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四回李元霸尋仇索金牌
天保大將宇文成都與虎賁郎將司馬德戡兩者兵合一處殺奔北門。
可惜現在程咬金、李密打不開北門呐。門洞裡頭的兵倒是已經被殺了大半。但是,即便是把門洞裡的兵殺完了,那大門你也打不開呀。您想想,那當年的大城門多大的門栓呢?要想把這大門栓拿下來,得幾個人一起努力呀。拿下大門栓,才能夠把門打開。就算現在門洞裡沒人,讓程咬金跟李密光打開這個大門栓,那就得費點工夫。何況現在門洞中還有人呢,人沒有殺淨。
這邊,宇文成都、司馬德戡已然殺到了。
宇文成都把馬帶住,“籲——”抬眼一看,程咬金坐在馬上,李密在步下。宇文成都把掌中鳳翅鎏金镋一指,“程咬金!我看你現在還往哪裡跑!”
程咬金回頭一看,是宇文成都。“哎呀!”老程一看,“完嘍,這下子呀,是真正的徹底玩完了。”但程咬金這人呢有一點好處,就是從來不灰心喪氣呀。宇文成都,你不過來了嗎?來吧,大不了跟你拚了!
老程把掌中大刀一晃,“宇文成都!你這個不知死活的鬼呀!剛才我有好生之德,手下留情,沒把你打死。哎,你怎麼又追上來了?我告訴你,再不聽我良言相勸,我再施法術,你們這群人一個也活不了!你問問你身後那些隋軍,剛才我幾次大展法術,哪一次他們占了便宜了?你問問他們!”
宇文成都往旁邊看了看。就見那隋軍,一聽程咬金這麼說話,“噔噔噔噔……”不由自主地往後倒退幾步,都一個個地咽了口唾沫,真有點怯膽呢。連那司馬德戡都有點微微發顫。
宇文成都看看程咬金,問司馬德戡:“剛才程咬金不是用棒嗎?怎麼換刀了呢?”
司馬德戡說:“天保大將軍,那刀是我的,是把我的刀奪走了。”
“廢物!你的兵器怎麼能讓人奪走呢?”
“天保大將軍,您……您都被人打到馬底下去了,您就彆管我了……”
嗨!宇文成都一聽,是啊!我們倆都著了他的道了。“程咬金!休得在那裡裝神弄鬼!看見沒?”宇文成都往天空一指。這時,天光已經大亮了,什麼都看得見了!打了一晚上了。“天光已亮,你還在這裡裝神弄鬼呀?即便是有鬼神,朗朗白日,他也不敢在此作祟!還不趕緊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趕緊撤!聽見沒?不然的話,我真作法了!”
“好啊,程咬金!看來你不聽我良言相勸,休怪我手下無情了!”說著話,宇文成都就想往前催馬,已然把掌中鳳翅鎏金镋擰好了。
程咬金這手裡頭都攥出汗來了,心說:他一來,我就給他個“劈腦袋”。這一“劈腦袋”一招不中,估計啊,接下來我的腦袋就掉了。就這麼一回了!“嗯!”程咬金把掌中大鐵刀攥緊嘍,但嘴裡沒閒著:“宇文成都啊——你敢冒犯魔王,看魔王作法啦——天雷滾滾呐,劈死這個宇文成都啊——來!來呀——”
程咬金這位是癩蛤蟆爬腳麵上——不咬人,他怪嚇人的。
“當啷!當啷……”有些隋軍不由自主地把掌中兵器都扔了,就怕程魔王把這雷召下來劈自己呀。
程咬金一喊這話,“籲——”宇文成都又把馬帶住了,沒敢貿然向前,他心裡頭也怯呀。
程咬金喊完“天雷滾滾”,天上已經晴天了——下一晚上雨,打了一晚上雷,到現在,雨過天晴,朝霞出來了。
宇文成都掀眼皮往上一瞟,哪來的雷呀?“啊——哈哈哈哈……”宇文成都氣樂了,“程咬金呐,你這裝神弄鬼能到幾時啊?”剛想往前催馬——
“啊!”程咬金又大喊了一聲。
“籲——”宇文成都又把馬帶住了,“怎麼著?”
程咬金一看,“啊——哈哈哈哈……哎呀,這雷公啊,昨天晚上累了,現在回去休息了。沒關係,雷公不在,還有火神在!爾等剛才被那火燒得怎麼樣啊,啊?現在看我把火德真君拘來,讓他放火燒爾等啊!天靈靈,地靈靈,火德真君聽我號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放下天火燒這些畜牲——”
宇文成都一聽,還挺押韻的。我看看你怎麼燒我?
“呃……呃呃……再不來就沒轍了……再不來就沒轍了……啊——燒哇——”程咬金大刀片子晃了半天,說了一聲“燒!”
“當啷!當啷!當啷……”隋軍裡邊又有好幾個當兵的嚇得把手中刀槍扔了——那都是剛才被火燒過的。不過,那是火靈神君夏逢春燒的,跟程咬金沒關係。程咬金不知道誰呀,在那裡喊了半天,說了一聲“燒!”。
“嗯?”大家左看看、右瞅瞅,一點火苗子也沒有啊。
“啊——哈哈哈哈……哎呀……”宇文成都更樂了,“哎,再來,再來,再來……火沒了!要不把那水德真君給叫來,啊?讓水德真君發水把我們給淹了?”
