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耶律然搖了搖頭,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起來,
表麵上,他要做一個體恤百姓的大王,民心不可失啊,自從自己當上這個大王以來,糧食、鹽沒少從營州弄回去,自己隻是加了一點點價,售賣給契丹百姓。
就是這樣,已經不知道比以前好了多少了,最起碼去年冬季,因為饑餓死亡的百姓,少了五成之多。
可就算這樣,仍然有人偷偷摸摸的來到營州刺史府,所以當著哈勒泰和蕭然的麵,他要樹立一個正麵形象。
背地裡如何做,還不是自己說的算了,
“難道就沒有彆的辦法了麼?”哈勒泰急切的問道:“本來臣想著也將王庭到臣的部落以及周邊幾個小部落之間的路都修一下,這樣部落裡的牛羊都可以送到王庭去交易了,”
“百姓們順路還能購買一些糧食和日用品回去,這要是修不成,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王庭的人什麼都可以買得到?”
“大王,您想想辦法,臣也想想,哦,對了,老蕭你也想想,想出來解決的辦法,順道也給你的部落修過一條路過去,豈不是美哉,”
“這人啊,不能忘本,咱們是有了出頭之日,可也莫要忘記部落給咱們的支持啊,”
要不說哈勒泰這人老奸巨猾呢,三兩句話,直接將蕭然說動了,在蕭然的心中,還真就是這麼想的,自己是跟在耶律然身後獲得了一個大將軍的職位,可職位越高,他就越想建立自己的勢力。
哪有和自己同樣出身的人用起來更讓人信任呢?同一個部落裡出來的人,自然成了不二的人選。
“大王,臣腦袋笨,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不過臣知道您肯定有好辦法,”蕭然狠狠地給耶律然拍了一個馬屁,“若是您覺得有什麼為難的,”
“大不了,大不了,”糾結了一下,蕭然憤然說道:“大不了讓老哈背黑鍋嘛,”
“呃...,”
“哈哈,”
耶律然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不好吧,哈勒泰可是棟梁之臣,讓他被黑鍋,說不過去,說不過去,”
“大王,臣知道自己在國內的名聲,所謂債多了不愁,臣願意來承擔這個後果,”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耶律然決定攤牌,“在回來的路上,本王在腦海裡推翻了一個又一個對策,”
“說實話,本王也想將咱們契丹所有的路都修成營州大街這般模樣,可實力不允許,”
“是啊,本來我們契丹人生活的地方隻適合放牧,根本不適合種植,到了冬季,暖冬百姓們還好過一些,可要是遇到雪災,哎...,”
蕭然沒跟著耶律然之前,在部落裡見多了冬天凍死人的情況,即使現在他好過了一些,到了冬季,也想方設法弄點糧食運回到部落裡去。
哪怕少凍死兩個人呢,也讓他心裡好過不少。
隻要人活著,什麼事情都好辦。
要是路修通了,在冬季來臨之前,各個部落就可以快速的向王庭那邊轉移,人聚集起來,挨過寒冷的冬季總歸是好過一些。
“大王,您在想想辦法,臣實在不想看著部落裡的人受苦了。”
“老蕭,老夫這裡倒是有一個辦法,”
“那你趕緊說說,讓大王定奪一下,看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