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長白山附近出現幾駕馬車,
“大當家的,外麵又有幾駕馬車往山裡去,”
尉遲寶林站起身問道:“可看清是什麼人了麼?”
“看樣子仍然是我們營州的馬車,”
“仍然是營州的馬車?你確定你看得仔細了?”
“大當家的,當然看得清楚了,上麵有營州的標記,”
“秦懷柔這小子在搞什麼?難道不知道某在這邊搗亂呢麼?怎麼還時不時的往這邊送東西。”
尉遲寶林嘟囔了一句,
“有沒有營州的人跟著?”
探子搖了搖頭,“還是山裡的人,不過這次領頭的換了人,”
“這倒是奇怪了,”尉遲寶林沉思了片刻,決定帶人跟上去查看一番,
......
穆旦看著越來越接近部落,心中豪氣萬丈,
攥了攥自己的拳頭,長出一口濁氣,
多久了,他都記不清了,這是有多久了,自己跟在天穹和雷鳴身後,絲毫存在感都沒有。
如今終於撥雲見日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噔噔噔,穆旦來到山崖邊上,對著遠處大喊了起來,
“啊......,”
你在山這邊喊,山的那一邊還有一個你,
“啊...啊...啊...,”
陣陣回音從遠處傳了回來,
幾個車夫愣愣的看著穆旦,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遠處尾隨著他們的尉遲寶林等人也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關鍵是這嗓子有些太滄桑了,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這孩子究竟遭受了什麼樣的委屈,這鼻涕眼淚的,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穆旦帶的車隊停住了腳步,尉遲寶林他們也沒有繼續向前走,
等了許久,穆旦總算是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如今也算是出人頭地了,總算能將自己的一腔抱負展現出來,
無疑,營州將會是他最好的舞台。
回到車夫麵前,看著眼前這幾個趕車的車夫,
穆旦笑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有些神經啊?”
“沒事的時候,站在山崖邊上亂喊,”
幾個車夫怎麼回答,人家是金主,給錢的,
違心的說道:“想必也是受了什麼冤枉氣罷了,我們都了解,”
“噢?這麼說,你們平日裡也會偶爾像我這樣發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嘍?”
“那是,那是,唯一的區彆就是我們隻不過就是約上三五個好友,吃一頓酒,相互傾訴一下罷了。”
穆旦怔住了,若是放在以前,他也就比這幾個車夫好過那麼一點點,也就那麼一點點,
如今,不一樣了,自己的身份飛起來了,
“就傾訴一下麼?”
“不然還能怎麼樣,我們都是苦哈哈跑車腳賺錢的人,”
“我們倒是想像你一般,這麼吆喝兩句,奈何沒那個氣質啊,”
“哈哈,”穆旦被說的心花怒放,“賞,”
他覺得自己是在模仿秦懷柔的樣子,不怪乎就是照貓畫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