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五回探靈堂向弟妹求助
王仁則醉鬨新房,被當兵的給逮了。王仁則怎麼不反抗啊?也沒法反抗。一來,不敢反抗,被人家刀槍抵著呢;二一來,確實喝太大了,現在都有點站立不穩了。所以,被人拿下,押入程咬金跟王伯當之前所在的牢房。
程咬金也被趕出房間來了。
王伯當想跟著程咬金出來,被新月娥給拉住了,“你乾嘛去?咱倆洞房花燭,你上哪兒走啊?”
“呃……”王伯當說:“你看,這……這邊打亂得七八糟的,多影響情緒啊。”
“你說這個呀?沒關係。趕緊地替我把這房間收拾一下,我們在這兒等著!”
“是!”倆丫鬟又叫來帥衙當中幾個打雜的,趕緊收拾吧。
新月娥怒氣不消啊,心說話:王仁則呀,你攪和我的好事兒啊!另外,你們這些守衛,怎麼回事啊?怎麼看不住一個王仁則呢,讓他一個酒暈子到我這兒撒酒瘋!“來呀!”又喚來當兵的頭兒,“把帥衙所有的護衛全部給我調到我房間外頭!離我房間五十步遠,在那裡給我打個包圍,給我看守住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他入內!如果再進來一位,我要爾等性命!知道嗎?”
“哎,哎!這整個帥衙所有的人都調來嘛?”
“所有人都調來!甭在其他地方防守了,全調過來!”
“哎,好!好,好……”
守衛帥衙的將軍哪敢違令啊,趕緊出去,吩咐一聲:“把這帥衙所有站崗的人全給我調來,一個不剩,全部在這個地方打包圍,保衛新大帥的洞房花燭,彆讓新大帥的美事被人給攪和了!快!快快快快……”
“稀裡糊嚕……稀裡糊嚕……”這一下子,帥衙所有的守衛全給調到新房外麵把守了,把程咬金也給擋在了守衛之外了。“走走走走……程將軍,回自己房間啊,彆往這兒靠。沒有我家大帥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違令者,我大帥要嚴懲。您彆過來,不然的話,休怪我等無禮了啊。”
“呃……這……”程咬金一看,得!這下子,王伯當成籠中之鳥了,縱有翅膀,你也難以飛出這個房間呢。哎呀……王勇哎,你呀,要麼今天晚上就認了;要麼一會兒你一反抗,估計就得死在亂刀之下呀。哎呀呀呀……這怎麼辦呢?這王仁則也太飯桶了啊,鬨洞房都沒攪和了!哎呀呀呀呀……程咬金急得呀,在外麵直溜達。溜達來,溜達去……嗯?他一看,往裡走的這通道沒有兵將把守。
程咬金、新月娥、原來王仁則他們所住的,咱說了,是第一道院,就是帥廳的正廳這一道院;再往裡走一道院兒,那是二堂。升二堂的時候,在裡麵那一道院;再往裡走,一般人就不能進了,那是內宅。那是八馬將軍新文禮和東方玉梅他們夫妻倆所生活的地方。隻不過,夫妻兩人不和,八馬將軍後來經常就住在帥廳或住在帥廳耳房。內宅呢?隻有東方玉梅獨守空房。新月娥占據了他哥哥帥廳之後,就吩咐把這帥廳跟二堂封鎖起來,不讓信息往裡傳遞,不讓嫂子東方玉梅得知前麵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呢?也覺得,如果我在前麵結婚,這事被我嫂子東方玉梅知道了,哎呀……自己臉上也覺得有些害臊,不好看。乾脆啊,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入二堂!派兵在這兒一把守,跟東方玉梅關係比較好的、向著東方玉梅的那些將士們也沒辦法進去了。
程咬金剛才到這兒看了,這裡有守卒,程咬金也沒進去。但現在,溜溜達達到這個地方一看,喲!一個守卒也沒了。怎麼呢?都被新月娥調到新房外把守去了,人手不夠。所以,把這裡把守二堂的守卒也抽調過去了。
嗯……程咬金眼珠一轉悠:這二堂,我聽說東方玉梅在那兒守靈呢。東方玉梅跟王伯當之間的關係李密可跟我說過呀。那能不能我利用下東方玉梅,再給她鬨一次新房呢?呃……對!反正現在沒轍呀,死馬當活馬醫吧!
