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五回李奶奶痛說家門史
李淵父子把怎麼上四平山的計策全部謀劃好了——此去四平山,要一箭四雕。在楊廣這邊、在群雄這邊、在瓦崗這邊、在咱們李家這邊都得得利!要麼說倆人都是大政治家呢?政治家算賬,那算盤打得最精了!為什麼要放瓦崗軍呢?不是說簡簡單單的因為秦瓊救過咱家。要是想報恩,放走秦瓊一個人也就是了。或者根本借故不出、不去救駕,不就完了嗎?不是那麼簡單,每一處都得算計清楚。定下計策之後,李淵立刻換上朝服前去接旨。
天使官一看,“哎呦,我的唐國公啊,您上哪兒去了呀?都把我急死了。趕緊接旨吧。”
李淵把這旨意接下來,吩咐:“趕緊把傳旨官帶下去,好生招待。”
傳旨官說:“皇上吩咐過呀,旨意到達之後,立刻帶著趙王前去,切不可耽誤啊。皇上現在危在旦夕呀!”
李淵點點頭,“我知道,我也是心中著急呀。但是您也理解呀,現在我這並州太原也不安寧,北方突厥虎視眈眈,周邊的這些賊兵猖狂,尤其最近又冒出來個曆山飛,從河北跑過來的,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威脅晉陽啊。我也得把我手上這些事兒給安排安排。為啥您找不到我呀,我下鄉了,我走訪去了,我看看這兒的防務怎麼樣。所以,沒能夠及時趕到。您先彆著急,不在這半天。半天時間,我就把這事兒安排好,您放心去吃飯去吧。”
“哎,好吧。”傳旨官表示理解,被人帶著吃飯去了。
他剛一走,有人過來俯在李淵耳邊:“唐國公,慧明長老請到,正在後麵待茶呢。”
“嗯嗯,好,我立刻就去。”李淵衝著旁邊的柴紹一擺手,帶著女婿柴紹來到了書房。到這兒一看,慧明老和尚正在裡麵坐著呢。
老和尚見唐公來了,趕緊起身,“唐國公,不知今天把老衲叫來,有何指教啊?”
李淵趕緊吩咐柴紹把門關好,然後轉過身來,“慧明大師,事態緊急,我長話短說,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得帶元霸前去四平山去救駕,我打算用這樣的計策,您看如何?不過呢,元霸那孩子短個心眼兒啊,如果沒人能夠降伏得住他,我恐怕他發了性子,見人就打,壞了大事啊。故此把大師請來,您看看,有什麼好主意能夠束縛元霸嗎?
“哎呀……按說這句話,我不該說呀,大師年歲已高。但是,除了大師之外,我看沒有人能夠降伏住元霸呀。所以,我想是不是大師這一次您能夠保著元霸一起到四平山走一趟。這樣還有人能夠控製元霸啊。”
“阿彌陀佛——”慧明一聽,“唐國公,老衲多大年歲了?九十了!好家夥,走路都費勁了,讓我跟著打仗去?那你不如把老衲現在就宰了得了。這一路之上,鞍馬勞頓,還不得把我這老骨頭給顛散了呢?”
“哎呀,大師啊,那您說,您要不去,怎麼辦呢?”
“好辦,不就是想製伏元霸嗎?那我有主意。”
“有什麼主意?”
“元霸怕我呀。他為什麼怕我,我真的打不過他嗎?我要真的跟著元霸撕吧,我二十個老和尚也不夠他撕的呀。元霸怕我的原因,唐國公您不知道嗎?”
“這……”李淵還真就懵了,“什麼原因呢?”
“哎呀,唐國公,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您忘了,當年您把元霸帶到我麵前的時候,那天正是個雷雨天氣呀,天空打雷呀……”
“哦哦哦……”李淵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當時,您說您會法術,什麼開手雷,把這元霸給嚇住了。”
“對嘍……元霸這些年就怕我使開手雷呀。每當到雷雨季節的時候,我還老拿他開心,每一次他都害怕。我記得當時我還囑咐過您,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因為不能讓彆人知道。讓彆人知道,使用多了,那就不靈了。可是今天呢,就得讓彆人知道了,因為我不能跟你們去四平山,就得讓彆人製伏元霸。”
李淵說:“那讓誰知道啊?”
“哎,您這不帶著您的女婿嗎?嗣昌跟老衲情同父子啊,是我看著長大的。正好,我把這個絕招交給他。而且,元霸本來對他這個姐夫就比較尊敬,讓他姐夫跟他一起去。另外呢,嗣昌也該去,作為瓦崗四十六友之一,他肩負著和瓦崗軍互相聯動的作用。既然如此,我就把這個法門傳授給嗣昌,也就是了。”
李淵點點頭,“言之有理。”
柴紹蒙了,“嗯……大師啊,您在說什麼呢?”
