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廚師帽,手拿著鍋鏟,狗剩的底氣十足,
“殿下,王爺,諸位大人,錢財隻不過是身外之物,要來也沒有用,”
“用我家大人說的話來講,叫做錢夠花就行,”
“......,”
這說話的風格,怎麼那麼像秦懷柔呢?
要說秦懷柔沒掐耳朵囑咐,誰信啊?
“秦懷柔,這話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啊,”
“房大人,為何這般想呢?下官可沒和您提過任何條件啊,”
“是沒提過,可句句離不開這個話題,怎麼,難道你說的那句納稅是人的義務是一個空話不成?”
“房大人,此事稍後再議如何?孤現在想聽聽狗剩有什麼要求,”
“臣唐突了,純粹就是看不慣秦懷柔這副暴發戶的模樣罷了,”
“哼,房大人您厲害,您不是暴發戶,您品德高尚行了吧,”
瞧不起誰呢?酸唧唧的模樣,
德行,
有你出糗的時候,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辦,懶得和你較真。
“狗剩,不用去管他們,你繼續說,”
“諾,”
手中有鏟,心中不慌,
“小的們隻有一個要求,想讓太子殿下、王爺,辛苦一下,給營州學院留下一份墨寶,”
“最好是那種勉勵後學上進的那種墨寶,”
李孝恭眼睛一亮,不用說,這肯定也是秦懷柔的想法了,
為何沒帶李靖和孔穎達,很簡單,他們二人以後的餘生可能都要在這裡了,還愁沒有墨寶留下麼?
何況,墨寶再有意義,哪有活生生的人在這裡有意義呢。
“狗剩啊,沒有老夫什麼事麼?”
生秦懷柔的氣,不代表房玄齡對狗剩這個提議不動心,
他看重的可是將來,一個名垂千古的機會啊,
李靖自不必說了,算是秦懷柔摟草打兔子,偏得的。
孔穎達就不一樣了,親自前來,除卻秦懷柔和他的師生情誼,前來幫一把的理由之外,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聽說秦懷柔曾經承諾過孔穎達,
要讓他實現平民百姓都可以讀的起書這個宏偉夙願,
書是解決了,活字印刷的出現,打破了世家的壟斷,
百姓能買得起書,奈何,也是需要啟蒙老師的,
所以孔穎達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有一就有二,秦懷柔在營州這個搞出來一個學院,
誰說李治不會複製到其他地方呢?
房玄齡心裡有很大的把握,李治定然會這般做,
“房大人,您也沒說要給小的們賞賜,而您又沒想表示什麼,小的怎敢勞煩您老人家呢,”
“啊,不是,老夫雖然沒說什麼,可您也沒問啊,”
“房大人,您什麼身份,小的什麼身份啊,小的怎敢問您啊,”
狗剩皺了皺鼻子,“就好像問您要點賞錢,您會給是的,”
“哈哈,”
見到房玄齡吃癟,幾人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尤其是在狗剩這樣的小家夥麵前,
過癮啊,真的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