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義父,還有哪倆人呢?”
“還有你跟你父王呢!彆忘了,我到幽州的時候,跟你們爺兒倆探討過此陣呢。你還一個勁地拉著我的手問這問那的,那你基本上把這大陣了然於胸了。”
“呃……啊,對對對對對……嗨!義父啊,當時我多小啊。後來,這陣我都忘了。平常也不演習,也不練陣,您想想,這麼長時間,我哪能記得著啊?我父王更是如此啊。您彆看咱們討論的熱火朝天,其實,您一離開幽州,這陣基本上我們全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哦?成兒,對這一字長蛇陣,你一點記不得了?”
“呃……也不能說一點記不得,反正是有點兒那個印象吧。哎,哎,義父,您說這個什麼意思呢?”
“這個意思很簡單呐。這一字長蛇陣就咱們四個人知道,那為什麼瓦崗能夠把我的一字長蛇陣給打破了呢,啊?”
“喲!義父,您問這問題,孩兒我就不明白了。難道說義父您還懷疑孩兒我和我的父王,呃……我們把這什麼一字長蛇陣給泄露出去了?泄露給瓦崗山我那表哥了?義父,您、您、您老人家有這種懷疑?”
這羅成多會演戲吧?我把你的懷疑拉出來,我給晾開嘍!咱彆水賊過河——淨是狗刨,咱打開窗戶——說亮話,難道說,你丁彥平對我真地產生懷疑了不成?
羅成這麼一說,“哦?哈哈哈哈……”丁彥平擺擺手,“你呀,想多了。陣嘛,人設計的,人擺的,那你就得允許人家能夠給你破嘍,沒有不可破的陣。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這些年,我也是一直沒想明白。另外,我剛才說了,這瓦崗山上的能人並不是你那表哥,你那表哥徒有馬上功夫,破我的大陣,還夠嗆!”
“也對,也對呀。義父,我可聽說了,瓦崗山還有一位軍師叫徐世積徐懋功。據說這個人跟諸葛亮轉世差不多少,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百姓都把他傳成活神仙了,傳神了、傳邪了。據說這個人善於擺陣破陣,什麼奇門遁甲人家都會。那會不會是這個妖道,他把您的一字長蛇絕命陣給破了的?您說那個能人會不會是他?”
“嗨!這人呐,不過是個打板算卦的江湖術士,他沒這個能耐!”
“喲!那義父,我就不知道了,除了他們倆,瓦崗還有什麼能人?”
“有啊!還有一個能人!”
“誰呀?”
“成兒,你真的不知道嗎?”
“哎,義父,我剛才說了,我對瓦崗的內情根本就不清楚。我哪有工夫搭理他們呢,他們又沒有打到我涿郡呢。”
“哦,那瓦崗當年的那個頭領是誰,你知道嗎?”
“程咬金呢,不是混世魔王嗎?哎呦,前不久,據說他大鬨了江都城啊。這兩天,我又聽人說了,這程咬金放著混世魔王不當了,脫袍讓位給李密李玄邃了,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的。”
“是真的?哦……我明白了。義父,您說這程咬金他是大英雄、他是個人才,他破了您的一字長蛇陣?”
“哎——程咬金,一個賣耙子、販犯私鹽的,他哪有這麼大的本事呢?”
“那你提這程咬金……”
“我說程咬金還有個兄弟,你知道嗎?”
“喲,那我不知道了。哦,程咬金還有兄弟。這……這也有可能啊。”
“他這個兄弟叫做程咬銀,你聽說過嗎?”
“哎呦,程咬金,程咬銀,哎呀……這當爹娘的淨想著發財了,瞧給這孩子取的名,不是金呢,就是銀呢。那再來個孩子呢?再來個孩子,叫程咬銅?哎,程咬錢?哎呦,我可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吧?正是這程咬銀破了我的一字長蛇絕命陣!而且,這程咬銀不但會破陣,他還有一種能耐讓我沒有想到啊。”
“啊?哎呦,義父,這人那麼大能耐啊?呃,居然讓義父好幾個想不到?”
“對,公然呐,你想不想知道他有什麼能耐讓義父沒有想到嗎?”
“呃……啊,啊,我也挺好奇的。”其實羅成這心裡頭已然明白了幾分了,“呃,不知他有什麼能耐呀?難道說會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啊?”
“哼,這倒不會。這程咬銀他居然會單槍破雙槍!”
喲!羅成聽到這裡,心中一“咯噔”,心說話:小心點兒,小心點兒!這老頭子是不是在套我的話呀?“哦,他,他會單槍破雙槍?”
“不錯!奇怪吧,單槍破雙槍之法,我這一輩子,除了你,我沒告訴過第二人。你還記得我傳授給你此技之時,我對你說了,說教會你這個,就等於把你義父這條老命交到你的手上了。所以,這單槍破雙槍對我如何緊要,我就不用多說了吧?除了你,我焉能還傳給彆人呢?但是,這程咬銀他恰恰就會單槍破雙槍!公然,成兒,關起門沒外人,你能不能給我交個底?那程咬銀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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