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小的鬥膽,幫這幾個小家夥說幾句話,”
“哼,”房玄齡冷哼一聲,“你可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要是老夫計較的話,他們可沒有好果子吃啊,”
“就連你,要是幫他們說了話,也會受到他們牽連的,你可要想好了,”
“想好了,這話依然要說,”
房玄齡再次震驚,狐疑的問道:“看在你是過來幫老夫的,老夫再給你一個機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可好?”
“多謝房大人給小的這個機會,但是小的依然要說,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個營州的年輕後輩隨隨便便葬送了性命吧。”
“想好了,要是求老夫對他們開恩,你的性命可要不保了,並非老夫心眼小,而是朝廷的威嚴不容挑釁。”
“無所謂了,那就用小的腦袋來換幾個小家夥的性命吧,或是不夠......,”
那幾個夥計上前一步,齊聲說道:“那就再加上我們,”
“你們這是何苦呢?”
“因為他們是整個營州的希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
“呃...,”房玄齡憋了半天,嗬斥道:“等等看幾個小家夥還有什麼話要說,”
“若是說不出個什麼來,那老夫隻要收了你們幾個家夥的腦袋了,”
躲在最後的那個夥計,一看苗頭不對,趕忙悄悄地溜走,
他要去搬救兵,
“諾,”
這個掌櫃和幾個夥計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事情有了計較,心裡反而坦然了不少,
什麼都不怕,就怕事情沒有著落,提心吊膽的,
現在不需要了,不就是掉腦袋了麼,那也是為了營州的希望,以後一家老小都不用擔心了。
刺史大人和營州商會絕對不會坐勢不理的。
想到這,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莫名其妙,”房玄齡讓管家拿出來一塊約麼二兩左右的散碎銀子,
對著幾個小家夥喊道:“你們幾個還要不要罰款啊,老夫手裡這錠銀子應該足夠了,”
恰巧,幾個小家夥也商量完,總歸讓他們商量出一個辦法,
跟在秦懷柔身後跑來跑去的,總歸學到了一點,
錯了,那就要認,認錯的同時,切忌要給自己找個強大的理由。
心裡有了主張,領頭的那個小家夥跑了過來,
來到房玄齡麵前,還不忘調侃那掌櫃和幾個夥計兩句,
“看你們這麼高興,是不是算出來了,”
掌櫃的更高興了,慫恿道:“趕緊去拿你們要的罰款吧,”
最好是將房玄齡拿出來的那塊銀子都收了,這樣他們的罪名也能更大一下,
來個痛快的,
以後一家老小就不用擔心了,有秦大人的刺史府幫忙養著了。
“啊秋,啊秋,”
秦懷柔待在刺史府,冷不防連打兩個噴嚏,
怒罵道:“誰在老子背後嘟囔呢,”
揉了揉鼻子,繼續端著茶喝了起來,
“大人,救命啊,”
一口茶剛喝到嘴裡,就被外麵傳來的疾呼嗆到了,
“咳咳,”
“什麼人在外麵鬼哭狼嚎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門房帶著那個夥計衝了進來,
“大人,趕緊出去救救我家掌櫃的吧,”
“你家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