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晉陽宮小人勸二女
第七二一回晉陽宮小人勸二女
尹阿鼠是個標準的賭徒小人,有奶就是娘。裴寂在這裡苦口婆心、軟硬兼施,連威脅帶拉攏。最後,打開個小箱子,裡麵全是黃金,“全是你的!要麼你拿著黃金給我們辦事兒。要麼你空手出去,回頭還李神通五百多兩紋銀,繼續陪著你閨女待在冷宮。但是,你可知道我心中所想了。以後,你閨女在冷宮,我可是晉陽宮的副監呐,平常唐國公哪有閒心管這晉陽宮的事兒呢?晉陽宮大小事務一應的供奉都是我來安排呀。你姑娘能不能過得好,也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那麼,你不答應我,你琢磨琢磨,未來你們會怎麼生活?當然了,如果你答應了剛才我所說的,你姑娘未來就是尹德妃。那麼,她是妃,我是臣呐,我是她的臣子,焉敢對她不敬啊?尹國丈,你說是不是個道理呀?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乃為俊傑嘛。你呀,做決定吧……”
尹阿鼠眼珠子轉了半天,最後一咬牙——哼!我活在世上啊,享一天福是一天福啊。寧肯今天吃香的喝辣的,騎在彆人腦袋上撒尿。也不願意今天托著個碗沿街乞討,被人左一腳、右一腳地亂踹。現在這個大隋江山是完了,皇上都不管我們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再把我姑娘轉手賣給第二家呢?既然唐國公李淵看上我姑娘了,那我得一會兒是一會兒啊!我先同意了,哪怕他以後造反失敗了,那我也好說呀,我也說我姑娘是被他脅迫的呀,我們能咋的呀?把這個想明白了,他這個賭徒的心又升起來了。“好,裴監,我聽您的。我這個人愛賭啊,我就把這事兒當成寶了,我就押您這裡,我就不信這一寶我再押錯!”
“哎,對嘍,對嘍……成大事者其實就是個賭!你這一寶啊,可以說是你這一生當中押的最大的寶,是一把豪賭啊!我佩服你的勇氣!”
“裴監呐,您彆光佩服我勇氣,您還得玉成此事啊,您得把我姑娘獻給唐國公啊。”
“呃……”裴寂說,“要獻呢,我就不今天把你請來了。我的意思呢,是讓你姑娘陷這唐國公!”
“對呀!獻給唐國公。”
“不是,是陷害唐國公!”
“哎——啊?!陷害唐國公?!我這更不明白了,您這到底啥意思呀?你不是說唐國公想當皇帝嗎?這怎麼又陷害他了?”
“彆那麼大聲!唐國公是想當皇帝。但是,他現在不是沒下這個決心嗎?我們的意思:讓他趕緊下定決心,趕緊挑起義旗,趕緊造反!怎麼能夠讓他下定決心呢?讓他睡了當今聖上的女人,讓他跟楊廣徹底決裂。給楊廣戴上綠帽子,他不想反楊廣都不行!他還想當楊廣的順臣呢?絕對沒那個可能了!到那個時候,不是他殺楊廣,就得楊廣殺他。逼著他得造反,逼著他當皇上。他一當皇上,你姑娘那就是德妃。”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好!好像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這意思就等於我給我姑娘拉皮條唄。”
“哎哎哎哎……尹國丈,您是國丈啊,怎麼能夠說這些粗俗之言呢?不錯,你也可以這麼理解,話糙理不糙,就是給你姑娘和這唐國公往一起拉皮條,讓唐國公鑽你姑娘被窩,跟你姑娘有了關係!我這話說得夠清楚了吧?隻要跟你姑娘睡一覺,唐國公不想反也得反,你不想當新國丈,你也得當新國丈!”
尹阿鼠點點頭,“哦哦……我、我、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讓我回去做做我姑娘的思想工作,說服說服她?”
“對!就是讓你完成這個事兒!”
“呃……那我姑娘要是不答應呢?”
“哎,你把話帶到了,讓她有點心理準備,然後看看你姑娘的反應,回頭再告訴我。如果你姑娘反應大了,非常憤怒。沒問題,你告訴我,我自有辦法。如果你姑娘不吭聲,或者你姑娘默許了。你也告訴我,回頭我還要出麵,再說服娘娘!這事兒,得彼此真正的心甘情願,那才有意思呢!”
