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階殺手說的話非常不可靠,可黎統領卻是很相信他說的話。
或許,事情還有其它隱情。
“行,讓你在這住了兩天,辛苦你了。
兩天之後,我會再來一趟跟你好好聊聊。
你在這裡有吃有喝,可以儘情享樂。”
一個犯人有這樣的待遇,這已經是犯人中的天花板了。
“不過,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你需要自證清白。”
“自證清白?”
“對,比如說你說是萬寶樓的人,你要拿出證據來。
比如說,你要跟我說清楚如何讓我去驗證你剛才說的真假。
如果一切為真,我也絕對不會為難於你!”
黎統領說話不說一言九鼎,可也不會輕易食言。
看來,統領大人已經相信了這個殺手。
“自證清白,這事還不容易嗎?”
皇階殺手微微笑著,隻是他手伸向腰間時,他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怎麼,這事有困難?”
黎統領還是微笑著,隻是不經意抬了一下頭。
“大人,這本來是極為容易的事情。
不過,可能是不小心,我的身份腰牌落在你的屬下那了。”
現在,皇階殺手還以為他的東西是被黎昊天的人拿了。
身份腰片這種東西如果拿了,黎昊天自然是會知道的。
“你是說,你把身份腰牌弄丟了?”
這話,他自己都有些不敢信。
丟了什麼,也不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丟了啊。
每一個殺手,都是將這東西隨身佩帶的。
“丟了也無妨,你隻需要指引我們將其找出來就是。”
黎昊天顯然知道,每一個殺手都可以感應到自己的身份腰牌的位置。
皇階殺手正想給個肯定的回答,可很快他就臉色大變。
皇階殺手發現,他跟自己的身份腰牌的聯係突然斷了。
殺手之皇,臉上居然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估計,就是遇到刀山火海也不能讓其眨眨眼,可因為丟了一塊腰牌就能讓他驚恐到失態。
一方麵,說明這腰牌非常重要。
這也說明,這事極不尋常。
就是把這腰牌扔進某個獨立的空間聖器中,他也是可以隱約有所感應的。
可是,現在他這種感應徹底被隔絕了。
這意味著什麼?
唯一讓皇階殺手有些慶幸的是,他現在還活著。
一時間,皇階殺手想到了千萬種可能。
能夠完全隔絕這種身份腰牌的,在他的認知中隻有一人可以做到。
那就是被聖殿看成是眼中釘,必釘之人的天人族天師蕭晨。
所以,這事大概跟蕭晨有關了!
這對於皇階殺手來說太過重要,很有可能他能就此獲得自由。也有可能,他是從一個深淵又跳進了另一個深淵。
其實,皇階殺手自問對於暗影還是非常忠誠的。
可是,如果腰牌被丟了,暗影基本就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如果說他也不知道腰牌怎麼丟的,這事誰能相信?
哪怕他跟蕭晨真的沒有什麼關係,這事彆人也不會信的。
就連他自己,也不會相信半分。
“怎麼,有困難?”
皇階殺手點點頭,何止是有困難,簡直是沒有半點可能了啊。
皇階殺手又猛地抬頭,看向了黎統領。
他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在他看來,他的腰牌是被那些神秘高手給奪了。
然後,現在他就發現自己跟自己的腰牌徹底失去了關聯。
所以,這些神秘高手可能是天師蕭晨的人?
想通了一點之後,皇階殺手更加確信他的猜想了。
這人如果是城衛軍的人,怎麼會把他帶到黎明大酒樓這種地方來?
想到了一些可能,皇階殺手內心狂跳起來。他的臉色變了又變,非常糾結。
這一切,黎昊天自然是看在眼裡。
黎統領看到這殺手後麵的表現之後,他又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重大的懷疑。
估計,他還得多來這裡聊幾次。
黎昊天也沒指望一次就能把問題解決,他要回去綜合各種情報分析,兩天後再來。
統領大人都要走了,沒想到,這次皇階殺手居然把他給叫住了。
“大人,你可是天師蕭晨的人?”
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殺手之皇才問出了這話。
“什麼?蕭晨?”
作為青城的城衛軍,他當然聽說過蕭晨。
那支戰力恐怖,可以跟神聖騎士團硬扛的部隊,據說就跟天人族的天師蕭晨有關。
而且,這幾次支城衛軍被襲擊,有一支確定是蕭晨的人做的。
所以,殺後之皇突然說到這名字,不黎統領不由產生了興趣。
這事,絕對跟蕭晨有關。
“如果說我不認識蕭晨,你信嗎?”
皇階殺手沒有回答,可看他的樣子顯然是不信的。
“你的腰牌找不到了,然後是蕭晨拿了?”
統領大人,居然直接把真相說出來了。
“這猜想也合理。”
“那為什麼是蕭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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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人拿了也有可能啊,畢竟青城內的高手那麼多。”
所以,這蕭晨一定有什麼特彆之處。比如說,他有某種隔絕氣息的寶物,讓這殺手之皇沒辦法感應到自己腰牌的位置。
黎大統領對蕭晨也有些好奇了,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看看有關蕭晨的卷宗。
“是啊,高手那麼多,能偷偷把我腰牌帶走的人更是不少。
可是,能夠隔絕我跟我身份腰牌之間一切關聯的,這個世界隻有蕭晨能夠做到。”
這也是為何蕭晨會成為兩大殺手組織必殺之人的原因,因為蕭晨隻需要把一個殺手的腰牌扔進靈獸空間,那這名殺手相當於就不再受兩大殺手組織的控製了。
兩大殺手組織,蕭晨,城衛軍。這其中似乎有什麼關聯啊。
“你們兩大殺手組織這幾年在青城加派了大量的人手,是不是跟那個蕭天師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