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師,
狗頭軍師們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傲然站在最顯眼的地方,周圍圍著一群百姓,
聆聽他們對秦懷柔發的這個政令的分析,
有剛從城外回來的人,提及了城門口的事情,更加了不得了,
身旁的茶水都不知道續了幾回了,說的那叫一個口乾舌燥,
有故事的人,在任何時代,任何地點都是受歡迎的。
圍觀的百姓滿足了他們的八卦之心,而那些狗頭軍師也出儘了風頭,各取所需嘛。
最終,還真就被他們分析出來秦懷柔的意圖。
那就是他們的秦大人擴建新城,要開始動工了,這代表什麼,代表營州再次迎來大規模的發展,
衍生出來了更多的發財機會,那些家中頗有資產的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心動不如行動,有心計的人立刻轉身回家,去找關係,說什麼三日後也要混進刺史府裡聽聽。
哪怕是得到點小道消息也是好的,
發家致富就在三日之後。
......
“報!”
“太子殿下,前方探子已經發現房大人的行蹤,”
李治輕輕撩開車簾問道:“距離我們多遠?”
“回殿下,距離此處一百裡,已經過了幽州,”
“再探,”
“諾,”
太子李治的馬車上還有另外一人,坐在他的對麵,不是彆人,正是河間郡王李孝恭,
“這老家夥,本王覺得他就是出來散心的,咱們跟著他後麵一路了,也沒看到他入了哪個州郡的府衙。”
“太子,你覺得房相這樣做是何用意啊?”
“伯伯,這是在考孤?”
李孝恭微微一笑:“可能那秦小子都不知道,陛下竟然排出來兩隊人馬去他那裡,”
“太子,你要是認為本王在考你,那就大錯特錯了,”
“伯伯,難道不是麼?”李治狐疑的看向李孝恭,
“嗬嗬,大錯特錯,你我就是隨便談談罷了,來的時候,陛下隻囑咐本王在關鍵時候提醒一下太子,”
“何況陛下下旨讓本王跟著太子一起去營州,並未言及教導太子的事,”
李世民和李治在禦書房談話的第二日,李孝恭便被李世民傳到了宮中,至於二人談論的是什麼,
無人可知,
隻是等太子出發不久之後,李孝恭便追了上來,
安全的事,有太子禁衛,不用他李孝恭操心,在李治看來,除了在身旁教導他之外,李孝恭好像沒有其他的存在意義。
一路上,他對此頗有怨言,
今日也算是將這層窗戶紙捅破,卻換回來這麼一個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個答案。
想想這一路上,無論是停下休息,還是派出斥候去尋找房玄齡的蹤跡,李孝恭都是報以微笑了之,並沒有言及任何不妥之處。
李治深知眼前這位皇室宗親被他稱為伯伯的人,可是父皇的鐵杆追隨者,也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