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某的經驗,”尉遲寶林拍著胸脯驕傲的說道:“你難道忘記了某的阿耶是怎麼離開長安城的?”
“還不是被那李道宗算計了,俺和你們兩個說,等你們將來回到長安城,可一定要小心這廝。”
“到現在,某都懷疑當時,是這廝給我阿耶設下了圈套,怪就怪我阿耶一時大意啊,”
“哇呀呀,正如關二爺,如此人物,也能失了荊州,”
“這都哪和哪啊,”秦懷柔被搞的一愣一愣的,
他在勸說薛仁貴,這尉遲寶林一會扯到尉遲恭,一會扯到關二爺,什麼亂七八糟的。
尉遲恭之所以離開長安,還不是因為他自己管不好自己的脾氣麼,當日那麼多武將,比他功勞大的不在少數,
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哪怕指責一下李道宗一下呢?
最後要不是秦懷柔和長孫無忌達成了一個協議,迎接尉遲恭的結果隻有一個,一降再降,最終落得一個鬱鬱不得誌。
逐漸的消失在曆史的長河當中,可能也就隻有到過年的時候,民間百姓貼門神的時候,才會誇讚一句,
“尉遲恭,真乃好漢也!”
哪像現在,在幽州這裡混的風生水起,連將來做什麼都打算好了。
“寶林大哥,彆亂打岔,你阿耶的事情和薛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最終的結果還不是被朝廷問責麼?薛兄,你說某說的對不對?”
薛仁貴有些醒悟了,手裡有兵權,自己在出來搞貿易,這要是沒有一點想法,任誰都不會相信。
秦懷柔感歎道:“權力這個東西可是一個好東西啊,想要獲取到最大的權力,無非就是登上朝堂上那最上麵的椅子,”
“這把椅子,很多人都惦記著,坐在上麵的人可是鳳毛麟角啊,”
“好啦,秦兄弟,你莫說了,某明白了,你就是在勸阻某不要做那些容易給彆人拿著把柄的事可對?”
“但凡某要是效仿尉遲將軍那般,弄個礦出來,說不定立刻就會有人給陛下進諫,某要造反。”
“吆喝!”秦懷柔笑了,“原來你也不傻啊,可以可以,”
薛仁貴總共就提出來兩個想法,一個是想和尉遲寶林兌換一下身份,他帶人去靺鞨搗亂,另一個就是在第一個想法破滅之後,想著搞點錢花花。
最起碼也可以給將士們的家眷弄點外快嘛,讓將士們家眷過的好一點怎麼了?難道還有錯麼?
彆說,還真的有錯,
拉攏將士們,改善他們的生活這件事隻能朝廷或者李世民來做,薛仁貴可以寫奏折奏請李世民,就連這還要含蓄的說呢。
不能張開嘴就讓李世民從國庫裡拿錢來賞賜那些將士,這也是為何李世民班師回朝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獎賞這些人。
而是回到長安了,開完朝會之後,讓李治去做這件事。
你薛仁貴搞錢補貼給將士們的家眷算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你想將這些將士變成你的私兵麼?
一旦坐實了這個罪名,即使薛仁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那也隻能忍痛殺之了。
不是沒有先例,侯君集不正是觸碰了這條紅線了麼,要知道,當時的侯君集儼然已經成為了新一代領軍人物。
除了年長的李靖,但凡大唐要對外用兵,侯君集絕對是第一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