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子,加油,擼起袖子加油乾,不用給老夫留麵子,”
“啐,”秦懷柔朝著手心啐了兩下,直接演示擼起袖子加油乾,“放心,老師,學生之所以站出來,還不是李伯伯點的小侄的將麼?”
“哎,”李靖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薛仁貴也不給自己爭氣,就在一旁傻愣著,再看看人家秦懷柔,忠實的站在孔穎達的那邊,人家讓他乾什麼,這小子就乾什麼,
甚至做得都已經遠遠超過了孔穎達的預期,
孔穎達的胡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欠收拾了?”紅娘子拉著薛仁貴湊上前,“還有你,你可是你師父的徒弟,第一天拜師,你就這麼慫,剛才你的承諾呢?”
秦懷柔和薛仁貴二人對視了一眼,均是一臉苦笑,
“伯母,小侄就是在和李伯伯開玩笑呢,”
“開玩笑,你確定?”紅娘子冷眼一瞪,
秦懷柔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老師,這下該你上了,李伯母學生不是對手啊,”
“你不是對手,老夫就是對手了?她是武將,老夫可打不過他,反正你要是眼睜睜的看著老夫受苦,你隨便,”
遠遠地看熱鬨的那些百姓頓時興奮起來,
“大家夥快看,好像咱們家大人慫了耶,”
“好像差那麼一點意思呢,某記得當時那些老者絮叨大人的時候,可是拎著耳朵訓斥的,”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差點意思,”
“你們不懂,”其中一個百姓自覺地看明白了場中的形式,“大人麵對的那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紅拂女,”
“連咱們的李大將軍都怕的主,你們難道沒發現,咱們的節度使大人都躲得遠遠地了麼?”
“這是為什麼,還拎耳朵,你們難道想有一個少了一隻耳朵的刺史大人麼?”
...
“夫子,老娘就問一句話,郎君要的見麵禮你給還是不給,”
“呃......,”
“給,當然給,就算李伯母您不說,老師也會給薛兄這個見麵禮的,”秦懷柔搶在孔穎達之前,替他解了圍,
“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麼,老師一諾值萬金,要是伯母還不滿意的話,不妨就換一個形式,”
“老師,您話值錢,墨寶也是一樣的,好就好在有也算是有了實物,彆人想挑理也沒辦法了。”
“好你個秦懷柔,真以為老娘不發威,當老娘是病貓呢,”
一把將薛仁貴推到李靖的身邊,
這麼點事讓人家支來支去的,傳出去真丟人,
“你們爺倆好好看看,老娘怎麼給你們兩個出氣,”
“師父,”
“哼,丟人,”李靖全然忘記自己也一直落在下風的事情,
“秦小子,老娘在給你一個機會,”
“嘿嘿,”紅娘子這是真來氣了,秦懷柔縮了縮腦袋,“其實小侄早已經替老師準好了給薛兄的見麵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