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城的天空,今天格外的晴朗透明。
所有的大明城修士,又一次抬頭看天。
這一次,聖使居然直接出手了,還是直接以一敵百。
大明城的每一個武者,視力都要比普通人強很多,他們可以將空中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聖使大人親自出手了,這些異端想來也沒有什麼還手之力。”
“這裡,可有蟻人天師蕭晨?我們掌門前天兩剛被他們的人暗殺至死,現在,終於可以看到這惡伏法了!”
對不少大明城的修士來說,現在的蕭晨,是實打實的惡徒了。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已經難以說是對是錯了。
“想不到啊,這些異端,居然人數這麼多?
而且,這些人都還能飛行!”
一次出動十個武王,近百武宗,已經可以把大明城掀翻了。
如果這人平時不展示實力,關鍵時刻,或許還真能完全把大明城給占了。
“還好有聖殿保護,要不然如此強大的異端,我等早就遭殃了。
這次,必須得好好審判這些異端。”
“這些惡徒,萬死也難贖其罪。”
“能夠死在聖使大人的手中,也算是便宜這些家夥了!”
這議論聲,幾乎是一麵倒的。
所有人都在替聖使助威,同時還不忘數落一下異端。
這一戰,太過重大。
已經有不少修士,站在大明城的高樓處,近距離觀看這一次的大戰。
更有不少強者,已經獨自飛上了高空。
沒有人覺得聖使會輸,他們隻是想好好看看聖使的逆天實力。
現在,聖使還沒有出手,而他的周身,卻是發散出了一層光幕,耀眼無比,宛如高空的太陽。
而林軒等一眾修士,卻是像一顆顆星星一般,散落在十三聖使的身邊。
他們的位置,在快速閃動,毫無規律可言。
說起氣勢,這十百人的隊伍合在一起,似乎還不如一個十三聖子。
“哈哈,想不到啊,你們居然還專門練了陣法。估計,你們早就準備了這一天了吧?”
十三聖使的眼界,自然看出,這些人在一起施展什麼陣法。
當然,他並不認為,這些陣法真的能夠威脅到他。
“當然,我們演練的陣法,原本就是用來殺武皇強者的。現在,用你練練手,也是可以的!”
或許是因為陣法的作用,林軒的聲音居然飄忽不定,從四邊傳出。
“哈哈,那隻能說明你們對武皇的實力有所誤解。
而且,就是你們真的能夠殺得了武皇,也殺不死本使!”
十三聖使,居然自認為比武皇還難殺。
“聖使閣下,如果你以為你那聖袍能夠護住你的話,這就大錯特錯了。
我大概也猜到,你的實力可能可以堪比一般的武皇了。
甚至,聖使隻要願意,估計隨時可以踏入武皇境界。
可說到底,你還不是武皇!”
“看來,你對本使還是有些了解啊!”
“這是自然,聖使閣下原本隻是一個奴隸之子。這樣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人,能夠一步步走到現在,自然是非常難得。”
林軒說完這些話之後,十三聖使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突然感覺,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了。
“你,居然知道我的出身?”
要知道,在聖殿也極少人知道他的父母曾經是一個奴隸。他也深以為恥,從未跟人說過這種事情。
誰能知道,隨便碰到的一個異端,居然把他的大秘密直接給說了出來。
“當然,你的出身並不難查。
我還知道,你如此自信的原因在哪,可那又如何?”
林軒的話讓十三聖使越來越沒底了,他我發現,他越來越看不清這個異端了。
似乎,這個家夥知道自己不少的秘密。
“廢話少說,動手吧!”
不知為何,十三聖使這時居然有些不敢跟林軒繼續交談下去。
甚至,他還有些後悔,今天是不是托大了!
他已經很高估天師蕭晨了,可他小視了蕭晨旁邊的這個神秘人物。
當然,十三聖使依然還是有絕對的信心。
他能夠走到這一步,是一步一步殺上來的。什麼樣險惡的境地,他都經曆過。
“所有人,隨我合力誅殺此獠!”
林軒的話音剛落,整個大明城的高空,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在外人看來,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可處在最中心的十三聖使,卻是瞬間覺得壓力大增。
一時間,十三聖使的聖袍鼓蕩,散發出一陣更加耀眼的光芒。
“不錯,真的不錯,你們這些家夥真的發揮出了武皇的力量。不簡單,很是不簡單啊!”
即便是如此,十三聖使也沒有太過擔心。
這些人的陣法似乎有些強大,可是,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武宗強者,他們又有多少靈力來維持這陣法?
所以,這陣法堅持不了多久,必然會崩潰的。
他隻要守住了,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麵更精彩!
更何況,十三聖使可不隻是想守住而已啊。是的,他今天是要殺人的,大開殺戒。
“今天,得讓你們看看一個聖使真正的實力了。”
前幾次,聖使還沒發揮出力量,就直接被殺了,可以說死得極其憋屈。
這時,眾多修士已經將十三聖使完全圍住。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有所動作,合力在空中幻化出了一個光球。
這光球,居然直接把十三聖使徹底封在了裡麵。
可在外人看來,這光球更像是十三聖使自己弄出來的。
最少,這光球把十三聖使襯托得更加威武不凡了。
說起來,十三聖使也是大意了,才會給人這種機會。其它,他也是想看看林軒等人布置陣法的威力,沒想到,這威力比想象中還要大些啊。
“聖光爆,給我破!”
十三聖使大吼一聲,一股無敵的氣勢在他身上爆發。在大白天,因為十三聖使的一擊,居然還是發出了一片亮光。
隻是,圍著他的那個光球,隻是晃動了兩下,又恢複了原樣。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