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裡麵的事情你不知曉,反正就是一句話,彆看秦大人年紀小,可在我們心目中,地位可是很高的。”
“哎呦呦,說你們胖,你們還喘起來了,既然你們不願意接受老夫的好意,那就隨你們吧。”
“但是你們要和老夫說說你們怎麼混跡到這臭小子身邊的,而且關係還混得那麼好,”
“那小子對你們這麼敬重,敬重的連老夫都嫉妒,”
“哈哈,聽這話怎麼感覺到酸唧唧的呢?”
“就是啊,好大的一股子醋味啊,”
“幾個老東西,嘴裡就沒一句好話,”
老安頭示意老哥幾個靜一下,
“說起第一次見到秦大人的時候,我們幾個老家夥還窩在營州府兵大營裡呢,哦,就是現在的那個學院的位置,”
“哈哈,哈哈,”
剛起個頭,除了老安頭,其他幾人盯著老安頭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老安頭好像想起什麼,突然間臉變得通紅,
“咦,難不成老安頭你身上也發生了一些風花雪月的故事不成?”
果然,不論什麼年代,一群大老爺們湊到了一起,話題總是不會缺少那帶點顏色的事情。
他們也不例外,人老心不老啊,
“狗屁的風花雪月,”
“老家夥,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笑是因為想起當時的情況,”
“你不知道啊,當初的安老頭穿的衣服可都是露屁股的,”
“你們還敢笑某,好像你們比某好到哪裡去了是的,”
“可是我們記得,當時秦大人見過咱們之後,轉身離開的時候,身體不斷的亂顫,除了在忍著笑,想不出什麼來了。”
“哈哈,笑不活了,你這個老家夥竟然在那臭小子麵前丟臉了?”李靖都能想得到當時的場景是多麼的可笑。
以秦懷柔的性格,肯定是見麵就要報好,一州的刺史有權過問府兵事宜,看到這幾個老家夥一身清貧,定然是施舍了一些恩惠。
“安酚啊,你說怎麼能穿露屁股的衣服呢,即便在清貧,一塊用來打補丁的布總該有吧。”
“嗬嗬,說實話還真沒有,”
李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老安啊,你確定沒在和老夫開玩笑?”
“某確定,”
“嘶!”
李靖見老安頭的樣子絕非在和他開玩笑,臉色頓時沒了調侃之色,“那家裡人?”
“家裡人還不如我們呢,最起碼我們還能有一身衣服穿出來,”
過去的苦痛都已經是過往雲煙了,現在過得已經相當好了,光換洗的衣服就好幾身呢,而且刺史大人也說過了,
不允許大街上有邋裡邋遢的人閒逛,抓住一個,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人生的酸爽。
有人不信這個邪,挑戰過,挑戰過一次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再有這個想法了,被刺史府裡的人抓住了,二話不說,直接扔到水桶裡,泡發了,就是一頓搓,
不把渾身搓的通紅決不放過,小肉皮子冷不丁的來上這麼一套,不疼上個幾天,那說明他抵抗力強。
“那你們明知道老夫在朝堂上的地位,老夫不來找你們,為何你們也不托人帶個信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