程咬金一看沒了守卒,邁步就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怕有人攔。哎,邁到裡麵大院裡頭了,也沒有人阻擋。一看四周黑咕隆咚的,看來守卒真全部被調走了。程咬金邁大步往前走,走不多遠,邁上二堂。
再看二堂,跟帥廳截然兩重天——帥廳現在張燈結彩,不是紅就是綠,掛著大紅燈籠,到處寫著囍字兒。再往這二堂一看,哎呦,好不淒慘,不是白就是黑,孝帳子、幔帳子掛得到處都是。正中央還有一個鬥大的“奠”字。登上台階,就看到了八馬將軍新文禮那口大棺材停在這裡頭,陰森可怖。幾隻白燭恍恍惚惚。再看旁邊有一道席,席上跪坐著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低著頭,看不清臉麵。後麵還跟著跪著兩個貼身丫鬟,當然,也都穿著孝服。在這棺材前麵有長明燈,燈前有一個大銅盆,裡麵燒的一些灰燼。旁邊有一摞紙錢,還有香燭,那是給吊孝之人準備的。
程咬金一看,嘿!老新呐,哎呀……死了死了啊,一死百了,死了不結仇啊。咱們也算有緣,你死了呀,我還在你這裡呢。我過來呀,給你吊個孝啊。“我說新將軍呐,一路走好啊!哎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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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程咬金,你又不哭,拉什麼長腔呢?純屬沒事兒找事兒,湊熱鬨。
他這麼一哭,自然把東方玉梅給哭醒了。
東方玉梅在這裡給新文禮守靈,跪了兩天了,能不累嗎?尤其到了晚上,昏昏沉沉。再加上這半天之後,就沒人再過來燒紙吊唁了。夜一深,東方玉梅更加覺得疲勞,低著頭。其實,已然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了。程咬金這麼一嗓子,“啊!”把東方玉梅給嚇醒了,趕緊抬頭一看,喲!從外麵走進一個大個子來。
“哎哎哎哎……老新呢,老新呢,你怎麼去得那麼早喂!還指望著跟你呀,好好切磋切磋武藝。唉!沒想到,你走嘞!我呀,給你燒兩張紙唄……”哭著程咬金就來到了靈前。那裡有跪墊兒啊,程咬金一看:我還得給新文禮跪下。沒辦法,人死為大嘛。程咬金就跪下了。然後,拿了一疊兒紙錢,旁邊有燈燭,在這燭火上把這紙錢燃著了,一張一張撕開,往這銅盆裡燒啊。旁邊有火簽子,拿火簽子扒拉。
他在這兒一燒紙,那東方玉梅就得哭啊。說:“能哭出來嗎?”哭不出來也得哭!“哎哎哎哎……我的夫啊……”這叫禮呀,沒辦法,都得這樣。後邊倆丫鬟也跟著哭,跟著向程咬金行禮。怎麼呢?得跪謝吊客呀。
程咬金一邊燒紙,一邊嘟嘟囔囔啊。說是嘟囔,其實比喊的聲音也小不哪兒去,“哎哎……老新呢老新!你走得太早了啊!你呀,就把一夥子小人呐,攬在你身邊了!你說說你生前,八馬將軍,何其威風啊?!這一死啊,一個吊唁的也沒有哦。你呀,彆怪人家。不是說沒有人過來給你燒紙燒香。要怪呀,就怪你那個妹妹呀,你怎麼把她給留在身邊了?你那個妹妹真是不把你當哥哥呀!你在這裡躺在冷冰冰的棺材裡頭,屍骨未寒,還沒有出殯下葬呢!這頭七都沒過呢,剛有兩天呢。哎呦,你那妹子呀,人家倒好,在前麵你那帥廳當中張燈結彩呀,人家鳳冠霞帔,嘿,要跟人成親了!你說說,你這帥衙多好,紅白喜事都碰到一起了!在你靈前成親呐!哎呦……這真是天下奇聞呐!而且,她要嫁的那老公啊,人家還不樂意。是你妹妹新月娥臭不要臉呐,往前硬貼人家,要強逼著王伯當當她丈夫,今天就跟她圓房嘞!嘿嘿,你呀,要是在天有靈啊,趕緊去看看。再不看,就晚了呀!新月娥跟王伯當在你睡的床上,人家就成就夫妻了喲……”
啊?!程咬金一提王伯當,東方玉梅在旁邊一聽,大吃一驚。“卜楞”一下子把頭就抬起來了,吃驚地看著程咬金。
程咬金呢?其實用眼角早就盯著東方玉梅的動態呢。心說:這位是不是東方玉梅?看這打扮,應該是啊。我看看我說這話她有沒有反應?果然,見東方玉梅一顫,把身子直起來了。哎呦!程咬金心說:有門兒!“哎呀……你那妹妹呀,真是一個淫婦啊,不知道禍害多少小夥子了。這一下子呀,我那兄弟王伯當也難逃他的毒手啦!我那兄弟誓死不從啊。他說:他早已經有了心上人啦,看不上你的妹子新月娥呀!可他沒辦法呀。你的妹子新月娥可說了,如果他不從,就把他大卸八塊啊。可憐呐,我這兄弟,要麼失身,要麼就得被大卸八塊了!哎哎哎哎……”
往旁邊一看,東方玉梅這個時候,身子開始向前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