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報信的這個小家夥一如既往的瀟灑轉身,
摸了摸兜裡的銀子,美滋滋,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乾脆的離開,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考慮的事情了,仁至義儘了已經,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他們了,怎麼做,他一個小孩子可管不了。
“穆旦,某建議你先在去找秦大人,”
“光靠我們幾個人,恐怕還有些力不從心啊,畢竟對方是多少人,還不知曉的,”
穆旦從秦懷柔那裡借到錢之後,沒有虧待幾個護衛,安排他們下了一趟酒樓,
正所謂吃人的嘴短,雖然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可架不住熱情難卻啊。
現在到事頭上了,總的幫著出個主意,儘一份力啊,
“嗯,”穆旦點了點頭,他也知曉,光靠這幾個人還是不夠的,
不穩妥,秦懷柔也同他說了,若是得到消息了,可以去找他借一些人,
他是為了救人,秦懷柔是為了維持營州的治安,各有各的目的,
但是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那就是將穆旦的家人從賊人手中救出來,
“我馬上就去刺史府,找秦大人,幾位大哥,先去探探虛實可好?”
“某等正有此意,”
既然得到消息了,那就要提前做一些準備,查探地形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幾個護衛分出來兩人,出去察看地形,
剩下的人繼續跟在穆旦的身邊,畢竟穆托他們被攆出去了,心生怨念,萬一在背後打他的悶棍就不好了。
那就是他們的失職了,秦五六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軍法可不講情麵的,若是敵人太過生猛,你打不過對方,情有可原,可若是你因為安排失誤,那就不好意思了。
幾人分彆按照預定計劃執行,
兩人收拾一番,帶上一些乾糧,立刻出發,
他們不僅要查看地形,還要盯著對方的人是不是也去提前做了準備,
等大部隊過去,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穆旦則是帶著其他幾個護衛去了刺史府,
秦懷柔看著一臉激動的穆旦,問道:“可是有消息了?”
“有了,有了,大人,賊人剛剛給小的送來消息,讓小的明日去營州城外西邊二十裡的山中一處廟裡交易。”
秦懷柔點了點頭,道:“好,既然知道對方交易的地點,那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來人,”
“諾,”
“傳秦五六過來,”
“諾,”
沒多大會兒功夫,秦五六便來到了秦懷柔這裡,
“穆旦,你將情況同他說一遍,明日由他帶人跟著你前去救人,”
“多謝秦將軍了,”穆旦客氣道,
秦五六擺了擺手,說道:“不需要這麼客氣,你先說說情況,”
“好,”穆旦詳細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秦五六瞥了瞥嘴,說道:“不是某說你,你們的大祭司這老家夥做事好像不咋地道啊,”
雖然穆旦心裡也很氣,可是被秦五六這麼當麵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五六,你這是在戳穆旦的傷疤,在府裡說說就算了,明日當著下麵的人可不能亂說,”
“諾,”
轉過頭,秦五六問道:“可派人前去先行打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