“哎,水德真君不乾這事兒。乾這事兒的,你得找你的宮中的大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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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對……啊?”宇文成都一聽,哪個閹呢?你把我變宦官了?好惱啊!“哼!程咬金呐,我看你這伎倆用完了吧?拿命來!”剛想往前催馬——
“啊,慢著!”
“籲!”宇文成都又把馬收住了,“有完沒完了?!”
程咬金樂了,“啊——哈哈哈哈哈……”
宇文成都一看,“你老樂什麼呀?”
程咬金心說:廢話!我沒主意了,我不樂呀?程咬金往後看了看李密,“趕緊打!”
李密一個人跟那些人打呀,打得李密渾身冒汗,手軟腳麻呀,根本就不行了。李密說:“魔王啊,不……不行,咱、咱、咱扔東西吧……”
“哎呀……你這人真有意思,怎麼動不動要投降呢?我還有最後一招呢!剛才啊,火德真君放了火了。放完火這不早上了嗎?回去吃早點去了,也不在。我乾脆,再給你拘個其他的神靈吧。嗯……天靈靈、地靈靈……李密你趕緊打通啊!天靈靈、地靈靈……李密,你加油啊!天靈靈、地靈靈……”好家夥,給李密在這兒當啦啦隊了。
宇文成都一看,你念什麼呢?我在這等著你玩呢?我還得回去交令呢!皇上這一晚上肯定沒睡好啊!“駕!”往前一催馬,這馬,“咵咵咵咵……”就奔程咬金來了。
程咬金一看,哎呀,不好!“還有什麼神靈在這裡呀?給我出來一個!”
程咬金一喊,就聽見後麵有人喊上了:“哎呀!不得了了!雷公崽子來了!”“劈啪!劈啪!劈裡啪啦……”“哎呦!”“媽呀!”
“啊!”宇文成都嚇一跳,他以為程咬金真地拘過來神了,趕緊地一勒馬,“籲——”“哢!”把馬往後那麼一帶,一撤身形往後一看,哎呦!後麵隊伍就亂了,“嘩——”“哎呀……”“劈啪!劈啪……”
就見由打遠處南邊殺過來一人一馬,這匹馬如同下山猛虎似的,逢人就踢,遇人就尥蹶子呀。馬鞍橋坐著一個小將,小孩兒不大,手裡頭的錘夠大——一對擂鼓甕金錘。這位所向披靡,一邊打一邊喊:“給……給給給我閃……閃閃開!我……我我我找那大……大大大個子都都都都都兒!閃開……”“啪!啪!啪……”那真如同一輛坦克車似的,“嗚——”開出一條道路,一下子就殺到了司馬德戡跟前了。
司馬德戡剛剛把這馬圈回來,“什、什麼人?!”
“我……我我我砸你——”“嗚!”一錘砸下來了!
“我的媽呀!”把司馬德戡嚇得往旁邊一閃。“唰!”這一錘下去。司馬德戡用掌中刀本能地往外這麼一撥。人家那錘又過來了。“?!”這錘往上一兜,刀頭碰到人家錘上了。當時司馬德戡就覺得雙臂一疼,好家夥,馬上就感覺到雙臂也得崩飛似的!“哎呀!”“?——”“砰!”把司馬德戡一下子由打馬鞍橋上給摜下去了,“嘡啷啷……”摔倒在地。
這位衝到司馬德戡前麵,就來到了宇文成都身後。“哎……哎哎呀!都都都都都兒,我……我我我可……可算把……把把你給……給找到了!氣……氣氣死我了!我……我我我非……非非得打死……死你不可!你……你你還……還還還還我的牌兒!”
程咬金這邊一看,正跟這人打個對臉兒啊,“呦!”程咬金心中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高興。怎麼呢?他認出來了,來者非彆,正是西府趙王李元霸。
說:“李元霸怎麼來了?”李元霸跟宇文成都昨天晚上奪那大镋,宇文成都一鬆手,李元霸一下子摜倒在地,摔了一跤,腦袋“邦”撞地上了。本來,他被程咬金就摔了四跤了,這是第五跤,一下子,這腦袋輕微震蕩。您記住,李元霸現在這個腦袋跟原來比更不行了——時好,時壞,時清楚,時糊塗。怎麼呢?就是這五跤給摔的,摔得輕微腦震蕩,這腦中電波都有點紊亂了。
李元霸昏死了,宇文成都吩咐人:“趕緊搶救趙王啊!這可了不得,最好把趙王送到他們府上去!”
有人搭著西府趙王李元霸就送到了秦王府。秦王府、趙王府在一起,那是專門給李世民準備的府邸呀,到這裡進行搶救吧。
說:“李世民呢?”李世民今天沒回來,一直在皇宮陪王伴駕呀。外麵亂套了。本來楊廣想睡覺,剛躺那裡還沒睡著呢,外麵一亂套,有人稟報給楊廣,說:“程咬金被李密放了,兩個人越獄而逃。現在滿城捉拿這兩個人呢。”把楊廣嚇了一跳,“啊?!這怎麼回事啊?務必把這反賊給捉住啊!”楊廣睡不著了。
他睡不著啊,也不能讓人睡著,吩咐一聲:“把文武百官都聚到成象殿,在那等候消息!把秦王也叫來!”
就這麼著,把李世民也叫來了。李世民不敢不來呀,本來,李世民帶人想去尋找李元霸,“這傻兄弟丟了,跑哪兒去了呀?”但是不能找,皇上聖旨下來了,必須進宮陪王伴駕。李世民沒辦法,趕緊吩咐手下:“你們繼續尋找趙王,我得進宮去了!”就這麼,李世民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