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懷柔,從實招來,否則某就要給你上手段了,”
“上手段?哎呦,我好怕怕哦,”
秦懷柔強按下自己要摸鼻子的動作,輸人不輸陣,乾不過薛仁貴,那也不能認慫。
他在賭,賭薛仁貴還真敢動手不成?
鬨呢?
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更何況,還有李治和李孝恭在這裡看著呢,
“殿下,王爺,你們能忍心看著這廝如此無禮麼?”
“秦師,孤餓了,”
“秦小子,你也不用想岔開話題,本王巴不得薛禮動手呢,好解本王的心頭之恨,”
“薛禮,雖然你有李大將軍教導,本王按理不應該胡亂說話,”
“王爺,都知道不應該亂說話,那就不說唄,省點力氣,一會兒好多吃點。”
“哼,”
李孝恭冷哼了一聲,斜著眼看著秦懷柔,就那麼狠狠地盯著秦懷柔,
這氣場立刻就上來了,
肚子咕咕叫的李治直接被他忽略掉了,
李治張了張嘴,心道,能不能尊重一下本太子啊,
本太子真的餓了,肚子咕咕叫,你們沒聽到麼?
“薛禮,本王要教你的就是,能動手就彆吵吵,”李孝恭道。
薛仁貴看了看李靖,又看了看李孝恭,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不好受啊,
一時之間他不知是該動手還是該動手呢?
思來想去,看來隻能委屈自己這個兄弟了,
“末將明白了,”
“那還不照做,”
“諾,”
“算老夫一個,”湊熱鬨,怎麼能少了尉遲恭呢,
剛才動手的就是他們二人,
薛仁貴是過去拉架,那是因為幾人覺得打狗也要看主人,
此刻能收拾秦懷柔這個主人,狗的事可以直接忽略不計了。
鬨著鬨著,薛仁貴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每次都快要抓住秦懷柔了,卻被尉遲恭一肩膀頭子給頂到一邊去了,
總是差那麼一點意思,
費了半天勁,沒有任何成效,
“伯伯,孤餓了,”
李孝恭揉了揉腦瓜門,這個太子啊,怎麼就知道吃呢,這麼好的一出戲,他怎麼就不好好欣賞欣賞呢?
將來在朝堂上可是要用的到的,
還是年輕啊,換成李世民,定然在一旁鼓動叫好了。
“憨貨,薛禮,住手吧,”
可能是觸景生情,李靖想到了他在城外對秦懷柔做的事,這會看到薛仁貴和尉遲恭二打一,有些於心不忍了。
“李將軍,我們二人馬上就把這臭小子收拾老實了,您放心。”
“老師,學生馬上就抓住他了,抓住他了,定然要狠狠收拾他一番。”
“住手,”
尉遲恭和薛仁貴說話的時候,秦懷柔抓住時機,一個滑步,退出去三四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