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定,一定,”
第二碗倒滿之後,李治緊接著給自己也倒了一碗,高舉著酒碗,“剛才被你突如其來的一下,孤想好的詞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嘿嘿,”薛仁貴憨憨的笑了起來:“那咱們就喝酒好了,”
“對,喝酒,喝酒,”
咣,兩隻酒碗狠狠地撞在一起,咕咚咕咚,薛仁貴再一次一口喝乾,
而李治就差一點意思了,不過他也喝掉了半碗,另外的都順著嘴邊流了出去,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秦懷柔看著浪費的酒有些心痛,哪裡是古人喝酒豪邁啊,這就是浪費啊。
一碗酒,誰知道能喝進去多少呢?
恐怕一半都是算多的。
薛仁貴一頓裝傻充愣,讓場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尤其是房玄齡眼巴巴的看著彆人喝酒,自己麵前的這隻碗仍然空空如也。
心裡這個鬱悶,既然不給老夫倒酒,老夫自己來,
李治同薛仁貴喝完,他拎著酒去了李靖身邊,二人又是一頓寒暄,
“薛兄,你可以啊,某怎麼覺得你這是故意在殿下麵前裝傻充愣呢,”
“什麼?”薛仁貴問道。
秦懷柔小聲說道:“彆人看不出來,你真當兄弟看不出來麼?這第一碗酒,你連等都不等太子殿下,純粹是故意的對不?”
“某說某口渴了,你信麼?”
“嗬嗬,你覺得兄弟我會信麼?酒桌上的規矩,屬你最講究,”
“這不是緊張了麼,對麵可是太子殿下啊,”薛仁貴仍然打著哈哈,絕不承認自己是在裝傻充愣,
“緊張?李伯伯也是大人物呢,和他老人家喝酒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緊張啊,要不是李伯母在,恐怕你都能和他老人家拜把子了。”
“這不是某對自己的酒量太自信了麼,誰能想到老師他老人家也這麼厲害,這麼大歲數了,戰鬥力還這麼強悍,真是老當益壯啊。”
要說李靖和薛仁貴之間的糗事還是剛來營州這裡發生的呢,
這裡麵也有秦懷柔的因素,當日,為了迎接孔穎達和李靖,秦懷柔可是好酒好菜的往上端,直接給幾人來了一個大雜燴,葡萄酒、啤酒、白酒混摻,這一喝不要緊,
直接將幾人喝的東倒西歪,
到後來,李靖摟著薛仁貴的脖子,小聲嘀咕著什麼,旁邊的紅拂女一看,這不是酒後失態了麼,趕忙將二人拉開,不然李靖貼著薛仁貴耳邊嘀咕的事情就變成了事實。
秦懷柔倒不是舍不得府內的公雞和香燭,純粹的就是擔心過後孔穎達和光化公主收拾他,
這二位對長幼尊卑那可是相當重視的,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秦懷柔的身上。
“自信不假,可也要分時候啊,這會兒太子殿下敬你酒,你就應該拿出自信出來,要知道你獲得的可是救駕之功啊,”
“也對哦,某怎麼就忘記了呢,”薛仁貴後知後覺的說道,
秦懷柔都沒臉看他了,裝,繼續裝,什麼時候薛仁貴這麼會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