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二回施神力金錘掛鳳镋
正說到晉陽宮一傑會二傑,這是當時最頂峰的高端碰撞啊。隋唐一十八條好漢,這是名列第一、第二的。說:“第一、第二差距有多大?”沒多大,那不是說排行在一就一定能打過排行在二的。咱曾經說過,這個前三名其實差距特彆特彆小,有可能某種因素能夠導致哎本來排名第二的把排名第一的給比下去了,本來排名第三的把排名第二的給打了,這都很有可能。那麼如果說現在宇文成都年歲在二十歲,血氣方剛。或者三四十歲,正在壯年。那跟李元霸相比,倆人的差距更小。可現在宇文成都老矣,年近五旬。不有那句話嗎——打拳最怕少壯。你說:“我是個武術家,我六七十歲了,門人弟子遍天下,大家都叫我一代宗師!”有可能出門被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給揍趴下了。怎麼?怕少壯,人家正在當年,人家混不吝。你再厲害,你的筋骨老化了,你的血脈不通了,這叫自然規律。所以,兩個人一碰麵一招,拿镋撞錘,這兩人都沒占多少便宜,都從馬上掀下來了。但是李元霸很快恢複了。宇文成都憋著一口血在眾人麵前不好往外吐,宇文成都也是硬把這口血給憋回去了,這才拎镋二次上馬。
兩匹馬馬打對頭再次交鋒,這一次倆人都不敢硬碰硬了,都知道對方的底細了。這家夥跟打鐵的似的,光比力氣那不行,乾脆還是比一比招法吧。於是,一個晃镋,一個晃雙錘馬打盤旋就戰在一處。說不撞兵器,那能躲得了嗎?打著打著,“當!”打著打著,“咣!”好家夥,這兩位真跟打鐵一樣不時發出陣陣刺耳的響聲,金星四射啊。
嚇得楊廣一眨麼眼,一眨麼眼,“哎呀!哎呦!呀……”
靠山王楊林在旁邊手撚銀髯不住地點頭:“罷了,罷了啊!我還以為這孩子就是一股蠻勁兒呢。現在看來,這孩子經過名人指點啊。唐國公,這孩子的功夫是誰人所教啊?”
“啊——”李淵眼珠轉了轉,他明白啊,那是五空長老所傳授。但是,不能跟靠山王楊林說——五空他認得呀。“乃是本地天龍寺的老方丈慧明長老所授。”
“哦?慧明?呃……本王還真是沒有耳聞呐。嗯,若有閒暇,本王定去拜訪。”
“哎,”李淵心說:再說吧。等你要拜訪了,我趕緊通知慧明長老趕緊躲著去。怎麼?不能讓你看見呀,看見不認出來了嗎?李淵這個時候也不便多說什麼,眼睛不錯地盯在戰場,也替兒子捏把汗呐。李淵也是頭一次見李元霸在沙場上與人拚搏。李淵一看,哎,還真不錯嘿!看來,這些年我之過也!我這當父親的不稱職啊,我老是看不起這個兒子。沒想到這個兒子真出息呀,慧明長老真地傳授了不少能耐呀。嗯,好啊!好啊!李淵是非常欣慰。但同時又擔心,畢竟他所對的那是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大隋朝一等一的戰將啊,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命喪當場啊。李淵能不擔心嗎?
