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個機會就是效仿那房玄齡,”長孫無忌被李治敲打了一下,不敢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您想,房玄齡提到了營州那邊稅收的事情,就讓他抓住了一個機會,你替陛下批閱奏折,應該也看到了營州如今的地位了吧,”
“它在秦懷柔的經營下,可是很多人眼中的肥肉啊,”
“舅舅的意思是讓孤取替房玄齡,去營州談這個稅收的事情麼?”
換成其他地方,李治嘴裡說出來的話說不定就是同長孫無忌商量過去的細節了,可牽扯到秦懷柔,他還是覺得有些為難的。
“嗬嗬,怎麼會讓您去呢?要是這樣的話,那臣和沒說有什麼區彆麼?”
長孫無忌接著說道:“臣的建議是,您可以換一個辦法,咱們分析一下為何營州從無人問津變成了如今人人眼中的肥肉呢?”
“殿下,臣托大一些,拿這個事情來考考你,”
“考驗孤?”李治對於這件事還真有自己的見解,
長孫無忌提出要考驗他,根本沒有難度,
“孤以為,這先提條件就是秦懷柔,一個能放下身段,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還有呢?”
“還有就是收買人心,據孤所知,秦懷柔離開長安的時候,雖說將秦家莊和長安城內的一些作坊都交給了朝廷,”
“在外人看來,肯定是傷筋動骨了,實際上不然,他這般做法,無非就是想堵住悠悠之口罷了,”
“實際上,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損耗,尤其是在那之前,秦懷柔建議父皇,搞出來銀票,”
“如今想來,秦懷柔可謂是步步都在算計啊,帶上銀票去營州,哦,說到這,還得謝謝舅舅為了孤,送了不少人給那秦懷柔呢。”
長孫無忌在這上麵到沒有任何隱瞞,李治太子之位穩定之後,說他邀功也好,其實就是邀功,
話中的意思就是沒有他忙前忙後,他李治的太子之位不會這麼平穩的拿到手的。
在話中隱藏邀功的想法和當著他麵說出來是兩方麵的事,
長孫無忌推辭道:“臣也隻是在正確的時候做了正確的事罷了,當不得太子殿下如此誇讚的,”
“當得,舅舅做的事,孤都記在心裡的,”
話題扯的有點偏了,二人客氣了一番,再次回到原來的話題上麵,
“營州如今已經變成了塞外糧倉,最近又搞什麼互市,聽說契丹和靺鞨兩個小國在秦懷柔麵前都得夾著尾巴,”
“看來太子殿下也沒忽略東北那邊啊,”長孫無忌讚道:“據臣的人回報,如今營州可不僅僅是塞外糧倉,還是一個大的貿易市場啊,”
“不說房玄齡是抱著什麼目的過去的,就說李靖和孔穎達這兩個人都屁顛屁顛的去了那邊,”
“這兩個老家夥在長安城的時候,多少人提著重禮去登門拜訪都不得入門,偏偏因為一封書信就親自過去了,”
“這小子還真是有魅力啊,”
話鋒一轉,長孫無忌接著說道:“臣覺得殿下不妨找兩個幕僚,分析一下秦懷柔這幾年在營州所做的每一件事,”
“舅舅你的意思是說,讓孤效仿一下秦懷柔?在其他的州郡裡將營州的事情複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