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州,城外十裡,
運動會搞完之後,曾經被百姓們用來擺放攤位和臨時安放帳篷的地方,都被秦懷柔圈了起來,用作學院的場地。
如今,這裡早已經大變樣了,
一排排紅磚大瓦房被蓋了起來,想當初,剛決定要蓋房子給即將入學的孩子們住的時候,整個營州都震動了。
百姓們自發的來到這裡,平整土地,運送石料,硬生生的沒用十多天,就蓋起來了一排排房子。
人口基數擺在這裡,秦懷柔並沒有搞二層、三層的小樓房,而是清一色的平房。
這速度當然快了,
放眼過去,一排排整齊的紅磚房看著就很壯觀,房子蓋好了,就要開始規劃,秦懷柔閒來無事,一大早便來了這裡,
張寶、馬宏圖、宋老三等人早早就在這邊等候了,
“小郎君,小的有一事不明,”
秦懷柔停住腳步,問道:“張寶,你怎麼變成了好奇寶寶了呢?”
“從小爺決定在這裡蓋房子的時候,你就對這房子的數量和規模有疑問,怎麼,房子都蓋好了,你還沒想明白這裡麵的疑問麼?”
“好奇寶寶?”
“哈哈,哈哈,”
“老張,小郎君給你起的這個稱號還彆說,真是生動形象啊,”
“滾蛋,彆起哄,”張寶沒好氣的罵道:“小郎君曾經說過,不懂就問,這有什麼好丟人的,”
“你們還好意思笑俺,一個個不懂裝懂的樣子,”
“我們怎麼不懂裝懂了,我們可不像你,”
馬宏圖作為和張寶打交道時間最長的人,率先發了難,
“我們隻知道,小郎君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隻需要服從就可以,達到小郎君的心願就是我們最大的訴求,”
“老宋,你說對不對啊,”
“對,對,某也是這麼覺得的,何況作為營州土生土長的人,小郎君將這裡弄得越好,營州的那些孩子學習的環境不就越好麼。”
“張寶,你學著點,看看老宋的覺悟,”秦懷柔笑道。
“大人,可不敢讓您稱呼老宋,還是稱呼小的名字吧,”
秦懷柔擺了擺手,無所謂,就是一個稱呼吧,宋老三不願意被他稱老宋,也隨他去了。
“宋老三,接下來你的任務可是重中之重啊,不知你敢不敢接小爺的任務啊?”
“小郎君,小的還沒說出疑問呢?”
秦懷柔四處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個被用來裝石料的木箱子,他拉著張寶來到旁邊,
“站進去,”
張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的站了進去,
“坐下,”
“小郎君,這木箱子有點窄,小的坐不下去啊,”
“哦,坐不下去啊,那就躺著唄,這個姿勢不舒服,就換一個姿勢不就好了麼?”
“可是換一個姿勢也是一樣不舒服啊,”
張寶很委屈,他不明白為何秦懷柔會讓他這般做,自己心中的疑惑還沒說出來呢,
在秦家莊的時候,莊子裡也是辦了私塾的,一個小院子,莊裡的那些小家夥們就能在裡麵學習。
如今在營州這邊怎麼變了樣了呢?就算是現在小郎君家大業大,也不至於這般啊。
敗家也沒有這般敗的啊,
“老馬、宋老三你們兩個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