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要的就是這個,他們不這麼說,自己還不好意思明說呢。
既然對方這麼上道,他們若是同意了,自己不介意多給一點糧食,
但是,有一點,那就是自己不管對方就將腳踩幾隻船,自己要的貨必須要保證。
“大人恕罪,”
秦懷柔心中所想就是眼前這幾個薩滿所想的,
他們的大祭司果然是腳踩兩隻船,現在還想把手也伸出來,在扒著秦懷柔這艘大船。
不怪對方心動,秦懷柔給的東西太有誘惑力了。
靺鞨本就不勝產鹽,即便以往從高句麗、大唐境內私運一些過來,也是那些粗鹽或者醋布之類的。
那像秦懷柔啊,一出手就是細鹽,
這人啊,就是這麼奇怪,
但凡比自己身份低的人,突然間有那種自己都奢望的東西的時候,心中難免有些嫉妒之心。
他們能吃上這種細鹽,自己也要吃的上才可以。
不然,自己這個大祭司不是白當了麼?
來的時候,大祭司連藏都不藏了,直接挑明了。
真以為靺鞨的呼延衝和其他的貴族是吃乾飯的啊,肯定會在他們部落裡安插眼線。
不然為何自己等人留在了這邊,他們怎麼不供應糧食和鹽巴了呢。
嗯,肯定是這樣的,
這次來的賊人不是呼延衝的人就是另一方勢力的人。
目的嘛,就是敲打大祭司。
想這麼多,也不過就是一會兒的功夫而已,
“大人,小的替大祭司向您表示誠摯的歉意,等回去了,小的立刻安排人給大祭司送書信過去,”
“講明這裡麵發生的事情,然後好讓他做出決斷。”
秦懷柔微微一笑:“這就完了?”
“要知道,本官的書房差一點燒起來,若是燒起來,裡麵的東西就會付之一炬,”
“你可知道整個營州,或者說整個大唐都會為之震動,”
“說不定我家陛下知道了,一生氣,那本官也隻好自己解決了,”
“啊,大人想自己解決?”
“不錯,你們應該知道現在營州這裡可謂是兵強馬壯,區區的靺鞨,無需大唐傾全力,隻需營州一州之力即可。”
“嘶!”
這幾個薩滿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事情嚴重了,都上升到兩國交戰的事情了。
“不過嘛,本官也不是那種不講情麵的人,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還可以遮掩個一二,”
“就看你們如何做了,”
“大人,您給小的們指一條明道吧,”
“哎,若是將你們送給本官的那個東西送到長安,陛下見了肯定會高興,奈何昨天晚上被賊人燒掉了,著實可惜啊,”
“看來本官隻能想個其他的辦法了,”
“大人,小的這裡還留了一些,就是擔心這其中出現了什麼差錯,不好交代。”
“噢?”秦懷柔這次沒有裝假,“當真如此?”
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包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為了掩人耳目,這個東西就是有些散碎,”
“不過,大人,您放心,效果是一樣的,”
秦懷柔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實則心裡樂開花了,
要的就是散碎的,即便是完整的煙葉,自己也需要揉碎了,才能卷起來,
為何,整張葉子卷的,勁兒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