“呃,呃……明白了,明白了。哎呀&裴監呐,您這真是用心良苦啊……”
“唉,不用心哪能成開國功臣呢?您說,這要是唐國公未來做了皇帝,咱倆是不是最大的功臣呢?咱是首義先鋒啊!”
“對對對對……哎呀……多謝裴監提攜!”
“哎——未來還得你提攜我呀,我的國丈!”
“對對對對……再做兩道菜來!”
這位沒皮沒臉地跟裴寂在這裡又喝了一通。最後喝得迷迷瞪瞪要起身告辭。
裴寂告訴手下:“把那一箱黃金給國丈送到府上去!”不但如此,裴寂“啪啪”一拍手,由打後麵轉出來四名絕色佳人,衣著暴露,年歲都在二八年華,長得用手一掐就能出了水,皮膚白嫩,而且個個風姿不一樣,四個都是美女,不同的風格。裴寂把這四個人叫過來,到了尹阿鼠近前。
尹阿鼠喝得差不多了,睜著一個迷離的眼睛,當時口水都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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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說:“哈哈哈哈……國丈啊,您看這四個女孩子怎麼樣啊?”
“嗯!美!美呀……哎呀……還是裴監您呐,府上真有美女呀!”
“哎——我聽說國丈府上現在非常清冷,沒人服侍國丈。這四個女子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從今兒開始,就讓她們服侍國丈。這四個女子,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從今天開始,就專門服侍國丈!”
“這……這、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們四個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地伺候著國丈回府安歇!聽到沒有?”
“遵令!”
四個女子全圍過來了。
尹阿鼠,好家夥,眼不夠用的了,本來喝暈了酒,看一個人就倆腦袋,現在八個腦袋!全是美人。“這、這、這、這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呀!呃……多……多謝裴監!”
“國丈慢走。”
“裴監,您就擎好吧,擎好吧!我一定帶來好消息!”
“好!我在家中就等待。國丈啊,切記,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對旁人說起!”
“我明白,我明白!作為一個賭棍,這玩意兒還不明白嗎?賭棍有的時候嘴是最嚴的!您就放心吧!美人兒——走!跟著我回去樂嗬樂嗬……”
尹阿鼠摟著四位美女出了裴寂的府邸。外麵準備了一輛馬拉轎車,五個人上了車。尹阿鼠充分暴露了他的猥瑣和齷齪,在車上對著四名女子上下其手、又掐又擰。這四個女子在這裡跟他玩玩樂樂。到了府中,他也不顧著今天屁股疼了,摟著四名美女就鑽進被窩了。尹阿鼠這個美啊,今天不但是得到了金子,而且得到了女子,這是雙喜臨門!
一夜歡愉,第二天醒來,尹阿鼠琢磨琢磨:裴監所說的一點不假。管他什麼楊廣的,早就對我姑娘沒有興趣了。趁著我姑娘現在還有幾分姿色,還能夠有點價值,過兩年人老珠黃了,誰看呢?對不對?我就有這麼一位姑娘,我現在不拿她謀官撈銀子,過期不候啊!
尹阿鼠立刻換好衣服,到了晉陽宮,見到自己姑娘一問:“今天服侍您怎麼樣啊?”
尹德妃說了:“爹爹呀,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晉陽宮的這些小廝們呐,哎呀,服侍得可好了。一早起來,做的早點花樣也比往常多了,都是我愛吃的、順口的。而且見到我點頭哈腰,每人臉上都帶著笑。我還納悶呢,我剛才跟張婕妤我們姐倆還在一起談論呢,說:是不是皇上又要來了,他們害怕了,才對我們這麼儘心了呢?”
尹阿鼠說:“閨女,皇帝哪來呀?皇帝下揚州了,估計回不來嘍。那是因為你爹我呀,又給你找了個皇帝。所以,人家才對你這麼儘心儘力地服侍!”
尹德妃沒有聽明白,“哎呦,爹爹,您說這話啥意思呀?”
“啥意思呀?”尹阿鼠先到外麵溜了一圈兒,發現沒有人在外麵,這才又回到女兒身邊,“我告訴你,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你打算乾不乾?你要打算乾,咱就聽他的。閨女啊,這可是你未來的抉擇,這是個大機會呀!如果抉擇不好了,你可就終老在這晉陽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