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拿銀槍的衝那倆人一使眼色:“快!快看看我表哥有事沒事!”
“是!”這倆人,“噔噔噔噔……”跑到秦瓊近前,趕緊的一左一右把秦瓊攙扶起來,“二哥!二哥!二哥!您有事嗎?”
哎呀!他們這麼一說,當時王伯超愣了:怎麼回事?怎怎麼秦瓊是他表哥?哎,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沒等他鬨明白呢,擋在秦瓊麵前的這位可對王伯超就下了死手了。“王伯超啊,敢傷我表哥,我要你的命!著槍!”晃動掌中五鉤神飛亮銀槍就對王伯超下了死手了。
可把王伯超嚇壞了,趕緊地“啪!啪!啪……”把掌中骷髏槍一擺,是趕緊招架呀。一邊招架一邊說:“燕~燕~燕山公,這~這是怎麼回事?燕~燕~燕山公……”
“啪啪啪啪……”這位根本都不搭理,一槍緊似一槍,一槍快似一槍,是槍槍致命!
這一打起來,幾個回合,呀!王伯超突然間脊梁骨發寒。怎麼呢?這槍法好不熟悉呀!啊~~那薑鬆薑永年用的不就是這種槍嗎?為什麼燕山公羅成他也會?
燕山公羅成?啊。跳出來的這位非是彆人,正是秦瓊的表弟、燕山公羅成羅公然!
羅成聽到外麵有人交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由打這寺廟裡頭跑出來,順手把自己的五鉤神飛亮銀槍攥在手裡。來到二門內,往外這麼一看,在地上“咕嚕咕嚕……”滾著一個人,手握著一對虎頭琣棱金裝鐧,身穿著金盔金甲。那彆的看不到,金裝鐧看得仔細呀,羅成太熟悉了。一看,哎呦!那不是我表哥秦瓊嗎?!再看王伯超,槍槍對秦瓊下其毒手。這下子羅成不乾了!
咱不止一次說過。在羅成的內心世界裡把人就分兩種——一種是“自家人”,一種“不是自家人”。“不是自家人”可以分敵人,可以分普通人。但是,一定不是自家人。你要不是自家人,反倒是打我自家人、傷我自家人,我一定把你打到我仇人那堆兒裡去!打到仇人那堆兒裡,對不起,我羅成一定置你死地!什麼叫毒羅成、狠羅成啊?他毒他狠,他不對朋友啊,他對自己仇敵呀,那絲毫不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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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一看這位把槍一舉,要下其毒手。再看下麵自己表哥躲不及了。一著急,“唰!”一下子,把手中五鉤神飛亮銀槍照著王伯超的後腦勺就扔過去了,準備一槍紮死王伯超——我管你是誰呢?
王伯超一躲,這才把耳朵給劃爛。
然後,羅成跳出來,把大槍抓在手中。這一轉身的工夫,用眼角一瞥秦瓊。一看秦瓊跟血葫蘆似的。哎呀!羅成心如刀絞啊,不知道表哥受什麼傷了。羅成沒往其他地方想,現在時間太緊急。羅成也沒有好好分析,一看秦瓊受傷了、流血了。甭問!王伯超,你乾的!你把我表哥打成這樣!你還想活嗎?我不把你捅一千二百個眼,我就不姓羅!“著槍!著槍!著槍……”“啪啪啪啪啪……”一槍緊似一槍、一槍快似一槍。
王伯超掄動手中這杆骷髏槍左擋右擋,“燕山公,燕山公!”
人家羅成根本就不聽你叫喚呀——叫什麼燕山公啊?拿命來吧!“啪啪啪……”
您想想,王伯超如何是羅成的對手啊?想使“心腹大患”吧,現在沒在馬上,在馬上使槍和在步下使槍還不一樣,這個“心腹大患”不大好使。跟羅成打鬥了幾個回合,一個不留神,“噗!”讓羅成一下子給捅到左肩膀頭上了。哎呀!王伯超心說:多倒黴呀!我這左肩膀子今年是走背字兒啊,怎麼老讓人挑啊?前些時被那個薑鬆薑永年給挑了,今天被羅成給卯上了!“啊!”他一聲慘叫。
“砰!”羅成往後一抽槍,“啪!”又一挑槍,“唰!”又奔著王伯超紮過去了。剛一紮——
“住手!”“唰!”由打這二門內又跳出一人。這人,“嗚!”一下子在半空中一跳,喊了一聲:“拿我兵器!”
