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你個老家夥不比老夫差啊,老夫這是著了你的道了啊,”
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李靖被孔穎達擺了一道,
“嗬嗬,”孔穎達親自給李靖將茶杯裡的茶道滿,“老夥計,彆那麼大的火氣嘛,”
“這件事還非得你來不成,老夫自問也是有點水平的,可仍然沒有這個自信啊,”
“哼,給老夫倒茶,”李靖和孔穎達互相譏諷那是為了生活不那麼平淡,
相互之間太了解了,看在孔穎達放下姿態的麵子上,李靖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
孔穎達了嗬嗬的給李靖再次將茶水倒上,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小家夥太過頑皮了,還是說生怕他們將來給秦小子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的父母,要是他們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的。”
孔穎達沒有任何隱瞞,秦懷柔是如何想的,如何將這些孩子拉過來讓他選擇的前因後果沒有任何隱瞞,同李靖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想的啊,”
“哈哈,老夫就知道,李大人一點就透,”
李靖道:“老家夥,怕了你了,”
“秦小子,還愣著作甚,還不多謝李大人啊,”
“啊,哦,哦,”秦懷柔拱手致謝,“李伯伯,小侄多謝您老了,”
“臭小子,你怎麼就這麼喜歡聽這老家夥的話呢?”嘴上說著,李靖上前將秦懷柔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老夫還這麼見外,過了啊,”
“就是,秦兄弟,師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薛兄,某知道,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畢竟,也是為了某好啊,”
“那就好,那就好,某還怕秦兄弟你理解不了,生氣呢,”
“他敢,”李靖客氣歸客氣,該發威,依然沒有任何含糊的意思,
秦懷柔笑道:“的確不敢,李伯伯如此做也是嗬護小侄罷了,”
“臭小子,你和他這麼客氣做甚,要是老夫沒猜錯的話,這老家夥肯定有所圖,”
秦懷柔客客氣氣的對待李靖,孔穎達卻不會,
大家同朝為官,誰不了解誰啊,李靖這麼痛快的認可了自己的觀點,要是沒有任何所圖,他才不相信呢。
孔穎達懷疑李靖是故意如此的,若是圖謀一些什麼的話,孔穎達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包裹蛋糕的油紙上麵。
甜食可不僅僅是他喜歡啊,這老家夥一樣喜歡啊,彆人沒注意,李靖剛才發那麼大的火氣,二蛋耍了小聰明不假,
可還剩兩塊蛋糕,
等等,怎麼隻剩下了油紙,蛋糕呢?
“咳咳,”李靖不著痕跡的擦了一下嘴角,
“看老夫作甚,”
“看你作甚?你不看老夫,你怎知老夫在看你,”
“哼,你個老家夥,看你就沒揣著什麼好心思,”
“是,老夫的確沒安什麼好心,不過也比某些人好啊,要是老夫沒記錯的話,剛才好像還剩下了兩塊蛋糕吧,如今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