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州,刺史府,
從城門口到刺史府門前,大街上人聲鼎沸,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秦懷柔對宴請那些商隊掌櫃和城中商戶到刺史府這件事那是相當重視,
淨水潑街,倒沒用黃土墊道,沒這個必要,
都是清一色的新修的水泥路,在這個沒有重載車行走的年代,這條路用個幾十年都不是什麼問題。
同樣的,對這次宴請重視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蘇遠,
“秦軍,這些海鮮一定要給某弄好了,能不能再次擴大市場,就看你的了,”
秦軍抬起頭看向蘇遠,笑道:“交給某就對了,彆的不敢說,侍弄這點吃食,在整個營州,某能排第二,”
“第二?那第一的是誰啊?”
“你傻啊,第一當然是刺史大人了,”
“滾蛋,狗剩怎麼和蘇遠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狗剩自打那日被秦軍定下來跟著自己學藝之後,就一直帶在身邊,小家夥此刻手裡拿著鍋鏟,底氣十足。
要知道曾經連李靖都敢懟的,狗剩這個名字都委屈他了,應該稱呼他小鋼炮,或者說應該用拿著鍋鏟的小鋼炮來形容更恰當。
能壓的住他的隻有秦軍,除了秦軍,還有一個人令狗剩佩服,那就是秦懷柔,
“師父,他就是傻麼,傻乎乎的還不讓人說了?”
“那也不能亂說,這樣顯得咱們很沒禮貌,知道麼?”
“哦,”
“你們師徒倆一唱一和的,在這裡陰陽某是吧,得,誰叫某有求於你們呢,”蘇遠這次打得主意可不僅僅是擴大市場這個目的,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可以說是小私心,城東馬上就要被秦懷柔當成了商隊的臨時駐紮地,等將來也會變成物流的集散地,
有人就有商機,最大的商機就是搞那小吃攤,
人都定好了,可推出什麼樣的菜,就要捉摸捉摸了,於是乎,蘇遠就盯上了秦軍。
“狗剩,你看這樣行不行,等下次某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海螺,就是那種一吹就響的那種,”
“海螺?”狗剩來了興趣,終究還是一個孩子,聽到蘇遠說,要給他帶海螺,還是一吹就響的那種。
那要是拿到手,偶爾吹一吹,那肯定在小夥伴們中間成為了那個最靚的仔,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差不多,”
“嘿嘿,那你看...,”
“放心,交給俺了,”
知道今日秦懷柔要大宴賓客,營州城內的酒樓、客棧都抽出來幾個廚子過來幫工。
在秦懷柔這裡他們雖不能雪中送炭,也輪不到他們,可錦上添花的事還是樂意做的。
錦上添花永遠多於雪中送炭,不服來辯。
“你們幾個去殺雞,哦,還有你們幾個去打蛋,”狗剩子憑富貴,吆喝了起來,
以前,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如今跟在了秦軍身後,沒有一個人敢小瞧他。
過來錦上添花的廚子,哪個不想學兩手回去啊,不然他們不是白來了麼?
秦軍也沒想瞞著他們,能學多少那是他們的本事。
花花轎子人抬人,秦軍不是不懂,隻是不願意說而已。
現在好了,有狗剩為他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