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我身邊,委屈姐姐了。”
林淵忽然惋惜的感歎。
他的道歉讓魏語婷一愣,內心不屑:“若真覺得愧疚,那就把我的奴印解了啊。”
這番話表麵上是不敢說出來的,隻見她平靜道:“不委屈,能做主人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難以想象這句話會從一名嬌貴的大小姐口中說出,林淵微微轉頭看向少女的側臉,一縷青絲垂在白皙的臉頰上,秀眼瓊鼻襯托出柔美的樣子,令人不禁感到驚豔。
眸似星,麵似玉。
古人言,美人秀色可餐,果真誠不欺我。
“我從未把姐姐當做奴隸。”
林淵語氣認真,魏語婷卻閉著雙唇不語,內心冷笑:“不當奴隸,當絨布球是吧?”
雖然林淵從未對她毛手毛腳,可她也能感到少年偶爾在她高聳之處停留的目光,明顯是對她圖謀不軌!
她在中域見過不少天驕,表麵上溫潤如玉,心裡卻恨不得把她給監禁占有,在她看來林淵多半也是這種人。
要是林淵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說聲冤枉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賞成熟的軀體有錯嗎?
少女你這是患了被迫害妄想症呀。
沉默之間,他們回到了林府。
月老接待了二人,見這位美貌無雙的少女,他不禁感到疑惑:“這位小姐是?”
“我一位朋友。”
林淵沒有多說,帶著魏語婷入了樓閣,把少女安排在他隔壁的一間臥室,然後便匆匆離去。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商會之事,不早日解決就如鯁在喉,吃飯都難以下咽。
在入陣符的指引下,他順著竹林中的小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座古樸的木屋門前。
林家在落霄城有千年曆史,如今家族的掌權人不是他的父母,而是長老們,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大長老,無疑是家族裡的一把手。
木屋旁的黑衣侍從見來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而後化作一道影子離開。
“這侍從的修為起碼也是離合境了吧……”
林淵暗暗咋舌,沒想到長老院隨便一個侍從都有這等修為。
他正在驚訝之中,木屋的門已然打開,一名身著白袍的老者坐於其中。
“有何事說吧。”
他閉著雙眸發問。
“大長老,是這樣的……”
林淵將自己的所獲得的情報道出,希望能請長老出馬,拿下南天商會。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否有蛻凡境修為,但此時也隻能找大長老了。
相比月老,他更相信自家人。
“我明白了。”
老者麵無表情:“家族的事情無需你操心,回去吧。”
“不是……”
林淵還想說什麼,木屋的門已然合上,他一人呆立在門口。
“為什麼長老們一點不關心林家的事?”
林淵心有不解,還想再問問,黑衣侍從已然回歸:“少爺,請回吧。”
“……嗯。”
知道大長老真不想管這件事,林淵無奈的點了點頭,返回家族後院。
“少爺,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月老手握書卷,如青鬆而立,見少年歸來,抬起頭親切的問道。
林淵遲疑稍息,道出了困境。
“原來少爺是在擔心這個……”
月老笑了笑,坦言道:“其實少爺什麼都不用做,林家都不會有事。”
“嗯?”
林淵疑惑。
“因為隻要上麵還有人不希望林家垮掉,林家就可以永遠安然無恙的立於落霄城。”
月老說的如此透徹,林淵當即就明白了什麼:“上麵的人,月老指的是……你和嫂子?”
他此言明顯是在試探,月老直言:“有些話我不能說的太多,隻要少爺明白,我是從老祖那一脈過來的人,比那些所謂長老更值得你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