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總不能讓百姓們無償捐獻吧,依臣的意見,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按照市場價走,”
“當然,你們也不用擔心臣欺騙朝廷,每一筆臣都記著呢,百姓簽字畫押,臣的官印加蓋,但凡錯一點,臣和百姓連坐。”
“咳咳,”李孝恭被嗆到了,虛握著拳頭在嘴邊輕咳了兩聲道:“你扯的有點遠了,本王隻是來征調那些工部派過來的那些工匠的。”
“至於你說的這個糧草的事情,理應由戶部來負責,房大人,你說是不是啊?”
“呃...,”房玄齡遲疑了一下道:“這筆帳太大了,不好算啊,是不是先擱置一下,”
拖字訣,房玄齡用的這叫一個溜,
不愧是混跡朝堂上的老油條,
秦懷柔才不會讓房玄齡如願呢,“房大人放心,營州城彆的人才可能少點,但是會算賬的人卻多的很,”
“下官喊一嗓子,就連田間地頭的老農都能告訴您老人家,當初他們在家中拿出來多少糧食支持朝廷的東征大軍。”
“可憐下官下轄的百姓,因為這件事,吃不飽,穿不暖的,都瘦了好幾斤呢,”
聽聽就得了,要是真信了秦懷柔這話,那就見了鬼了,
秦懷柔這張嘴,能把鬼忽悠的乖乖的去拉磨,
在場的人都清楚,誰也沒有點破,隻想著看看房玄齡該如何應付,
虛虛實實,百姓捐糧是事實,至於瘦沒瘦,瘦了幾斤,誰也不知道,
正在苦惱之際,房玄齡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當時東征,李治不正好是這個大軍的後勤主管麼,
東征的糧草的確應該是戶部來調撥,但有了這個後勤主管在這裡,戶部就得往後退一退了,
秦懷柔啊,秦懷柔,你千算萬算,算露了太子殿下吧。
“殿下,老臣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陛下是將這糧草官的差事交給了您吧,哦,對了還有尉遲,”
“所以,要細算下來,秦懷柔剛才說的暫時還找不到戶部,理應找太子殿下吧。”
李治萬萬沒想到,在這裡又體會了一把李世民的無奈,
李世民的性格使然,為了標榜自己平易近人,特意樹立了魏征這個言官之首的地位,
有事沒事的可以參自己一本,也就導致了其他的一些大臣也時不時的來上這麼一下子,
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房玄齡直接來了一手禍水東引,將矛盾直接扯到了李治的身上,
“也罷,”秦懷柔淡淡的說道:“既然房大人如此說來,下官就大方一點,這東征大軍糧草的事以後去找陛下嘮嘮,”
“薛兄,對不住了,這個月兄弟不能給你那裡送糧草了,不過,你的運氣不錯,這不房大人就來了麼,也省得你派人回長安了,”
李治輕舒了一口氣,他還擔心秦懷柔死拽著不放,那他還真不好處理,
“父皇不在這裡,那就孤來處理這件事吧,房大人,孤命令你就地籌糧,解決安東都護府大軍的糧草,想來不會讓孤失望吧。”
“殿下,這事是不是奏請陛下定奪之後再做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