老賊宇文化及額頭上冷汗也下來了——哎呀!看這意思,這個小雷公崽子錘法高妙,真是我兒子勁敵呀!哎呀……這場甭管打贏打不贏我兒子,看來皇上一定會重用於他呀。這對未來我成就大事真是一個大大的障礙呀!這老小子是暗自叫苦。
這個時候,空場前兩個人已然打鬥了五十多餘合了,未分勝負。
宇文成都心中也暗自稱奇。他開始隻以為李元霸有一把子力氣,這可能是天賦異稟吧,生下來如此,天降異才,這個沒辦法說。但是,現在一動上手,發現李元霸錘法高妙,受過名人指點、高人教授啊,那絕不是他表麵上所反映出來的癡傻乜呆呀。看來這小子隻不過在裝傻充愣啊。所以,宇文成都也夾著小心呢。
這李元霸今天人來瘋,撒起歡來了。怎麼?李元霸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平常也就是師父給自己喂招。有的時候,二哥偶爾過來跟自己比試比試。但是二哥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個兒呀,自己得收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力跟二哥打呀,那不痛快呀,老怕傷了二哥。那彆人更不敢了,彆的人見了自己遠遠地躲開。今天頭一次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
您看,凡是高手都這樣,無論他是乾嘛的,打乒乓球也好、打籃球也好,誰都不願意跟自己差距太多的人打,無論是比自己高的還是比自己低的。比自己高的,打不過人家,打乒乓球、打羽毛球、打網球,好——就淨去撿球的,人家發的球全接不住,那有什麼勁?比自己低太多的,把球發過去了,淨等著了,人家得撿球,那玩意也沒有意思。哎,跟自己勢均力敵的,來回能打多少個回合啊,“啪啪啪啪啪啪”打過來、打過去,各種招式、各種調動,打得痛快。
李元霸今天頭一次碰到勁敵,那他的心理又跟宇文成都不一樣。宇文成都打李元霸有壓力呀,他輸不起,他現在已然是大隋一等一的戰將啊,誰不知道天保大將宇文成都那是蓋世英雄、橫勇無敵將啊,從來沒遇到過對手啊。但今天如果輸在這個小孩身上,那臉往哪兒放呢?所以,宇文成都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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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元霸沒壓力啊,贏了輸了人家李元霸都不在乎,人家就覺得好玩。所以,越打越來勁兒、越打越起興趣,跟這宇文成都大戰了五十多回合未分勝負啊。李元霸心說話:哎……哎哎呀!你彆……彆彆說這……這這大個……個子嘟……嘟嘟兒他……他還真厲害。哎……哎……這……這我……我我拿錘崩……崩崩了幾次,都沒把這……這這這玩意兒給崩……崩飛。這……這是什麼玩意兒?這……這上麵還有倆翅膀。哎呀……這……這這看看來要崩他呀,還……還真得動……動動動點腦子。李元霸一邊打一邊琢磨:我怎麼能夠贏他呢?我拿錘崩他?一時半會兒崩不飛,這家夥力道也夠大的。那怎麼辦?哎,哎!李元霸突間想到了這一對鳳翅。李元霸心說:翅膀這玩意兒在兒杵著沒啥用啊,這……這玩意我……我我明白這……這是要攬……攬攬彆人的兵器可……可以。那一般人如果見……見到這大個子,那肯定大個子隻要是一掛,彆……彆人的兵器就得撒手啊。那……那那我何……何何不……不讓大……大大個子掛掛我的錘呀?哎,他……他他掛我的錘,他……他那力氣肯……肯定贏不過我,隻要這……這這兵器被……被我彆……彆住,那……那那他非……非得撒了手不可。他……他他就輸了。對……對!就……就就這個主意!
李元霸傻奸傻奸的,打著打著,“著著著著錘!”“嗚——”錘往宇文成都這邊一砸。這錘要砸肯定是兩馬錯鐙的時候或者兩馬馬打對頭的時候,因為它得打近呢,這錘不是長兵器,是短兵器。一砸,“嗚——”
宇文成都一看,趕緊往旁邊一閃身,“唰!”這一錘就走空了。這時,二馬正好錯鐙。宇文成都雙手執镋,“欻!”拿镋一杵李元霸,拿镋當槍了,大镋苗子奔李元霸就戳過去了。
