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明知道李夫人說的對,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哎,”李靖歎了一口氣道:“王爺,你說秦懷柔有事沒事的給夫人送來點胭脂水粉,漂亮的服飾,究竟安得什麼心嘛,”
“這也就算了,可偏偏夫人就被那臭小子給收買了,”
剛才還是一臉笑意的李孝恭,此時閉口不搭言,
李靖還自顧著發泄著自己的牢騷,說著說著,怎麼感覺身後有一股子殺意呢,
“說,你接著說啊,今天,咱們兩個誰也彆攔著誰,當著王爺的麵咱們翻翻舊賬,”
紅拂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李靖的身後,
不用想,剛才李靖發的牢騷她是聽得一清二楚,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李孝恭也做不到。
“呃...,秦懷柔,今天的天氣不錯啊,”
秦懷柔怎會看不出李孝恭的意思,可他就是不接這個話題,
“李伯伯、伯母,果然是老當益壯啊,一大早就起來練武,這一練就是半天,”
“真乃是我等年輕人的楷模啊,”
李孝恭緊捂著臉龐,沒臉看了,殺人誅心啊,
枉為人子,
李孝恭發誓,這會兒功夫,他搜刮了自己所有難聽的形容詞,在秦懷柔身上用了一遍。
遇到這樣的事,你不去滅火也就罷了,沒人怪你,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不應該在一旁拱火啊。
一絲絲絲滑,順嘴而出,這是有備而來啊。
“秦懷柔,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怎麼和老娘大侄子說話呢?”紅拂女怒道,
秦懷柔攤了攤手,自己也想好好的和你李靖說話,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何況自己說的話過分麼?這是事實啊。
看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的,這是承受了多大的怒火啊,一片狼藉,
雖不是什麼名貴的花草,可好歹也是生命啊。
就這麼的被你們兩口子打砸的亂七八糟的。
花瓣落了,葉子禿了,
一把心酸一把淚啊。
紅拂女越說越生氣,人就怕比較,總是這麼奇怪,
彆人家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同樣的,這麼優秀的彆人家的孩子秦懷柔為紅拂女做的事,在她看來,比李靖爺幾個這些年做的都真心。
實際上也是如此,秦懷柔發誓,紅拂女來到這邊的時候,他所做的都是發自內心的。
純粹的就是崇拜,外加一絲絲的孝敬。
“你還好意思,這些年來,你給老娘送過什麼禮物麼?家裡的那幾個,一個個好的沒學到,偏偏你的臭脾氣學的倒是一絲不落,”
這是要暴走的節奏啊,
李孝恭輕咳了兩聲,再聽下去,有些不合適了,
“秦小子,彆忘了,咱們今日來找李夫人是有事要詢問的,”
“啊,哦,對,對,”秦懷柔道:“看我這個腦袋,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了。”
李孝恭的話意有所指,那是告訴他,要趕緊滅火,不要耽誤大事。
秦懷柔會意到李孝恭的意思,熱鬨也看得差不多了,心裡那點小怨氣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哎,也就是小爺,心胸寬廣,不願意計較這些小事。
但凡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