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理由,他還真沒想出來,想出來了也不敢說,總不能當著李世民的麵說,
這大唐的江山將來就是他李治的,自己的江山總是需要出去看看的吧,
自己手裡有多少產業,多少個下人,他們做的怎麼樣?是不是真心實意的替自己打工,總得去考核一下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手裡也得提拔兩個人為己用啊。
“不如朕再替你想個理由吧,如何?”
“父皇,您替兒臣想個理由?”
“不錯,”李世民站起身來,“知子莫若父,朕又怎會不知道你的想法呢?”
“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應該有自己的主意了,是時候放你出去溜達一圈了,”
“朕又一個要求,”
李治心裡竊喜,沒想到自己以為會很難得事情竟然變得這般容易,恭敬的說道:“父皇,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
“你不用緊張,”
李治內心的小激動被李世民當成了緊張,
兒子再大,在父母的心目中始終覺得他是孩子,
當父母的總會在第一時間安慰自己的孩子。
李世民也不例外,不知道為何,征討完高句麗之後,李世民班師回朝,總是很容易感性,今天也不例外。
“朕又不是老虎,何況虎毒不食子呢,怕什麼?”
站起身,李世民來到李治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了一番,
“朕的要求就是你去哪裡,朕不去管,也不會去問,但是,朕想要求你第一的地方選在營州,”
“營州?秦師的地盤?”
“太子,說什麼呢?什麼叫那臭小子的地盤啊,”李世民語氣一轉:“你這般說,倒是挺符合那小子說話語氣的,”
“父皇,房大人已經過去了,兒臣...兒臣就沒這個必要過去了吧,”
“套用秦小子和你說過的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同樣,書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眼見為實,而且對你的觸動更深,”
“兒臣受教了,”
“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李世民精神有些萎靡,這是身子有些乏了,“退下吧,準備幾日,就出發吧,”
“兒臣遵旨,”
李治躬身退後,離開了禦書房,出來的時候,小腦袋依然四處尋找著什麼,但是卻沒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場景。
...
“來人,研磨,”
“諾,”
李世民抬頭看了一眼,清脆的允諾聲正式出自武才人的口中,
李治苦苦尋覓的人始終不得見,實際上她就躲在一旁的角落裡,將李治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深諳此道的她,又怎會出去呢,
靜靜的等候了許久,聽到李世民名人研墨,她才施施然走了出來,
伺候皇帝,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一清二楚,上好的徽硯在她手中輕輕的轉了幾圈,濃濃的墨香就散發了出來,
隨即在一旁取了一支筆恭敬的遞給李世民,
李世民擺了擺手,武才人立刻會意,退後了幾步,
落了一點,還有一個原則,就是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李世民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隨即便放下筆,將紙張折了起來,
“來人,送去齊國公府,”
紙條遞出去的時候,可以躲了一下武才人伸過來的手,轉頭交給了一個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