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臭小子一個臭毛病,”
“夫子說的極是,承蒙國公爺慈悲,讓我兄弟二人跟在小郎君身邊,這麼多年來,和小郎君之間名義上是主仆,實際上小郎君待我兄弟二人如兄弟一般。”
“這麼多年下來,性格上難免會效仿小郎君的性格了,”
“好,好,好,難得啊,人生難得一知己,同樣的,這臭小子身邊有你們這些忠仆,老夫也替他高興。”
“但是,老夫欣賞歸欣賞的,等給你選了徒弟,第一件事就要給老夫做這個軟糯香甜的糕點,”
“隻要不讓小的跟著您讀書,小的保證會教好您給選出來的徒弟,”
“不是老夫給你選,而是你自己選,懂麼?”
“噢,”
秦軍輕聲應了一下,自己選就自己選,選人還不容易麼,
“對了,一會秦小子就不讓他跟著了,你陪著老夫出去選人,如何?”
秦懷柔跟著孔穎達出門,肯定會讓那些小家夥認出他來,於是便決定讓秦軍陪著他,或許孩童中間有人會認識秦軍,也總好過秦懷柔啊。
自己可以扮做自己的管家,對,就打著自己管家的名義出去,
“夫子,為何不讓小郎君陪著呢?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啊,”
“哎,你也是叔寶府上出來的老人了,難道你不懂勢利二字麼?”
“您老是怕這些孩子...,”
“嗯,老夫平生最是反感這樣的事,”說這話,放在以前,孔穎達自是底氣十足,可今天,有些言不由衷。
今天的事,可是他在幫著秦懷柔打圓場,或者說,是幫著秦懷柔在違背公平二字。
“過了今天,老夫的名聲恐怕要增添一個汙點嘍,”
“嘿嘿,未必啊,”秦軍不是不懂事,而是有的時候懶得去想,太過精明的人往往不得善終的,尤其是在貴族圈裡的下人,
“夫子,府上的這些下人,都是小郎君信得過的人,小郎君如此做,也是為了給您老人家身邊安排幾個真心伺候的人。”
“雖說整個營州的百姓對大人那是相當的敬重,可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當然,秦家莊的人不在這個範疇之內,”
“除了秦家莊的老人,刺史府裡的人應該可以排在最頭列,用小郎君的話來講,不要輕易忽視群眾的力量。”
“您是聖人,小郎君比您還差一些的,所以稍微的提拔一些自己人也是說的過去的,”
“哈哈,好一張利嘴,提到這臭小子,你倒是變得會說話了許多,”
其實孔穎達和秦懷柔談的公平,也是想的有些多了,所謂的公平,都是相對的,
更何況他們不出去說,這次選拔學生的事情,也就變成了孔穎達和李靖鬥氣的行徑了。
傳出去了,無非就是給大家夥增添一個笑談罷了。
“等你家小郎君回來,一切安排好了,咱們就出去,哦,對了,給老夫帶著這幾塊糕點,老夫選人,總不能空著手吧,”
“省得彆人抓住老夫的把柄,說老夫不給見麵禮,”
“夫子,您的穿著...,”
“穿著怎麼了?”孔穎達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像也沒什麼不妥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