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裡之外的營州,此時是熱鬨非凡,
第一天的比賽,除了那一場秦懷柔故意放棄的一局之外,契丹人就再也沒贏過。
打龜了,呼延衝這頓嘲諷,臊的耶律然都沒臉見人了,自閉了好幾天,後續的比賽也隻是象征著哼哼兩聲,再也沒有剛開始那股子囂張勁了。
今日,終於要開始馬術比賽了,這可是他們拿手的,
“駕,駕,駕,”
剛入場,契丹這邊的騎士就顯得很張揚,參加比賽的戰馬身上被塗成了彩色,馬尾處也纏上了彩帶。
反觀薛仁貴這邊,就簡單多了,除了馬背上的馬鞍,沒有其他點綴,
“咳咳,”耶律然輕咳了兩聲,生怕旁邊的秦懷柔和呼延衝沒注意她似的,
今日的比賽,主要是契丹人和薛仁貴之間的比試,一開始的時候,秦懷柔就沒安排百姓參加。
沒辦法,大唐本來養馬的就少,即便有,也被官府管控,百姓家中能養的起馬匹的並不多見。
所以這個馬術比賽還真的讓薛仁貴的人參加了。
沒有了第三方,耶律然覺得自己的勝算更大了,彆人不了解,他可是對薛仁貴的人相當了解的。
這還多虧了,自己當時跟著李世民去遼東征討高句麗呢,跟在他們的後麵,看得自然清楚,用句不客氣的話來說,也就那樣。
“秦兄,咱們再賭一下?”
秦懷柔瞥了撇嘴,譏諷道:“呼延將軍,這有的人啊,就是讓人感覺到很奇怪,記吃不記打啊,”
“你替本官想想,是不是有些人欠下的賭約還沒兌現呢,”
呼延衝點了點頭,說道:“秦大人,末將記得清清楚楚,好像當時弄得是口頭賬單,”
當日,耶律然輸的一塌糊塗,直至最後,隻留下了口頭承諾,這事呼延衝記得清清楚楚。
記不清是不可能的,千年人參啊,這耶律然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想要繼續同秦懷柔賭,那就先將前麵欠下的兌現了,再繼續。
對於耶律然來說,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
秦懷柔他們不行啊,眼看都要到手的東西,說什麼也不能黃了啊。
“本官要是沒記錯的話,最後麵好像有好幾棵千年的老山參呢,正好,拿來孝敬本官的老師,這一路過來,不知道他老人家多辛苦呢。”
“秦大人,孝敬恩師之心著實讓末將佩服啊,”
“尊師重道,乃是傳統美德啊,耶律兄,你不會讓本官這個願望落空了吧,”
耶律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秦大人,秦兄,小王又沒說不兌現,何況這口頭承諾,小王不也當著薛將軍和尉遲將軍的麵承諾過了麼,”
“難道您還拍小王跑了不成?這裡可是您的地盤啊,”耶律然拍著胸脯說道:“您放心,咱們賭完這一場,輸贏,一次性結清如何?”
“秦大人,您可彆相信這廝,嘴上說的多麼的漂亮,到時候不認帳了,有證人又如何,人家還可以找借口說薛將軍和尉遲將軍肯定都是向著你的呢。”
人隻要豁出去臉皮,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任何話隻要對自己有利,就可以拿來當作拒絕的借口。
呼延衝說的,隻能算是其中的一種情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