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看糊了這麼多的泥巴,就不好吃,彆看聞起來香,無非就是你加的香料多罷了,”
“啊,薛兄,你這麼一說,某好像想起來一些什麼了,剛才烤羊的時候,張寶往羊肉上麵撒了什麼東西,撒完之後,香味那叫一個誘人啊,”
“隨你們兩個怎麼說,無非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秦懷柔狠狠地將口中的雞骨頭吐掉,“饞了就是饞了,說那麼多借口作甚,”
“嘿嘿,被秦兄弟你看穿了,”薛仁貴一屁股坐下,本身就是用桶吃飯的人,半隻羊怎麼能夠吃呢?
再來一隻還差不多,他也知道,惹了秦懷柔,恐怕對方肯定是不願意了,於是乎,便打起了桌上山雞的主意來。
“那就不好意思了,”薛仁貴不愧是習武之人,大手抓過還被泥巴包裹的山雞,一拳直接轟開,
扯開荷葉,大嘴一張,一隻雞腿就被他咬進了嘴中,
“莽夫,莽夫,”氣得秦懷柔暴跳如雷,吃就吃唄,怎麼這麼粗俗呢,
“在兄弟麵前還裝個什麼勁嘛,”薛仁貴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某的飯量,還沒挑你小氣的理呢,”
“還好意思調侃某,哼,作為主家,哪有讓客人餓著肚子的道理啊,”
“怕了你了,”秦懷柔對著張寶點了點頭,後者又去火堆中扒拉出來幾個,
“吃吧,吃吧,咋不撐死你呢,”
“撐死我?不可能,大不了掄兩圈方天畫戟就是了,”
真是不能搭理這廝,越說越上賽,秦懷柔將目光轉向尉遲寶林,有事情要商量,
“寶林大哥,過段時間你還回不回長安?”
“當然回去了,這次來,是和陛下請假過來的,就算某想留下,也不可能啊,到了日子,就得回去了。”
秦懷柔點了點頭,雖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奈何尉遲寶林是告假來的,到了日子,自然要回京複命去了。
“秦兄弟,你這麼問,難不成你能幫忙想出來一個辦法留下來不成?”
尉遲寶林有些動心了,能留在這邊,除了自己缺少了升職的機會好像也沒什麼?
記得離開幽州的時候,尉遲恭不經意間說了一句如今的長安,可是風雨飄搖啊。
隨著李世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長安那邊的大臣都在合計著將來的事情,同樣的,地方官也是如此,都在關注著京師長安的動靜。
“好像還真有一個辦法,能讓你留下,”
“秦兄弟,那還等什麼,快說說,如何能讓某留在這邊呢?至於升不升職什麼的,暫時也不考慮了,”
“要麼說,你留在這裡和升職兩不耽誤呢?”
“噢?”尉遲寶林兩隻眼睛瞪的和燈籠一般,“真的可以麼?”
“要是真的可以,秦兄弟,你讓哥哥乾什麼,哥哥絕對沒有二話。”
“千年人參,”秦懷柔淡淡的說出來四個字,
尉遲寶林撓了撓頭,不明白,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好像是那耶律然欠下的債。
怎麼和自己說起這件事了呢,難道想讓自己去幫忙要債?
回過頭想想,也不對啊,憑借著秦懷柔在這裡的威望,連那耶律然也不敢不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