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自豪的神情不予言表,孔穎達瞥了一眼李靖,後者隻有羨慕的份了,
“秦小子,讓他們都散了吧,搞這麼大的陣仗,傳出去不好,不好,”
言不由衷,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孔穎達很高興,自己的門生誤會自己遭了難,立刻帶人過來,不但如此,那些百姓竟然也自發前來。
前者是師徒之間的感情使然,可後者就不一樣了,
說明什麼,這說明秦懷柔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說明百姓在秦懷柔的治理之下,凝聚力超強。
不是沒見過在民間聲望好的朝廷官員,能做到秦懷柔這樣的屈指可數。
孔穎達欣慰不已,
“哼,”
一聲冷哼打破了氣氛,李靖在一旁冷哼了起來,
“德興,看把你得瑟的,心口不一的家夥,”
“要你管,”孔穎達老臉一紅,“老夫看,你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老夫,”
“老夫今日這麼風光,你是不是覺得戎馬一生了,都沒享受過?可你彆忘了,曾經你統領三軍的時候,那些人見到你,那個場麵可比這場麵大太多了,”
“就這麼點陣仗,你還嫉妒老夫?真不知羞恥。”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
孔穎達和李靖互不相讓,鬥嘴仍然繼續著,秦懷柔拉過秦五六,貼著耳朵囑咐了幾句,隨後便來到了薛仁貴的身邊,
“薛兄,幫個忙如何?”
“秦兄弟,夫子沒事就好,某也是很高興的,你有什麼吩咐直說即可。”
“好,那就不和你客氣了......,”
秦懷柔貼著薛仁貴的耳邊說了起來,後者笑道:“某當什麼事呢,搞得神神秘秘的,”
“嘿嘿,這不是想給老師一個驚喜麼,你也知道,老師心裡這般想,也不會隨意說的,他老人家還是要自持身份的。”
“當學生的怎麼也不能讓他老人家親自開口吧,”
“倒也是,也罷,某就配合你一次,”薛仁貴點頭道,
將身旁的傳令兵喊了過來,將秦懷柔所求之事吩咐了下去,
“這下你放心了吧,咱們還是看熱鬨吧,”薛仁貴笑嗬嗬的看著李靖和孔穎達二人在那裡爭得麵紅耳赤,
“還彆說,以前倒不覺得怎樣,沒想到他們兩個年紀一大把,吵起架來,竟然還彆有一番意思啊。”
“薛兄,你小點聲,莫要讓李伯伯聽到了,到時候可有你受的了,”
“呃......,”薛仁貴愣了一下,忘記了這茬了,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怕什麼,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說都說了,還怕個鳥啊,
幾個人距離這麼近,李靖的耳力超強怎會聽不到呢,不但他聽到了,就連孔穎達都聽到了,
孔穎達正愁沒借口來懟李靖呢,這下好了,機會來了,還是從馬上被李靖收入門下的薛仁貴口中說出來的。
“哈哈,”孔穎達指著薛仁貴笑道:“你看我們兩個老家夥吵架,是不是覺得很過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