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秦懷柔剛躺下,身上的乏勁還沒緩解多少呢,外麵就有人衝了進來,
真是累了,秦懷柔並沒有起身,斜躺在床上問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來人愣了一下,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怎麼叫慌慌張張了呢?若是真的算起來的話,自己也隻能叫興奮啊。
大人就是大人,他說什麼都是對的,自己不能反駁,順著他老人家就是了,
“大人,城裡麵熱鬨了,”
“熱鬨了?有什麼熱鬨啊,難不成誰家娶妻嫁女了不成,也不應該啊,這都快要到傍晚了,這個時間段結婚,那也隻能是二婚了啊,”
“你莫不是有人指使你故意過來調侃本官的吧,”
一時間,秦懷柔根本就沒轉過彎來,其實也不怪他,這幾天,著實太忙了,到處都是事,大大小小的,不甚繁多。
雖然不需要他親自參與到其中,比如說就連擴建城池這樣重要的事都不需要他參與,有張寶他們在,他去了,也會被攆回來的。
但要注意了,在營州,所有的事都需要秦懷柔做指示的,
民間這個婚事,也就是秦懷柔嘴裡說的熱鬨事,他不到場,那就說明百姓舉辦的這個喜事不夠檔次。
秦懷柔也願意參加這種事,不論你是早上還是下午,他都喜歡去參加,絕不空手,
他承諾,在第二年有了孩子,他個人在掏腰包奉送第二份大禮。
最喜歡的就是熱鬨,
“大人,恐怕讓您失望了,整個營州的百姓,誰不知道,家裡一旦有人結婚,都要提前兩天到您這裡報備一下啊,即便您沒功夫,也會派人過去的。”
“最起碼禮數上絕對不會少的,這是原則,您來到營州之後,小的算了一下,該說不說,幾千兩銀子恐怕是送出去了。”
“竟然都有這麼多了?”秦懷柔狐疑的問道,
倒不是他心疼錢,而是每次他去參加百姓家中的喜事,不會多給的,五兩銀子,
即便是五兩銀子,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了,要知道在這個年月,五兩銀子省著點花,都能夠一家五口花銷幾個月的了。
“您說呢?”前來稟報這人樂嗬嗬的說道,
自家大人什麼脾氣,他可是一清二楚,要說最讓他開心的事,就是,但凡能參加的婚宴,他都會去參加,
不但參加,還要在場上講話,唯獨一點瑕疵,那就是講話的內容,千篇一律,隻要第二年為營州人口數量提升有貢獻,
那官府也不含糊,承諾必定還會有後續的賞賜。
開始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的順利,漂亮話都會講,隨著秦懷柔不斷地琢磨著讓百姓能吃飽飯,慢慢的大家發現,他不是在放空炮。
而是真心實意的再做承諾,久而久之,百姓們自然相信了秦懷柔。
不得不說,想要打開局麵,個人能力很重要,最關鍵的是你要有底子,
家中有糧,心裡不慌,
秦懷柔兜兜裡銀子不缺,當然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