後麵有人跟著呢,一聽這一嗓子:“師傅,接兵器!”“唰!”往半空中撂出兩件兵器。
這人一手一個,“砰!砰!”抓住了。“啪!”一下子跳到羅成近前。拿兩件兵器十字插花往上這麼一撥羅成的五鉤神飛亮銀槍,“當!”一下子,把羅成的五鉤神飛亮銀槍竟給架住了。“羅成!還不住手?!”
“哎!哎……”羅成往下一壓,想要使勁。但是,一看這人,“嗯……”羅成這個氣稍微地壓住一點兒。
眾人一看,擋在王伯超麵前的,飛身過來的是一個老和尚。這個老和尚頭戴僧帽他不是光頭,戴著僧帽呢),身穿著土黃色的僧衣,腰紮粗帶,腳蹬著一雙僧鞋。看年歲,年過七旬。紅撲撲的一張臉,正中央眉心一道斬子紋。五縷長須髯,花白了,飄灑胸前。手裡擎著一對兵器,這對兵器叫做“四象祥雲螺旋槍”,一對雙槍。
羅成一看,“唉!”把槍往回一收,“砰!”往地上一豎,“義父!您這是何意?!”
來的是誰呀?您聽,羅成叫他義父。來的非是彆人,正是雙槍王丁彥平。
“丁彥平出家了?”啊,彆說咱們奇怪了,連羅成今天剛剛相見,他也奇怪呀。沒想到,丁彥平他怎麼成和尚了呢?
正在這個時候,聽到這萬象寺外頭,“咵咵咵咵……”馬掛鑾鈴聲響,來到門前,“籲——”把馬匹帶住,“欻!”由打馬上跳下一人。可能在外麵把馬往拴馬樁上那麼一拴,“嘎楞!嘎楞!”這位可能取什麼兵器呢。“噔!噔!噔!噔……”邁大步由打山門外闖進一人來。
羅成、丁彥平等人甩目一看,羅成不認得,丁彥平一看,“哎呦,這不是師徒賢侄嗎?”
來的誰呀?進來的正是追趕秦瓊的四寶大將尚師徒。
丁彥平當然認得了,尚師徒,那是邱瑞的義子啊。對這幾家孩子,丁彥平基本上都見過。尤其尚師徒在這虎牢關鎮守這麼多年,丁彥平有幾次路過虎牢關,都住在尚師徒那裡,爺兒倆之間的感情還挺好呢。所以,一眼就認出尚師徒來了。
就見尚師徒現在並沒有拿他那杆提瀘槍,把提瀘槍掛到了寺廟外馬上的鳥翅環上了。
尚師徒,咱說了,追趕秦瓊。一看秦瓊墜入山澗,尚師徒不敢貿然由打上麵往下跳,隻能繞道追到山澗下遊。一看,這裡滴滴答答有血,但是沒見秦瓊。他順著山跡找吧。找來找去,找去找來,就找到萬象寺。尚師徒一看萬象寺,好像隱隱約約有所耳聞,確實有這座古刹。據說是魏晉時期修的,但是從來沒來過。一看,台階上有血跡,明白了——秦瓊一定是闖入寺院了!正好啊,你跑到寺院裡,那你就等於跑不動了,走投無路了。我呀,追進去,要你的性命吧!覺得自己拿大槍追進去有所不便,把大槍一掛。然後,把自己十八節水磨打將鋼鞭摘在手中,邁步進來。一眼瞅見剛剛被人扶起來的秦瓊,“嘡啷!”尚師徒一撞雙鞭,“秦叔寶,我看你還往哪裡跑?!”“噔噔噔噔……”邁步就直奔秦瓊。
羅成一看不好,一擰身子,“噌!”一下子又轉到秦瓊身後,“啪!”大槍一橫,“誰敢動我表哥,我甭管是誰,我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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