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州,地處遼東地域,北臨契丹、靺鞨,西臨突厥,要是臣沒記錯的話,當年老師帶兵出征的時候,李績李大人則是借道營州這裡,從這裡對突厥進行穿插,”
“這才形成了對突厥的三線作戰,反過來講,若是這幾個小國有了不臣之心,首當其衝的則是先攻擊營州。”
“咦,我怎麼沒想到,這群家夥第一個惦記的就是本官的糧食呢,哎呀,說什麼也要把這城牆弄得結實一點。”
“秦兄弟,彆打岔,現在是某在和殿下講著營州城的重要性,若是你再胡亂打岔,休怪將來營州城遇到事了,某不發兵來搭救你。”
“殿下,房大人,您二位看到了吧,還覺得臣不送糧食去安東都護府還有錯麼?”
房玄齡聽到秦懷柔再次重提這件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對方,
“秦小子,現在是仁貴在展現他的才能,你閃一邊去,信不信老夫抽你。”
李靖麵帶微怒,作勢朝著秦懷柔比劃兩下,
一而再,再而三,秦懷柔做的有些過了,嗯,做的有些過了,
誰願意自己的學生風頭被彆人搶了去啊,就算二人有什麼小秘密,那也不成。
有了助陣的,薛仁貴底氣立刻變得足了不少,
一把將秦懷柔扯到身後,偏偏後者還不敢有什麼意見。
“殿下,要不是秦兄弟打岔,臣都快說到重點上麵了,”
“秦師,給孤一個麵子,”
對於秦懷柔,李治也不好說的太過,自己怎麼得到這個太子的位置,他不知道麼?
相當清楚,雖然秦懷柔從來沒有在自己麵前邀功,
人情債,不好還啊。
哪怕對方沒有任何所求,
這才是最難辦的,
不得已,他隻能同秦懷柔說起小話來,
“嘿嘿,臣遵旨,”
......
沒人打擾,薛仁貴說話的語速平緩了不少,守城,見識到秦懷柔研製出來那麼多新型的武器,
這麼好的武器攻城是一種厲害的手段,守城依然如此,而且居高臨下,無疑增加了它的威力。
重型弓弩必須安放在新建的城牆上麵,換成以前,遠程武器主要還是弓箭,
最遠的距離也不過就是兩百步,
換成重弩了,這攻擊距離直接增加到五百步。
彆看隻是增加了三百步的距離,戰場上瞬息萬變,想要前來叫陣,也隻能站在五百步之外的距離。
都能想得到,叫陣的人喊破喉嚨都不一定讓城牆上的人聽的清楚。
還未開打呢,就已經開始惡心對方了,
兩軍對壘,攻心為上。
“殿下,臣建議在城頭上向外修建一個斜坡,”薛仁貴介紹完守城的神兵利器之後,對城頭的結構也開始講解起來,
蹲下身,在地上簡單的畫了一個草圖,
一般的城頭上都是直上直下用磚石砌築的,士兵射箭的位置預留一些牆垛,
再看薛仁貴畫的草圖,城牆上士兵站的位置則變成了校外傾斜,若是敵軍用雲梯攻城,即使快要登上城牆,
逐漸力竭的敵人,想要攀上城牆,那花費的力氣可能比爬這個雲梯還要大。
相反,守城一方隻需要將用鈍器采用打地鼠的模式,砸向敵人的手指,他們便可以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