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星空震顫,萬法崩摧!
張誠君身形如電,周身萬界環繞,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蘊藏著一個完整世界,散發出浩瀚無邊的混沌氣息。方才借助魔皇那一槍之力,他竟在生死關頭突破極限,又成功開辟一萬個細胞大世界,此刻力量澎湃如星河倒灌,舉手投足間皆引動宇宙法則共鳴。他在與魔皇戰鬥中,並沒有調動全部開發出的十億多個細胞大世界的力量,不是不用,而是以他如今的肉身強度不敢用,以他如今的肉身強度,也隻敢調動五千萬細胞大世界的力量,如果是超出這範圍,他的肉身會崩潰,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煉體,希望自己的肉身強度再一次突破!
“魔皇,再來戰!”
張誠君長嘯一聲,聲浪震碎周遭漂浮的星辰碎片。他雙拳揮出,簡單直接卻蘊含無上大道至理,每一拳都帶著開天辟地之力,轟向那萬丈魔影。
“螻蟻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魔皇怒喝,百萬丈魔軀攪動星空,黑氣如潮水般洶湧而出。那黑氣並非普通魔氣,而是凝聚了億萬怨念與汙穢之力的本源魔息,所過之處連星光都被吞噬,空間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就在兩人再次猛烈撞擊的瞬間,拳掌相交之處迸發出了一道耀眼至極的光芒,這道光芒如同太陽一般璀璨奪目,甚至足以照亮整個星域!
每一次的交鋒都像是兩顆星辰在宇宙中碰撞,產生的能量漣漪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席卷開來。而那些遠在數百萬裡外觀戰的老祖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後,都不禁心神震顫,麵色蒼白。
為了避免被這恐怖的餘波所傷,他們不得不連連後退,與戰場拉開距離。
然而,就在此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祖突然高聲喊道:“諸位,快快助張道友一臂之力!”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這片星域中回蕩,引起了其他老祖們的注意。隻見這位白發老祖手中的拂塵猛地一揮,頓時引動了周天星辰之力,無數道流星般的光芒如箭矢一般射向魔皇後背!
其他幾位半步道祖也各展神通,卻都隻敢遠距離攻擊。有祭出本命法寶的,有施展大神通術法的,有引動天地法則的...五光十色的攻擊如雨點般落在魔皇巨大的魔軀上,卻大多隻能濺起些許火花,難以造成實質傷害。
“煩人的蒼蠅!”魔皇暴怒不已,卻因張誠君纏鬥而無法分身對付這些騷擾者。他猛地一拳逼退張誠君半步,左掌順勢拍向四象滅魔陣方向。
轟隆!
巨掌遮天蔽日,仿佛整個星空都被這一掌覆蓋。四大神獸齊齊長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虛影同時顯現,四色光芒交織成一張巨網,硬生生接下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陣法光幕劇烈震顫,出現無數裂紋卻又迅速修複。四大神獸悶哼一聲,嘴角皆溢出一絲金色血液,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好強的反震之力!”青龍化形的青袍男子咬牙道,“若非主人分擔大部分壓力,這一擊就能讓陣法崩潰!”
魔皇見一掌未能破陣,越發狂躁。他本以為自己法天相地後能輕易碾壓在場所有敵人,卻不料張誠君突破後實力暴漲至此,加上四周不斷騷擾的老祖和堅固無比的四象陣法,竟讓他陷入苦戰。
“本皇縱橫魔界億萬年,今日豈能被你們這些螻蟻所困!”魔皇狂吼一聲,周身魔氣再次暴漲,“魔染諸天!”
滔天黑氣如海嘯般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融化。那些遠程攻擊的術法一接觸這黑氣,立刻如冰雪消融,消散無形。黑氣蔓延到四象滅魔陣的陣壁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金色光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不好,他在汙穢陣法本源!”白虎驚呼道,“這魔氣能侵蝕一切純淨能量!”
四大神獸急忙催動全部神力,陣法光芒再次大盛,與黑氣激烈對抗。星光與魔氣交織,光明與黑暗爭鋒,整片星域仿佛化作了兩種力量的角鬥場。
趁此間隙,魔皇猛地一腳踢向陣法。這一腳蘊含了他八成的力量,腳未至,恐怖的威壓已經讓陣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擋住!”四大神獸齊聲怒吼,各自噴出本命精血融入陣法。四象虛影更加凝實,仿佛遠古神獸真正降臨世間。
轟隆隆!
魔足與光幕碰撞的刹那,無法形容的巨響震徹寰宇。金色光芒如太陽爆炸般四射飛濺,照亮了無數光年外的星域。四大神獸同時噴血倒飛,陣法光幕明滅不定,卻奇跡般地沒有破碎。
就在此時,張誠君被魔皇一掌拍飛。那一掌結結實實印在他胸口,萬億細胞世界同時震顫,幾乎要崩碎開來。他在星空中倒飛數百萬裡,所過之處星辰崩碎,空間撕裂。“好強的力量,我的修為境界不夠,看來今天這一戰艱難!”張誠君心裡暗道!
然而就在這倒飛過程中,張誠君體內五千萬個細胞世界瘋狂運轉,混沌之氣流轉周身,迅速化解著那可怕的掌力。在倒飛一半距離時,他猛地頓住身形,眼中精光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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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法天相地,果然厲害!”張誠君抹去嘴角血絲,不但不懼,反而戰意更盛,“但也到此為止了!”
他右手虛握,一柄古樸長劍憑空出現。劍長三尺三寸,通體暗金,劍身刻有玄奧符文,劍柄處鑲嵌著一顆不斷旋轉的混沌珠。此劍名為“斬魔”,乃是他在仙武大陸時,當年所煉製的佩劍之一,專克一切魔物。
“嗆!”
劍吟聲響徹星空,仿佛沉睡了億萬年的神兵終於蘇醒。金光一閃,一道銳不可當的劍芒撕裂長空,所過之處連時間似乎都停滯了。
魔皇剛修複被老祖們造成的些許損傷,忽覺一股致命危機襲來。那劍光看似普通,卻給他一種天生相克的感覺,仿佛專為斬魔而生。
“斬魔劍?怎麼可能!”魔皇驚呼一聲,急忙運轉魔功抵擋。然而劍光速度超乎想象,未等他完全防禦,已經斬在他法相腰部。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劍光輕易切開魔皇護體魔氣,在他腰間留下一道半尺長的傷口。漆黑的魔血噴湧而出,每一滴都重若山嶽,落下時砸穿虛空,不知墜向何處。
“呃...”魔皇悶哼一聲,法相晃動。那傷口處不僅有著淩厲的劍道法則肆虐,更有一股混沌之氣不斷侵蝕,阻止傷口愈合。
他急忙運轉魔功,手掌抹過傷口,濃鬱魔氣覆蓋其上,勉強止住流血。但就這麼片刻耽擱,張誠君已經再次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