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華回到家中後,立馬秘密派了人前往梧桐村。
等一個半月後,調查結果回來了。
“啟稟老太爺,宋氏確實掉包了孩子,這宋氏本來還想咬死不承認的,但是在酷刑逼問下,還是招了。”
“至於真正的大公子,已經過世了。”
“是因為去修水庫,被巨石砸死了。”
“退下吧。”許子華在書房坐了一個多時辰,去了童氏屋。
稟退了下人後,許子華把大兒子被換之事告訴了童氏。
童氏聽完,直接暈了過去。
等半個時辰後,童氏才醒了過來。
“難怪,大兒從小與我們長的不同,而且我一直親近不起來,原來根本不是我們親生的。”
“我可憐的兒子,被這宋家如此虐待。”
兩人交談了許久,兩人決定,要把孩子認回來。
至於許照遠這個兒子,就當養子吧。
他們許家培養多年,好處他都得去了,以後要是有用的上他們的,他們還是得出力的。
許子華開口道“兒子留下了三個孩子,孩子來到了京中,明日你一起去見見吧。”
一夜難眠的童氏,次日早早的出門了,到了許清他們的家。
開門的是袁昊寧,“請進。”
在客堂等了一會兒,許清三人來了。
看到許蘭,童氏驚訝呀,因為許蘭與她有些相似,而許名和二兒子有些相似。
果然,這才是許家的血脈。
許子華看向許清三人,看到許蘭的時候有些驚訝,因為許蘭和自家夫人長的很像。
許名和自家二兒子有些像。
“好孩子,快過來。”童氏招著手道。
許名看了一下許清後,看到許清點點頭了,才走到了童氏身邊。
“好孩子,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晚輩許名,已經滿六歲了。”
童氏又問了許清和許蘭。
童氏在問話的時候,發現這三個孩子官話說的挺好的。
而且禮儀也很好,知道他們還讀書識字,有些驚訝。
這可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呀。
之後才自我介紹。
許清開口詢問道“那不知道貴府有何打算?可要認回我們?”
“當然要認回了,你們可是許府的血脈,怎麼能夠流落在外。”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希望,以後許府的家業,落到不是親兒子的手中。
要是這許照遠官做的很大,對許家有很大的用,可能會另當彆論。
但是許照遠從小讀書就一般,能夠當上縣令,都是因為許家的幫助,要不然,哪能夠當上縣令。
童氏把自己準備的禮物,讓丫鬟拿了進來。
衣服首飾等。
童氏在許清他們這裡待了一天的時間,才回了府中。
回到府中,童氏就把三個孩子的情況和許子華說了,“三個孩子都很好。”
“許清和許名這兩個孩子,十分的聰慧。”
“才讀書兩個多月的時間,《三字經》、《百家姓》都會了,現在已經在學習《論語》了。”她就說吧,他們許家的孩子,都會讀書。
就許照遠,從小調皮搗蛋,一點也不喜歡讀書,逼著他學習,他才學的。
但是腦子笨,學了很久,才學會。
要是她親兒子沒有被掉包,她親兒子定是一個讀書的料子。
可能現在不止是縣令!
童氏想到這些,心中火氣又上來了。
許子華明日休沐,他準備明日去看看三個孩子。
等休息了一夜,許子華和童氏又去找許清他們了。
等聊了之後,許子華對許清真是喜歡的不行,這孩子真是聰慧。
不愧是他們許家的血脈。
等吃了午飯,許子華和童氏離開了。
許子華和童氏去了國公府。
“二弟,今日怎麼有空前來?”
“大哥,有事和你商量。”
“那去書房。”
許子華他們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許子華把孩子被掉包的事情說了。
許子國摸著胡子,“可調查清楚了?”
“調查清楚了。”
“那你是如何想的?”
“當然是歸原位,這照遠養育一場,以後就當是養子吧。”
“行,我知道了。”
“那你準備何時認識回?”
“就在下月初十吧。”認祖歸宗,可是大事情。
還要請族中族親前來見證,請族親他們前來,也要二十多天的時間。
“可以。”許子國點點頭。
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許清三人被隆重的認回了許府,上了族譜。
他們三人的名字,都加了字輩許珞蘭,許珞清,許安名。
至於許照遠,還有他們的孩子,全部被劃出了族譜,他們不再是許家人了。
許珞盈,許安文,許珞珠這六個孩子十分的震驚呀。
但是震驚,也阻擋不了什麼。
在認親結束後,許珞盈六個孩子,就被許子華安排了人,送往平南州許照遠他們的身邊。
一個多月後,許珞盈他們到了平南州樂屏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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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氏看到六個孩子被送來,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許安文開口道“娘,爹不是祖父親生兒子,爹已經被劃出了族譜,現在隻是養子了。”
“什麼!”樊氏震驚道。
許珞盈把宋氏換孩子的事情說了一下。
“那你爹就是農家子弟了。”
“嗯。”許珞盈點點頭。
她都快要找人家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能夠找到什麼好的人家嘛!
許珞盈心中也是氣。
氣祖父不留情麵,就這麼把爹逐出了許家。
也氣許清他們,為何要找上門認親。
更氣那個親祖母,為什麼要換彆人孩子。
樊氏立馬派人把許照遠給請了回來了。
等許照遠回到家,就看到六個孩子,一臉驚訝。
之後樊氏把事情告訴了許照遠。
許照遠皺著眉頭,沒有多大的反應,因為他早知道自己不是許子華親生的兒子。
因為這宋氏悄悄與許照遠接觸過,宋氏把真相告訴了許照遠。
當時才十歲的許照遠,就讓宋氏把許山給弄死。
不過宋氏沒有膽子,不敢殺人。
後來許山死了,他還放心了,這個事情,永遠不會被揭露。
但是沒有想到,這許山的三個小雜種,居然還能夠找上京中去。
現在被揭穿了,也無濟於事。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許照遠道。
許珞盈“爹,我的親事怎麼辦?”
許安文“爹,那親祖父他們,可要去找?”
“暫時不找。”許照遠搖了搖頭。
親爹他們鄉下人,粗鄙不堪的。
要是接來了,到時候亂糟糟的,“明年同知要調任,我的想想辦法,升上同知的位置。”
“盈兒的婚事不著急。”
許照遠讀書不怎麼行,但是擅長鑽營取巧。
他可是賄賂了知府,這同知的位置,到時候會向陛下舉薦他。
許照遠安撫一番後,就回了書房。
雖然現在與許府斷了,但是該寫信表示的,還是要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