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九回騙月娥老程巧言語
正說到新月娥要請程咬金,派倆丫鬟到牢房了。
程咬金正在這訓王伯當呢“沒你這麼乾事兒的!人家好心好意請你吃飯。哎,甭管什麼事,有一個好商量嘛。你不同意,咱慢慢來嘛,對不對?何必一腳把人家食案給踹了呀?你這人太無禮了!你這樣一來,你我的性命那……那都保不住了!”
王伯當說:“保不住就保不住!男子漢大丈夫視死如歸,可殺而不可辱。”
“哎,得得得……收回你這一套去吧。哎,王伯當啊,這可不是人家要殺咱們,咱們視死如歸呀。這是人家要跟咱和好,咱不領情,非得逼著人家殺咱們。你說多愚蠢吧!”
正訓著呢,倆丫鬟過來了,跟程咬金一說:“姑娘有請,請程大爺。”
“喲!”程咬金一聽這言語、這態度,大眼珠子逛蕩逛蕩,嘿嘿!程咬金心說話:我就怕人家不跟我搭個,就怕人家不跟我說話。隻要跟我程咬金說話,我這條命啊,就算保住了。先保住性命,一切都有希望。看來,要出轉機呀。“啊——嗯……哈哈哈哈……你們家新大帥請我呀?”
“啊,請程爺。”
“那好,頭前帶路!”
“是!”
謔!程咬金挺胸疊肚,他把這架子端起來了,然後扭回身瞅了瞅王伯當,“伯當啊,你在這裡給我好好地反省反省!一會兒回來我再說你,真是的!”說完,程咬金邁步出監牢。
還是那樣,前麵倆丫鬟帶著路,後麵倆獄卒拿著刀槍抵著程咬金,怕程咬金跑了。
程咬金還說呢:“甭抵,甭抵,大家都是好哥們兒,都是好弟兄,都是自家人。不信呢?一會兒見到新元帥就知道了。甭用刀槍抵著,我也跑不了,這是你們的地盤啊,啊?這是乾嘛呀,是不是?我說兩位小姐姐——”嗬!程咬金還叫“小姐姐”。
“喲——”這丫鬟一聽,樂了,“是啊,你們呢,在後麵跟著就行了。程大爺是咱們請的貴客,不須如此無禮!”
“哎,聽見沒?撤了,撤了,撤了。啊——哈哈哈哈……”
就這麼著,程咬金被倆丫鬟帶著左拐右拐,最後就來到了新月娥住處。現在新月娥的房間都已經收拾利索了。
倆丫鬟進去:“啟稟元帥,程大爺給您請來了。”
“哦?快快讓他進來!”
“是。程大爺,元帥有請!”
“呃,呃,好!哈哈哈哈……”程咬金這手被捆著呢,背著手,邁步走進新月娥的房間。先用眼看了看,“嗯……哎呀……一看呢,這就不是一般的姑娘住的地方,你看,又文雅又有威風啊。哈哈哈哈……我說弟妹,一向可好啊?”
“啊?”新月娥正想跟程咬金打招呼呢,沒想到,還沒開口呢,程咬金喊了自己一聲弟妹。喲……新月娥當時,臉,“噌”一下子就紅了,“你……你怎麼胡說呀?”
“哎呀……弟妹呀!哈哈哈哈……咱倆人呐,就彆藏著掖著了,王伯當那邊全告訴我啦!”
“啊?伯當將軍告訴你了?”
“哈哈哈哈……全告訴我了啊。呃……你們四個先出去,我跟你家大帥有私密話講,不許偷聽啊。”
“哎,這……這……”丫鬟還有倆獄卒一看,程咬金成主人了,聽他的嗎?
新月娥衝他們一擺手,“聽程大爺的。”
“哎,是。”
四個人趕緊出去。丫鬟把門帶上,告訴獄卒:“一邊待著去啊,我們在這兒守著。”
“哎!”獄卒躲得遠遠的,不敢偷聽啊,軍事要密啊!
這時,屋裡就剩程咬金和新月娥倆人了。
程咬金樂了:“哈哈哈哈……弟妹,哎呀……你看看,還綁著我乾嘛呀?咱都快成一家人了,對不對?另外,你把我鬆開,就我這點本事,我哪能夠跑啊,嗯?我打也打不過你呀,我就是被你給擒來的嘛。哎呦……這又捆了半天了,吃飯的時候解開過,這又半天都麻了,是不是能給我打開呀,啊?給我解開繩索,咱有事兒好商量。另外呢,你看,這一桌酒席也不能辜負了,這難道不是你請我的嗎?”