“啊——哈哈哈哈……在說一個小把戲。嗣昌啊,附耳過來……”
柴紹往前一湊。
大師俯在柴紹耳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明白了嗎?”
柴紹一聽樂了,“哦,原來還有這一段故事呢。我記住了。”
“記住了啊?那好,唐國公把那元霸叫來吧。”
李淵這才打開門,吩咐一聲:“來啊,把三公子趙王叫來。”
“是!”
有人到西府去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時間不大,李元霸被領進來了。進屋一看,“哎……哎……哎…師…師父在呢?我……我我給師父磕頭。姐……姐姐夫你也在呢?哎,今……今天乾……乾嘛呢?是……是是是什麼好日子?都……都來了。”過來先給慧明長老磕了仨頭。
“嗯,元霸呀,是這麼回事,皇上要調你前去救駕。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慧明長老就簡單扼要地把事情告訴李元霸,“皇上有難了,你打的那個嘟兒啊,也被人家打得吐血了,現在被賊兵圍困,危在旦夕。沒轍了,派人過來調你前去救駕。”
“哎……哎哎呀!”李元霸一聽,一蹦多高,“太……太太太好了!我在家待……待了一年了,我……我待得都……都生……生鏽了。我……我我我這正好好沒地方打……打仗呢。哎,這乾……乾乾脆說吧,咱……咱咱咱是……是什麼時候走……走?我……我我我過去救……救救救救駕不……不就完了嗎?哎……哎,什……什什什麼十……十十八國、十……十十九國的?二……二十八國,我……我也不怕!我這一頓擂鼓甕金錘,我……我就……就就全把咱們砸扁……扁了!咱現……現就……就走,還……還是怎麼的?”
李淵一看,再不打住他,能說到明天去,“你這個小畜生,你興奮什麼?”
“要……要要打仗了,能……能不興奮嗎?”
“還有彆的事兒呢。”
“還……還還還還還有啥……啥事兒啊?”
“你呀,年歲太輕了,還沒成年,脾氣又不好。這一次可是要去救皇上。一路之上,不能讓你當家做主。你得聽彆人的話!”
“哎……哎呀,聽……聽聽聽聽誰的話?”
“我讓你二哥帶著你,讓你姐夫帶著你。一路之上要聽他倆的話。他倆叫你打誰,你打誰;他倆叫你放誰,你放誰。聽明白沒有?!”
“哎……哎哎呀,這咋……咋咋還要……要放……放誰呀?不……不是打……打仗嗎?”
慧明長老說了:“打仗也不能逢人就打呀。自然有人該打,有人該放啊。”
“哎……哎呀,誰……誰誰誰誰該打?誰……誰該放?”
“你當然判斷不出來。所以,讓你的二哥、你姐夫帶著你去。一路之上要聽他們倆的話,聽明白沒有?”
“哎……哎哎,好,又……又又又找倆倆管我的。那沒……沒沒問題!我……我姐夫,我……我我我二哥,那我……我從小就聽他們的話,我們哥仨好……好啊。我……我我聽話。”
“那如果說你犯了性子不聽呢?”
“那……那那沒轍了。我……我我這人脾氣,你們又……又不是不知道。哎,有的時候惹……惹惹急了我呀,去……去去他奶奶個爪!”
李淵說:“你那嘴能不能不那麼碎?”
“哎……哎……哎,反……反反反正……正是,我……我就這樣,那……那咋辦呢?”
“你父親知道你這樣。所以,想讓為師跟著你。要是不聽話,為師就給你開手雷!”
“哎……哎哎呀!我天!這……這這這玩意兒厲……厲厲害!這……這開手雷那玩意兒受……受不了!師……師父,您年歲這麼大了,這……這這老骨頭一把了,這一路之上再給您折……折騰零散的。您過去好好的,回……回來還……還得叫我拿壇兒給你裝回來了……”
“哎呀,去去去!”把這慧明長老氣得,“什麼話你都說呀?!正因為你師父我年歲比較大了,所以不能跟你去。”
“那太……太太太太好了!”
“你太好什麼呀?那也不能夠由著你。所以,師父我剛才已然把這個開手雷的法術傳給了你姐夫柴紹了。現在,柴紹得了真傳,他就會開手雷了。我已然囑咐柴紹,如果這一路之上,你不聽你姐夫的話,我就準他拿著開手雷打你!”
“哎……我……這……哎……哎哎哎呀!我……我我說老老和尚啊,到……到到底是我……我是你徒弟,還……還還是他……他他他是你徒弟?你……你你怎麼調……調炮往往往裡揍啊。你怎麼幫……幫著旁人呢?又……又又給我找……找找找一個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