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尉遲寶林,是以流民身份過去的,當然要抹除一切和大唐軍隊有關係的痕跡,
皮甲就是最好的選擇,在這裡,搞一些獸皮,還是很容易的事,
就連刺史府裡的下人都有兩門親戚,是獵戶,還敢承諾給秦軍搞兩隻熊掌呢,那點獸皮還能差的了麼?
至於兵器,秦懷柔隨便安排人,從腦袋裡搜刮幾種圖形出來,還不是隨隨便便的,就算不小心丟失了,也沒人會聯想到大唐這邊來,因為這種樣式,根本就沒出現過。
“嗯,皮甲對付靺鞨那邊已經夠用了,”李孝恭清楚,靺鞨缺鐵,大多數也都是以皮甲為主,
頂多是在少部分精銳部隊當中才有的待遇,甚至說,就連皮甲也不是所有人能有資格配備上。
這般情況,倒不是說靺鞨人一無是處,他們以速度見長,以靈活打快為主。
“寶林他們穿皮甲過去襲擾足夠用了,但也不能輕視這靺鞨人,”秦懷柔坦然說道:“若是在將來,我們的軍隊遇到靺鞨人,能圍殲儘量圍殲掉,不然讓他們逃掉,一旦進了林子,可就不妙了。”
“你這個提醒很好,本王必須得記下來,等回到長安的時候,本王要親自稟明陛下,”
“你小子不會介意本王搶了你的功勞吧,”
“王爺說的是哪裡的話,小子都說了,小子可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何況小子可是一個文官啊,這打打殺殺的事還是交給王爺您這樣英敏神武的武將來操心的好啊。”
秦懷柔敢說不麼,答案是肯定的,絕對不敢說的,李孝恭能當著他的麵這樣說,就是沒想著讓他在這裡混著功勞。
這是在保護他,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好在秦懷柔也不是迂腐之人,功勞已經夠多的了,也不差這點。
激流勇進容易,激流勇退難得。
至於房玄齡為了那點稅賦過來,他根本就沒放在心裡,
如今的營州,可謂是勃勃生機,而且朝廷也允許可以用銀子來買徭役,隻要願意出銀子,就可以免去徭役。
至於那點賦稅,嗬嗬,十中取一,毛毛雨啦,
黑土地,可是高產的,
畝產五百斤,繳納五十斤,這不還能剩下四百五十斤呢,相比較以前,畝產不過百餘斤而已,那還是在好年頭裡。
繳納了稅賦,根本就不夠一家老蕭吃穿用度的。
如今,這個擔心根本不存在了,
秦懷柔保證,之所以那麼不痛快的調侃房玄齡,純粹就是看不慣他的做派而已。
對於秦懷柔的回答,李孝恭嗤之以鼻,他還愛好和平,愛好和平就能去耍陰招麼?搞笑呢。
“王爺,您這是什麼表情,這臉上一抽一抽的,要不小子給您揉揉?”
秦懷柔極力憋著笑,一本正經的調侃著李孝恭,
後者恨不得喊人進來將眼前這貨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打少了,生怕這小子死而不僵啊。
笑了半天,李孝恭起身,在秦懷柔狐疑的眼神當中,走到門外,對外麵的人吩咐了幾句,
緊接著就聽到外麵悉悉索索的聲音隨之遠去,不知道去乾什麼去了。
唯一能讓秦懷柔想到的是,這裡肯定是戒嚴了,恐怕李孝恭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