“哎,哎。”新月娥一聽,這程咬金真不見外,“程將軍——”
“哎呀……彆叫我程將軍。你要是真心的話,跟著我那伯當兄弟一起,哎,叫我四哥!他是我兄弟,我們結拜的呀,我是他四哥。你呢,馬上成為我們家的人了,你自然的得夫唱婦隨呀,也得跟著喊我四哥不是,啊?這多親近呀,你說對嗎?”
耶!新月娥一看,這世上敢情還有比我不要臉的。怎麼?你看人家,這比我大方多了,“哎,哎,好,好!那……那那我就冒犯了。呃……我也喊您四哥。”
“怎麼叫冒犯呢?這叫應該應得的。來來來……弟妹,快,快,快,先給我解開繩索。”
“哎,哎。”新月娥繞到程咬金身後,把程咬金捆手的繩子給解開了。
程咬金呢,“哎呦,這可鬆快了。”一邊揉著手腕子,一邊樂,“哎呀……嘿嘿,這啥叫不打不相識呢?哎,這就是打不散的親,罵不散的愛。這不打呀,哪能會出現這事兒啊?我說月娥呀,弟妹,你彆、彆、彆愣著了,來,來,坐!坐,坐。咱們呢,邊吃邊聊。哎呦……這兩天呢,這監獄的夥食真是不怎麼的呀。嗬!這一桌酒宴,雞鴨魚肉都有啊。嘿!我可就不客氣了啊!我呀,也不顧是大伯子的模樣了,我反正餓了,來,來,坐坐坐坐……彆、彆客氣,彆客氣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嗯?新月娥一看,這是誰的房間呢?好家夥,他成主人了。哎呀,但是,新月娥覺得,程咬金這個人特彆痛快,“好,我給四哥把盞。”
“哎,好,好,坐坐坐坐坐……”
倆人坐下來,新月娥親自給程咬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滿,“四哥呀,哎,小妹敬四哥一杯酒,給四哥壓壓驚。另外呢,也向四哥賠個不是。小妹把四哥抓來,讓四哥受驚啦……”
“哎——哪裡話,哪裡話呀,啊?來來來來……先乾!啊——好酒啊!甭說這個。我說了,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先吃兩口菜再說呀。”程咬金一點不作假,張開大嘴,唏裡呼嚕,一會兒工夫,嗬!先把肚子填飽了。“嗯……”
新月娥在對麵頻頻給程咬金布酒。布一杯,程咬金喝一杯,布一杯,喝一杯。來者不拒,一會兒工夫,程咬金吃個酒足飯飽。
“哎,行啊!呃……有八成飽了。接著兩成啊,咱倆邊吃邊聊了。哎……哎呀,月娥呀,這事兒成了!”
“呀!哎?程四哥,什麼事兒就成了?”新月娥說:“我還沒說呢。”
“嗨!月娥,你好端端地把你四哥我請來,什麼事兒啊?不就是你跟伯當之間的婚事嗎?還有其他事兒嗎?”
“喲!您都知道了?”
“當然了,我不知道我能叫你弟妹嗎?這是好事兒啊!在我這裡,就成了!”
“可……這伯當將軍似乎有些不滿意呀,他不同意呀。”
“誰說的?嗬嗬嗬嗬……月娥耶,我的弟妹!你呀,被王伯當給騙啦!”
“啊?四哥,此話怎講?”
“你是不了解我這老兄弟呀!我跟你說說吧!我們賈柳樓結拜,一共是四十六友啊,四十六個哥們兒。這四十六個人要論脾氣最古怪的得屬我這個老兄弟王伯當。”
“哦?他脾氣有何古怪?”
“哎呀……說古怪吧,其實也說嚴重了。就說呀,這個人的思維、想法跟一般人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呢?長得漂亮啊!你說長多英俊吧,啊?你說跟我相比,我得幾個程咬金加在一起才能比得上王伯當?咱再說句話,你看上王伯當了,怎麼看不上我?”
“哎呦,四哥,您看您這話說的……”
“哎,對,對,打嘴!打嘴打嘴打嘴……當大伯哥的,不能說這話。我就說這意思,話糙理不糙啊。你說伯當長得英俊不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