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老夫的胸口好痛啊,”李靖捂著胸口,高聲對著馬車喊了起來,
紅娘子探出頭瞥了一眼,根本沒在意,權當沒聽見一般,
李靖的動作可嚇壞了尉遲恭,繞過孔穎達,去扶李靖,“李將軍,是哪裡不舒服啊?”
“敬德,不用管這老家夥,”孔穎達喊住尉遲恭,“哪裡不舒服,彆看這老匹夫年紀不小了,身子骨壯的和頭牛似的。”
“無非就是被老夫說中了心事罷了,純粹就是無病呻吟,”
“老匹夫,老夫說的可對,沒想到吧,被老夫猜中了吧,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你...,好你個老家夥,”李靖老臉一紅,
“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彆人麵前秀恩愛,不知羞恥,”
孔穎達這是得理不饒人啊,連帶著紅娘子都被他拉了進來,說好的嚴肅呢?怎麼一臉嬉笑,仿佛那稚子頑童似的呢?
“哼,老夫願意,誰叫你不帶家眷來呢?難不成你還想讓秦小子在營州這邊給你安排一個?”
孔穎達和李靖說的話越來越不符合這二人的身份了,傳出去保管能笑掉一乾人的大牙。
誰能想得到平日裡為人師表的孔穎達能開這種玩笑呢,更不用說李靖這個悶葫蘆了。
往日裡惜字如金的他,也不甘示弱,
尉遲恭雙手緊捂著額頭,還好自己跟在這兩個人身邊,這真是萬一兩個人有一個好歹,他可沒辦法和秦懷柔以及薛仁貴交代啊。
思來想去,他決定打斷這兩個人的爭吵,
“夫子、李將軍,末將承蒙陛下器重,被朝廷委以重任,當了這個河北道節度使,上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這裡,觀察地形,”
“末將可是做了很多準備的,不為彆的,如今末將手裡沒有了軍隊,隻能依靠下麵的府兵,”
“雖說攻城有些困難,可是憑借著天險,還是可以支撐到朝廷的援軍到來的。”
“嗯,”李靖點了點頭,“你考慮的不錯,老夫在長安的時候,也聽聞高句麗賊心不死,三番五次的襲擾遼東,要是老夫沒猜錯的話,他們第一步的計劃就是占領大唐的營州,”
“這樣以來,就可以阻斷契丹、靺鞨同大唐之間的聯係,本身這兩個小國就是狼子野心的。”
“被高句麗隔斷同大唐之間的聯係,同樣大唐也失去了對這兩個小國的掌控,說不定某一天會進犯中原。”
“還好陛下英明神武,提前打怕了他們,要說這高句麗也真是有夠厲害,前朝耗儘國力,他們依然堅挺的活著,”
“高句麗同大唐低頭,也是他們以退為進,將來高句麗定然是大唐的心腹大患,當然也包括那契丹和靺鞨。”
李世民雖然對李靖一直保持猜忌,在心裡並沒有過於忌憚他的,他也是一個馬上皇帝,軍事才能上麵不遜於李靖。
二人卻有一個質的不同,
李靖帶兵打仗,習慣將敵人屠儘,攻下東突厥的王庭,下令屠城,一來是想自汙,誰會想到他本身就打著一勞永逸的目的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突厥人依然沒有緩過來元氣,說明什麼,恰恰說明了李靖直接給突厥人殺怕了。
聽到李靖的名字,聞風喪膽。
李世民則不一樣了,軍事才能的確是超一流的存在,性子卻喜歡看到敵人服軟,但凡俯首稱臣,年年納貢,李世民便可以饒過對手。
利弊參半,利就是大唐可以利用這些進貢的金銀財寶當作軍費,發展軍備,弊端就是,那些稱臣的效果一旦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反撲過來定然會凶猛無比。
“敬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