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爺誇你,說明你這小子做的不錯,要知道,能入的了王爺眼裡的年輕俊才,可沒有幾個,”
“老家夥,你把本王想成什麼了,在場的就有兩位,”
說實話,李靖還算是了解李孝恭的,能入的了他眼的這些王公貴族家中的子弟,真沒有幾個,
沒辦法,他們的父輩是跟在李世民身後打江山的一代,光芒太過耀眼了,以至於將他們的後輩的光芒都掩蓋了下去,
李孝恭還是照顧了一下尉遲恭的麵子,假意推辭了一下,將話題扯到了薛仁貴和秦懷柔的身上,
“怎麼,老夫說的不對麼?依老夫看,也就朝裡這些武將家的孩子還算是說的過去,某些人嘛,算了不說了,不說了,”
“老家夥,你莫要在這裡當著太子的麵分裂文臣武將之間的關係哦,彆看你跑到營州這邊來了,朝裡那些言官想要參你,依然是可以的,”
“嗬嗬,老夫還怕了他們不成,”
“嗝兒,”
“老匹夫,老夫和你們勢不兩立,等回到長安了,老夫定然會如實稟明陛下,”
“嗝兒...,”
“哈哈,老房,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一邊把氣順好在說話吧,”孔穎達笑眯眯的說道:“老夫勸你趕緊打消這個想法,”
“否則,你信不信用不了幾天整個大唐就會傳頌你光榮的事跡,”
“哎,咱們的群臣之首,房玄齡房大人喝酒的時候,都懶得親自動手,使喚東征高句麗的功臣薛仁貴喂酒,”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秦懷柔都愣住了,果然書生殺人是真的不見血啊,
孔穎達的這番話殺傷力可是巨大的,而且他也相信孔穎達既然說出來,就能實現,
似曾相識的篇章,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就叫輿論戰,
房玄齡恰恰就是深陷漩渦當中的主角,會不會水,都要被灌進一肚子水,
宰相肚裡能乘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喝得下漩渦當中的水了,
“夫子,你怎麼也學起這兩個家夥,彆忘了你可是文臣行列的人啊,應該和老夫站一派的。”
“房大人,勸你說話注意點,老夫記得陛下三令五申,不可拉幫結派,你難道忘記了麼?”
房玄齡說出來這句話就後悔了,拉幫結派乃是大忌,你在私下裡做,隻要不露無所謂,可你要是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這個後果可就不一樣了,
何況,還是當著太子李治的麵說出來的,沒看到小李治的臉都變了麼,
房玄齡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說了,
孔穎達並沒有放過他,淡淡的說道:“老夫已經離開朝堂許久,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老夫現在隻是一個閒居山野的老者罷了,無非就是書讀得多一些罷了,餘生也就僅剩為大唐多培養幾個讀書人出來,”
“太子殿下,讀書使人明智,讀書使人知禮,老夫餘生的心願無外乎於此,想來殿下應該會讚同吧,”
“孔師大義,”李治起身給孔穎達施了一禮,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房玄齡,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彆怨彆人都針對你,關鍵是你一上來就針對人家秦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