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錢莊也是一個遍布世界的大商會了,實力並不比萬寶樓弱。
互為競爭對手,自然是知道彼此的實力。
“黑袍竟然是蕭天師的人?”
“和你的兩位主上一人,他也是被趕出來的那一個。
在這個世界,也隻有我能夠庇護他。
所以,他現在還跟著我。”
範大先生驚歎於蕭晨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更是震驚於對手的可怕。
“那些人到底是何來曆,竟然可以同時對幾大勢力出手?”
無論是四海錢莊還是兩大殺手組織,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勢力。
任何人想對他們有想法,都要好好掂量一下。
能夠存活無數年的勢力,沒有哪個是簡單的。
“豈隻是對幾大勢力出手了,你猜一猜曾經強大無比的馭獸齋現在為何沒落了?
你可能還不知道,聖殿因為這些人也損失巨大。”
蕭晨直接甩出一份情報
“這是聖殿神使以上的人才能看的情報,好好看一下你就會有新的認知了。
所以說你的兩位主上現在還能活著,那是他們命大。”
蕭晨說的這倒是事實,如果是真的被盯上,很難有逃脫的可能。
也就是殺手組織特殊一些,他們太過隱秘,對危險的預知能力也比彆人要強很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兩大殺手組織最好的結局了。
最少,他們的主要力量其實都保存了下來。
隻是,這多少有些便宜蕭天師了就是。
“未來千年,我們需要一起努力,共同麵對這個大敵。
範大先生,我對你的要求也不多,我知道你是一個煉器師,你幫我培養幾個神階煉器師即可。
另外,我希望你能夠做做工作,讓那些兄弟安心留下來。”
這些殺手不需要培養,那是現成的戰鬥力。
“蕭天師放心,我們控製殺手靠的不是情誼,也不是為了共同的目標,更不是需要守護什麼共同的東西。
這些殺手之所以能夠言聽計從,能夠令行禁止,是因為我們掌控了他們的生死。
現在蕭天師掌握了他們的命牌,那他們就會聽你的。”
所以,這事範大先生幫不上什麼忙。
“我這不是想讓他們有更多的歸屬感嘛,以前他們沒有什麼目標,那是為了活著而做事。
現在,我希望他們有一些值得他們堅守的東西。”
比如說,所有人要一起守護共同的家園。
當然,現在還是隻能用這些命牌命令他們做事,這效率也是奇高。
“蕭天師,這事我真的無能為力。
這麼多殺手,他們絕大部分都是不知道我存在的。
哪怕是知曉我的那幾人,其實也是沒有見過我的。”
下達命令並不需要見麵,這樣既顯得無比神秘,還能保證絕對的保密,哪怕是有一兩個殺手暴露了,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這是自上而下的一個組織,除非從上而下,要不然永遠不可能把這個殺手組織徹底根除。
說起來蕭晨也是因禍得福,直接把兩大組織的最強者給搞定了。
“行,那歡迎各位來到新的家園!”
把人都請進聖塔內,蕭晨才算是徹底安心了。
神使級彆的強者啊,還是一名頂尖的煉器師。
蕭晨都忍不住要自問一下,他何德何能可以擁有這樣的人材啊。
以後隻要材料夠了,蕭晨甚至可以讓自己人開始煉製神器了。
一個範大先生,可讓靈獸空間的煉器水平提升一大個檔次。
歐大師一直在努力突破到神階的煉器師,現在有人指導一下的話會快很多。
血影中人不少都是煉器師,他們之中或許還有神階煉器師,隻是蕭晨還沒有時間去挖掘。
把兩大組織的人的能力都開發出來,這是後麵要做的一項重要工作。
以後,或許會時不時有點驚喜。
五名神階殺手都進了聖塔,聖塔內的神階殺手直接超過二十人了。
可以說,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殺手,有一大半在這裡。
所謂天階殺手,傳奇殺手都成了自己人了,這種事情怎麼想都有一些不真實。
一眾殺手進了聖塔內,茫茫雪原之中就隻剩下黎川和蕭晨兩人了。
挑戰才剛剛開始,接下來他們得想辦法逃離此處。
出去之後還有一個大麻煩,就是應對一個超神強者。
這兩個幾乎都是無解的,沒有一點辦法。
蕭晨和黎川大眼瞪小眼,不知從何處入手了。
“黎川,你是大勢力培養出來的嫡係子弟。
你見多識廣,說說看這局怎麼解?”
在範大先生麵前,蕭晨可以亂吹牛。
在自己人麵前,就隻能說實話了。
“蕭天師,哪怕是聖子在這裡估計也找不到解決之道。
再大的勢力,也不會學到這種逆天的本事的。”
如果以他們這點實力能夠破了超神強者的手段,那才是奇怪了。
“按這麼說,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有辦法,隻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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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族的強者解決了這人,自然會把我們給救出去。”
黎川對於黎族的支援還是相當放心,蕭晨卻是不想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
“聖靈前輩,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再厲害的法門,總是有解決之道啊。”
“蕭晨,我唯一知道的方法就是直接用強大的力量把這個口袋擠破。
比如說,你現在有天鳳族長那樣的實力,就可以輕鬆出去了。
或者你有超神實力,花點心力也能出去。”
蕭晨很無語,他要有這樣的實力的話還說個屁啊。
而且,他如果真的擁有超神的實力,對方也不會這樣把他們關在這裡不管不顧了。
用空間之法困住敵人隻是最淺顯的應用,如果空間術法加上狂暴的術法攻擊,那就大不一樣了。
之所以他們在這裡沒人管,是因為他們太弱。
或許,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蕭晨他們在想著破解之法,他並不知道在傳送點的位置,現在也發生著一些事情。
比如說,他的大哥黎陽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和一個老者一起來的。
現在,黎陽還不知道這個老者是他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