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州刺史府,
大早上的,尉遲恭急匆匆的衝到秦懷柔的房間,
下人可不敢攔著這位爺,
何況也不用攔著,兩家本身就是世交,在這刺史府,尉遲恭連一點節度使的架子都沒有,
還不是因為秦懷柔的存在麼,
“秦小子,秦小子,”
躺在床上的秦懷柔正在酣睡,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口水都將枕邊打濕了。
衝進來之後,喊了兩聲,床上的秦懷柔竟然沒有反應,
他也顧不得什麼長輩不長輩的了,
三兩步趕到秦懷柔的床前,一把就把被子給掀開了,
冷不防的來了這麼一下子,熟睡當中的秦懷柔猛然醒來,
一臉懵逼的喝道:“何人竟敢這麼大膽,敢掀小爺的被子,”
“是老夫,”
“聲音怎麼聽著像尉遲恭那老匹夫呢,”
剛被薅起來,秦懷柔還沒完全醒過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哇呀呀,好你個秦懷柔,好的不學,偏偏學那些老家夥們,竟然敢稱呼老夫老匹夫,”
尉遲恭火冒三丈,他暫時性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先出出心中這口惡氣再說,
“你給老夫下來吧,”
尉遲恭力量之大,絕不是秦懷柔小身板能抵抗的住的。
想當年,尉遲恭也是在戰場上,單臂擒人的能手,
兩百多斤的壯漢,一隻胳膊就能給抓過來,
更不用好似一隻小雞仔的秦懷柔了,
“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
醒了,完全醒了,後脖領子都被人拎著了,眼看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秦懷柔還能不醒麼?
若是還迷迷糊糊的,那後果也隻能繼續迷糊下去了,甚至連迷糊的機會都沒有了,
“哼,老夫自詡不是什麼君子,所以你這一套在老夫這裡沒用,”
搖擺,一起搖擺,
我們一起左右搖擺,
秦懷柔算是體驗了一把人肉秋千,
尉遲恭真是力大無窮,將秦懷柔甩來甩去的,
腳還不帶沾地的,
秦懷柔試探了好幾下,都沒觸到地,
腳不沾地,他是不上力氣啊,更不用說反抗了,
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何談反抗,
反抗不了,那就默默的承受吧,
“說,你錯沒錯,”
“錯了,”
“服不服,”
“服了,”
“哼,以後罩子放亮一點,敢當著老夫的麵罵老匹夫,你有幾個膽,”
秦懷柔陪著笑臉說道:“是,是,是,”
“小侄以後定然會改正自己的錯誤,”
“算你識相,”
得到了秦懷柔的承諾,尉遲恭直接將秦懷柔又拋回床上,
記住了,是拋,而不是放,
好在秦懷柔怕硬,床上鋪的厚厚的墊子,
即使如此,屁股也好生糟了一番罪啊,
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屁股,秦懷柔幽怨的說道:“尉遲叔叔,您一大早怎麼跑這裡來了,”
“不喊老夫老匹夫了?我看你小子膽子大的很嘛,”
“嘿嘿,尉遲叔叔容稟,這誰還沒一個起床氣呢,”
“小侄就是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