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尉遲叔叔上茶,”
幾人纏鬥了那麼久,尉遲恭一身汗,呼哧帶喘的,回到屋中,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根本不想再動了,
這會兒功夫,秦懷柔也早已穿戴整齊,
坐在尉遲恭的旁邊,讓人趕緊給尉遲恭上茶解渴。
“尉遲叔叔,果然老當益壯啊,”
“您老這是老驥伏櫪,誌在千裡,不知小侄到你這個年紀了,還能不能向您一般,和幾個年輕人鬥這麼久,”
尉遲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在譏諷老夫已經老了麼?”
“怎麼可能呢,小侄就是羨慕您老而已,”
就是有這個想法,秦懷柔也不敢說啊,
“尉遲叔叔,感覺如何?”
尉遲恭愣了一下,說道:“還彆說,活動活動,老夫仿佛又滿血複活了,”
“老夫依然是那個可以馳騁沙場,單臂擒敵的尉遲敬德,”
突入起來嚎的一嗓子,給秦懷柔嚇了一跳,
“尉遲叔叔,你這樣喊,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差點意思?那應該怎麼喊?”
想了想,秦懷柔強忍著自己的笑意,站起身來,
“你應該這樣喊,”
“老子胡漢三又回來了,”
“怎麼感覺這胡漢三不像是一個好人呢,”
這麼經典的一個人物,他當然不是好人了,
好人怎麼會這樣喊呢,
“尉遲叔叔,你先彆管他是什麼人,你是你,他是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尉遲恭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也對,”
“來,試著喊兩聲,看看效果,”
不看藥效,看療效,
尉遲恭嗓門子大,學著秦懷柔的樣子喊了起來,
“某尉遲敬德又回來了,哇哈哈哈,”
“氣勢還差點,要從胸膛內發出來,這樣氣勢才足,”
“對,對,老夫說呢,好像差了一點意思呢,”
調整了一下自己,尉遲恭繼續喊,
一時之間,整個刺史府都能聽得到尉遲恭的叫喊聲,
“哎,對,就是這樣,咱們把口號喊起來,”秦懷柔站在一旁,不斷示範著動作,
“來,來,咱們拍著手,跺著腳,跟小侄一起做,”
“加油加油我最強,”
“加油加油我最強,”
“加油加油我最棒,”
“加油加油我最棒,”
哪有什麼河北道節度使啊,也沒有營州刺史,
兩個人仿佛市井小販一般,一邊鼓掌,一邊跺腳,
在屋內喊起了口號,
“你是誰啊,”
“尉遲敬德,”
“你棒不棒,”
“我最棒,”
府上的下人都躲得遠遠的,
生怕被這兩個人傳染上,此刻的二人絕對是發了癔症,莫要被這兩人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