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把某當傻子耍是麼?”
“怎麼可能呢,誰不知你薛大將軍可是一個武藝高強,勇武有力,百萬軍中可取敵人上將首級的大將軍啊,”
“某這可是在誇你呢,你剛才不還讓某不要停,要繼續誇你的麼?”
“誇我,你這是在誇某麼?某怎麼覺得你在含沙射影的罵呢,罵某是一個莽夫呢?”
“呃...,”秦懷柔連連擺手道:“這隻是你自己覺得的,兄弟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揣摩錯兄弟的意思了。”
“不對,不對,你就是這個意思,”薛仁貴大叫了一聲,直接衝了過來,
秦懷柔哪裡是薛仁貴的對手啊,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圍著屋內的桌子一圈一圈的跑,
一個跑,一個追,
引得刺史府裡的一乾下人紛紛駐足,好奇屋內兩個人在做什麼?
難不成這兩個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成,
咦,一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趕緊離開,大人物的小秘密豈是隨隨便便能讓人知道的麼?
在屋裡兩個人毫無察覺下,屋外五十步內形成了一個絕對空間,沒有一個人敢邁進去一步。
“你站住,”
“你不追,兄弟我就站住,”
“你站住,某就不追了,”
秦懷柔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道:“信你個鬼,”
“呼哧,呼哧,”薛仁貴喘著粗氣,
吃多了,有點跑不動了,再加上他要小心一點屋內的桌椅,鬨歸鬨,打壞了桌椅,那可是無法和秦懷柔交代的。
“某對天發誓總行了吧,”
“哼,若是對天發誓有用的話,還要大唐律法做什麼,”
秦懷柔主打一個絕不將自己放置在危險當中,這個危險就是對麵的薛仁貴。
“哇呀呀,那就彆怪某無情了,”
於是乎,二人再次互相追逐了起來,一炷香之後,二人仿佛死狗一般,坐在椅子上,吐著舌頭,喘著粗氣。
“呼哧,這次兄弟完勝,呼哧,”
“切...,讓你兩圈,你還喘起來了呢,”薛仁貴極為不屑,
秦懷柔不以為然,笑道:“薛兄,看來你這段時間的武藝有些疏忽啊,整日陪著李大將軍喝酒吃肉,身材可是有些發福嘍,”
“這才跑了幾圈,就累的氣喘籲籲的,小心嫂夫人過來了,看到你這副摸樣,會不會誤會啊,”
一語中的,薛仁貴也顧不得癱坐在椅子上,趕忙站起身,查看自己的八塊肌,用手捏了捏,好像真有點發福,
“哎呀,哎呀,這可如何是好,”薛仁貴有些著急,“你還笑,還不趕緊幫著想個辦法,”
這會兒,薛仁貴哪還有多餘的腦子去想剛才秦懷柔嘲諷她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事啊。
相比較這些,哪有柳銀環的事情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