“陛下,臣妾的家父在世的時候,曾安排府裡的廚子去秦大人那裡學過廚藝,當時為了討阿耶的開心,臣妾也學了一些。”
“陛下,您嘗嘗,可還滿意?”
當年,在秦家莊西山給李淵弄行宮的時候,武士彠可是沒少出力的,主導者乃是秦懷柔,二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說很親密的。
武才人說這話倒也能服眾,
人要是餓了,吃什麼都香,何況還有比糖霜還甜的甜言蜜語,李世民吃的這叫一個香。
邊吃邊叨咕著,“香,你有心了,”
等幾人吃完,武才人親自將碗筷收拾好,告了一個罪,離開了禦書房,想要聽到的都已經聽到,想要說的也說了。
聰明人,有些話點到即止,
長孫無忌冷冷的看著武才人收拾東西,卻無可奈何,他知道,錯過了今天這個機會,以後就的在找機會了。
離開的時候,武才人低著頭,神秘的一笑,恰巧這個角度彆人看不到,長孫無忌看的一清二楚。
...
“玄齡、輔機,最近可有秦小子那邊的消息啊,要是算起來,恐怕這個時候,應該他那個所謂的運動會應該開始了。”
“回陛下,算一算時間,應該已經開始了,”房玄齡還在回味著武才人送過來的那些吃食呢,
還彆說,皇宮裡做的東西就是美味啊,再想想自己府上的,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像李世民這般在家中有這麼高的地位呢,想想就算了,家中的那位還是惹不起,
拋棄腦中這些雜念,房玄齡掐指算了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陛下,要是秦小子早有這個想法,當初您也沒必要親自禦駕親征,隻要在遼東那邊將高句麗人喊過來,秀一秀肌肉,這叫什麼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啊。”
“房大人,此言差矣,”對於李世民禦駕親征,長孫無忌當初也不讚成,不過卻讚成派大軍征討。
“高句麗的泉蓋蘇文這人野心不小,他妄圖通過襲擾咱們的遼東,來消耗他們王族的勢力,在南邊,又勾結他人,不斷地去訓練自己的勢力,”
“若是在給他幾年時間,他會不會取代高建文當高句麗的新王不說,咱們遼東可能就要易手了。”
“遼東易手,帶來的後果,可不僅僅是大唐多了一個羽翼豐滿的敵人,那契丹、靺鞨這兩個部族恐怕也會倒戈相向了。”
“輔機說的不錯,”李世民讚道:“高句麗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隻有打怕了他,才能讓他老實,”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幾十年的老夥計了,互相之間太了解了,李世民聽到長孫無忌的話,就知道他想問什麼,
“朕雖然可以帶領大軍一舉滅了他高句麗,可你們彆忘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話同樣適用於皇家阿。”
“稚奴生性就比較軟弱,讓他過得太過安逸了,反倒是不好,朕不得不留下一個隱患給他,時時刻刻激勵著他要放棄掉他那個軟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