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正愁著自己請來的這些財神爺們,出了河北道該怎麼辦呢,他的聲名在外的確不假,可認識的人絕對沒有房玄齡認識的人多就是了。
彆人認識自己那不算,誰叫自己太過出名了呢?
“臭小子,莫亂說話,”光化公主道。
秦懷柔道:“大姨,您可以不給小侄麵子,總不能不給房伯伯麵子吧,好歹人家也是群臣之首,”
“這要是走在大街上,哪個當官的見到他老人家了,不寒暄幾句啊,”
“哼,寒暄幾句,那也得看老夫願不願意搭理他們,”房玄齡有點小驕傲,不說彆的,就秦懷柔說的這一點,試問整個大唐能做到的有幾人?
有幾人,
站出來給老夫看看,
“大姨,您看,小侄沒說錯吧,房伯伯也是這麼認為的,”
光化公主瞪了一眼秦懷柔,說道:“臭小子,老娘是在幫你撐腰,你是不是不知道好歹啊,”
秦懷柔嘿嘿一笑,伸手將這個雞毛撣子撥到一邊:“大姨,息怒,息怒,小侄隻不過就事論事而已。”
“就事論事也不行,難道你喊老娘出來是因為什麼,你難道忘記了麼?”
“對啊,我怎麼把這件事忘記了呢?”秦懷柔仿佛突然醒悟過來了一般:“房伯伯,這麼一看,咱們倆還真就不能是一邊的了。”
“大姨,您看這樣可行?小侄堅定不移的跟在您身後,做一個忠實的追隨者。”
“咳咳,”光化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房大人?”
“公主殿下,有什麼吩咐您就直說,這個語氣和陳=臣說話,有點吃不消啊,”
“嗬嗬,吃不消不打緊,多運動運動就是了,”光化公主轉過頭看向秦懷柔:“你小子現在不是正在擴建營州城呢麼?你趕緊讓人給房大人騰個位置,”
“搬搬抬抬的總應該沒有什麼難度吧,中氣這麼足,想來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就這麼定了。”
搬搬抬抬說的輕巧,牙齒一碰就可以毫不費力的說出來,對於房玄齡來說,可就沒這麼輕巧了。
老骨頭一把,若是真的被光化公主逼著去乾這個活,就這一段路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得想個辦法將這事推掉才好,房玄齡絞儘腦汁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被秦懷柔邀請過來的人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這裡,有些丟人啊。
更不用想有人能幫著自己說兩句緩和的話了。
“秦懷柔,老夫問你,你真要按著公主殿下的旨意去辦麼?不這麼安排可行?”
秦懷柔故作為難的說道:“房伯伯,咱先說好了,這可不怨小侄將我大姨喊出來,誰叫你先打的我呢。”
“重要的話先說在前麵,接下來咱們再說正事,您都說了,這是我大姨的旨意,您可是位及群臣之首啊,您老人家都沒有辦法,小侄怎敢去幫您說情呢?”
“哎!”房玄齡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公主殿下,能不能換個懲罰措施,您這個提議,老臣著實有些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