李元霸一看,“哎哎哎呀,不不不好!”其實,李元霸是故意讓宇文成都這麼乾的。一看大苗子過來了,李元霸趕緊地,“哎!”正手錘往裡一撥。他沒往外撥,要往外撥,撥出去了。往裡一撥,這錘柄正好打在這大镋那苗的翅子後邊。這一塊兒如果是槍的是槍膽,就打在這一塊兒稍微的靠下一點兒點兒啊。“當!”往外這麼一錘,其實沒有太大的力,這一下隻不過是想把這镋撥開,不要傷到自己。
宇文成都一看李元霸錘往外撥,他趕緊地雙手一擰,這大镋“啪”翻一個兒,镋翅兒上下這麼一衝,“唰!”往回他想收镋。宇文成都也知道如果平著收,這大镋的翅兒肯定會掛住李元霸那錘柄。如果掛住了,就等於拉李元霸的錘呀。如果換個二人,宇文成都肯定剛才就平著拉了,都不用彆,隻要是掛在你的錘柄或其他兵刃的柄上。“嗯!”一拉,你肯定得撒手。如果力氣大點兒的,你一較勁。一較勁?我在這兒一彆,拿這翅兒一翻,再往上豎。這時,“啪!”就得把你的錘柄給卡著。卡著一彆一擰,你還得撒手。這是一般將領。但,宇文成都今天不敢跟李元霸比力氣。所以,一看李元霸拿錘柄來碰自己的镋,就想收镋。這收镋就是不願掛錘。所以,這才一翻腕子,雙翅兒上下往回縮。
但李元霸能讓他縮嗎?李元霸這邊還有左手錘呢,“嗚——”迅雷不及掩耳,左手錘就到了。“唰——”他就砸這镋。李元霸等於左手錘是平著的,右手錘是豎著的,在這裡來了個十字交叉。
由於這錘來得太快了,宇文成都往回縮,躲過了李元霸的右錘,但是沒躲過左錘,“嘎楞!”這一下子,那金柄鳳翅兒正好掛在左錘的錘柄之上,“嘎楞!”就掛住了。
李元霸大喜:“哎哎,掛……掛掛掛住了?掛掛掛住,你……你得……得給……給給我撒……撒手!”李元霸左手往回使勁一收。收的時候,他的手不能平著收,而是彆著收,他得掛定了這鳳翅兒啊,彆著旋轉往回收啊。
哎!宇文成都就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道要奪自己的鳳翅鎏金镋。那能撒手嗎?宇文成都,“哎——”雙手往後這麼一擰,腿一夾馬。這馬也明白了,馬的四個蹄子“哢——”在下麵那麼一立,那馬也使勁呢。
這時,李元霸也一夾馬:“哎,哎,立立立住!”
這一匹一字墨角胼肋癩麒麟也立住了。
兩匹馬“哢哢哢哢哢……”什麼叫馬打盤旋呢?現在就是標準的馬打盤旋。
宇文成都往回收镋,李元霸也往回收錘。但是兩件兵器掛在一起了,“哎——”“哢哢哢哢哢……”倆人就較上勁了。
李元霸一看,這一隻手很難對付宇文成都,時間長了,肯定讓宇文成都把他的镋給彆過去了,弄不巧再把我的錘給彆跑了。因為李元霸畢竟是一個胳膊,人家是倆胳膊呀。李元霸一看,心說話:宇文成都哎,我這還有一柄錘呢!就見李元霸把右手錘高高往上一舉,奔著這镋頭的後邊、也就是自己左錘錘頭後邊那镋杆。“哎,哎,再……再再來一一一下!”“嗚——”“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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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宇文成都一看不好,趕緊一較勁,使勁地一挺這镋杆兒,“當——”硬生生地接了李元霸這一錘呀。再看宇文成都胯下賽龍五斑駒,“噅溜溜溜……”“咵咵咵咵……”好把這賽龍五斑駒的脊梁骨好懸沒給震裂了。宇文成都眼睛“嗚”的一黑,心中那口血又往上一翻個兒,手,“啪!”剛才好容易止住血的虎口現在又崩裂了。“啊——”但是,這柄镋沒有被李元霸這一錘給砸下去。
李元霸一看:“嘿嘿,這……這這這一下子那……那那就跟拔……拔拔樹似的,這得先……先先讓這樹樹搖晃搖晃,不……不不然的話,死……死也拔……拔不了。還……還還有……有第……第二……二錘!看……看看看錘!”“嗚——”李元霸這錘一抬,“嗚——”掛定風聲。
宇文成都一看,心說:不好!他又要往下砸!宇文成都雙臂一較勁,他一挺這镋往上用勁,“啊!”怎麼呢?迎著李元霸這一錘。
他萬沒想到李元霸傻奸傻奸,把這錘舉起來了,突然間往旁邊這麼一掄,“日——”掄了半個圓,錘從下麵往上兜,來個海底撈月,“當——”這一下子把這镋由打下麵往上砸呀。
宇文成都本來力氣就是往上用的,李元霸再往上砸,倆力合一力,那宇文成都能抓住镋嗎?“當!”“啊呀!”宇文成都實在抓不住了,一鬆手,“柔!”這镋被李元霸搶過去了,被李元霸那左手錘掛著鳳翅兒,“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