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下人,還能輪得到你秦懷柔幫忙索要小費,”
料到房玄齡會找理由,全然沒有料到會拿狗剩的身份來說事,相比較捂緊兜裡的錢,他什麼事情都可以不在乎。
彆說什麼群臣之首,不給錢就會丟麵子,不存在的,
銀子可以花,但不能這麼亂花,回去了,家裡的母老虎要查賬,
“下人?”秦懷柔陰陽怪調的說道:“莫不是怕回去長安了,被伯母查賬吧,銀子花丟了,讓伯母以為您老人家去喝花酒,定然不能饒你吧。”
“不過,你房大人可看錯了,他可不是什麼下人,”
“不就是秦軍的徒弟麼,真當老夫看不出來啊,”
“嗬嗬,”孔穎達微微一笑:“是麼,那要是在加上老夫的記名這個身份呢?”
房玄齡頓時愣在了原地,什麼情況,看狗剩也沒有什麼地方出奇的,怎麼連孔穎達都要幫著他說話呢?
不對勁,不對勁,肯定是在給秦懷柔往回找場子,畢竟秦懷柔可是他最器重的一個學生。
肯定是這個道理,想到這,房玄齡就想開口反駁孔穎達,
同朝為官,也不能因為一個小輩還是下屬的麵子,這麼做吧,
“再加上老夫的記名弟子呢?這樣分量夠不夠啊?”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隻見李靖和紅拂女從外麵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薛仁貴,
“臣李靖、紅拂女,見過太子殿下,”
曾經的大唐戰神,李治沒敢有任何的托大,趕忙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攙扶了一下李靖夫妻二人,
“李大人、紅女俠,快快請起,”
“臣安東都護府大都督薛仁貴參見太子殿下,河間郡王,房大人,”
“老家夥,怎麼,這退隱了,連本王都不放在眼裡了不成?看看人家薛仁貴,比某些人可強多了,”
換成往日,李孝恭外出帶兵打仗可是要在李靖之下,三軍主帥的位置隻能是李靖的。
在朝堂上,二人之間的關係也很好,純粹是二人之間的私交,朋友之間是可以拋棄各自的身份的。
隻見李靖輕哼了一聲道:“王爺,虧你還好意思說這話,難道你不知道老夫也來營州了麼?”
“再說了,老夫不給你見禮,這不是有老夫的徒弟給你見禮了麼,”
“徒弟?你是說你的這個記名弟子?”李孝恭壓根沒往薛仁貴身上想,
李靖譏諷道:“我說王爺,怎麼老了老了,這眼神還不好了呢,”
對著薛仁貴努了努嘴,後者立刻明白了,緊接著所有人都醒悟過來了,狗剩隻是他李靖的記名弟子,
真正的徒弟可是眼前的薛仁貴,
李治心裡倒抽了一口冷氣,薛仁貴的勇猛,他在後方的時候也是聽聞過的,而且每一次的戰報李世民都命人給他送過去,
那個時候,薛仁貴都這麼厲害了,如今又拜入到李靖的門下,哪怕不能將李靖的本事學全,就是學個七七八八的,大唐豈不是又多了一個軍事帥才。
不得不佩服父皇的眼光,不光看出來薛仁貴是一個可造之材,這運氣也沒得說了,
好像隻要和秦懷柔有點關係的人,運氣都不錯,自己不也是如此麼,一來這裡,屁股還沒坐下呢,孔穎達就給他送了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