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幾個侍衛,在李孝恭出來之後,早回到他的身後去了,
能攔著房玄齡的或許隻有他用錢雇的那幾個小家夥們了,
看戲是專業的,
他們深得秦懷柔的真傳,
看的津津有味的,哪有工夫去拉著房玄齡啊,
更可氣的是幾個小家夥竟然掏出來瓜子在一旁磕了起來,
吃瓜群眾手裡沒有一把瓜子可是不合格的。
房玄齡四下看了一眼,幾人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戲演得有點過了,
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話說回來,就說他老房這戲演得好不好吧,
沒看到幾人看的是津津有味麼,
這就叫專業,
“咳咳,”房玄齡揮了揮手:“孩兒們,該輪到你們的表演了,”
那十來個小家夥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吃掉手裡最後一顆瓜子,然後拍了拍雙手,
“房大人,您就瞧好吧,”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得是孔穎達,
“老夫明白了,這老家夥是為何了,”
“一頭霧水,老夫看他就是吃錯藥了,”李靖一臉的鄙夷,
堂堂的朝廷大臣,好似一個潑婦一般在自己門前叫囂,而且還是當著王爺的麵,
真是和他丟不起這個人啊。
“呔,”
孔穎達也起了玩心,
真以為誰身邊沒幾個小家夥是的,
“秦懷柔,給老夫搖人,”
秦懷柔同樣的一頭霧水,孔穎達對著他眨眨眼,然後對著那十來個小家夥瞥了一眼,
意思已經告訴你了,要是領會不了,哼,小心你的小手丫遭殃。
這次絕對不用那戒尺,要用就用那雞毛撣子。
這個東西抽起來一抽一條檁子,
咦,那滋味,絕對夠酸爽的。
還好,秦懷柔腦瓜子轉的夠快,
不快不行啊,容易挨揍啊,心裡更讓他暗下決定,要儘快將這幾個活菩薩送走了,
不然,這營州還不得讓他們搞得雞飛狗跳的。
“得令兒啊,”
噔噔噔,秦懷柔快步跑開,還好,李靖住的這個院子裡距離刺史府不遠,
來回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幾分鐘的事,
還是熟悉的流程,到了刺史府門口,這個光榮的任務再次交給了那個門房,
門房哪都好,就是大嗓門子喊起來,和殺豬一般。
緊接著,整個刺史府的下人們又動了起來,
同時,他們心裡也產生了一個惡魔般的想法,
那就是,等今天事了了,說什麼也要慫恿自家大人,讓這些小家夥們快點開學吧。
不然,三天兩頭的回家裡去喊這些小家夥,
累啊,有這會兒功夫,調戲調戲如花它不好麼?
如花是誰,刺史府裡的府花。
兩軍對壘,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勢,
彆看雙方一個是房玄齡,另一邊則是李靖和孔穎達,
可雙方的兵馬,也就是那些小家夥的數量卻旗鼓相當,
“李靖、孔穎達,你們儘管放馬過來吧,”
“哼,怕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