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母麵色緩了些,沉聲道。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幾個有錯在先,變成這樣,隻能說是自作孽。”
急,誰不急,潘華是他的孩子,她身上掉的肉,她眼看著他日漸消瘦,她心如刀絞。
但她明白,萬物有靈,那狐狸受了罪記仇報複,是因果循環。
現在她隻想那隻狐狸平安健康,早日消除怨氣。這樣他的兒子才有救。
“扣扣扣。”
在門口站了一會的齊檸敲門。
她不是故意偷聽,隻是要敲門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到自己,就等了一會。
聽到敲門聲,古燁對著眾人道。
“應該是我請的大師到了。”
說著,他快步走到門邊,打開門,看到齊檸,有些驚訝,道。
“齊小姐,你怎麼來了?”
不對,齊小姐怎麼知道他們在這家醫院。
齊檸目光在病房裡轉了一圈,道。
“聽說你們要見我,我來看看。”
潘家父母的麵相不錯,潘家祖上應該是積善之家。
“這位是?”潘父站起來,道。
古燁介紹道。
“舅舅,舅媽,她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齊小姐。”
齊檸微笑打招呼。
“你們好。”
“你好,齊小姐。”
潘父道。
他知道齊小姐年輕,但不知道她這麼年輕。
眾人打完招呼,齊檸看著病床上跟上次見麵消瘦不少的兩人,道。
“你們看起來不太好啊。”
方錦秀努力睜著眼睛眼巴巴的看齊檸,眼角不停的流淚。
潘華費力的眨了眨眼。
他很餓,很困,很難受,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心中充滿痛苦和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去抓那隻狐狸,那隻狐狸挨餓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他們已經九天,沒吃沒睡了!”潘母哽咽道。
古燁把這些天發生的事簡單的跟齊檸說了遍,道。
“我們想找那隻狐狸,跟它道歉,希望能獲得他的原諒。齊小姐,那隻狐狸真的跑了嗎?”
他不是懷疑齊小姐,他隻是心存一絲僥幸,太想找到那隻狐狸了,舅舅舅媽也是。
人不吃飯還能熬一段時間,但不吃不睡,對身體的損耗太大了,彆說潘華還受了傷,他現在隻能輸液保命。
齊檸點頭,道。
“它傷好了就跑了。”
小狐狸的靠山還挺睚眥必報,下手一點不留情。
它是想讓這幾個人也餓上半個月?
屋內幾人眼神都是一暗,麵色頹然。
方母紅著眼睛,忍不住道。